首先,作為一名十八歲的少女,王鴦姳認為自己是完美的,遠遠超越了嬸嬸。

她正處於體力、精力最巔峰的時期,整個人散發著青春活力和飽滿的血氣,一看就冇有婦科病也不會痛經。

她也正處於大部分人人生最博學的時期,這時候她腦海裡記載著世界曆史、中國曆史、各大名人軼事典故,還有諸多謀略文章和在人類曆史上堪稱火炬的偉大思想,都在她腦海裡熠熠光輝。

當她思考計劃的時候,一瞬間就有無數範例和資料湧現,為她的最終決定作出支持。

嗯,所以王鴦姳一定能夠獨立解決眼下的危機,拯救自己的同學,遮掩自己真麵目——不,避免讓大家對自己產生誤會,認為她是個會去電競酒店熬夜打遊戲的壞學生。

“咳——你有這樣的思想覺悟,非常好。以前我認為你是個空有一身皮囊的精神小夥,是我認識太淺薄了,冇有在深入了解你的情況下,就妄下結論,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隻要不是影響到她完美好學生的前提下,王鴦姳還是敢作敢當的,就連陳安也誇過她擁有非常優秀的個人素質——知錯能改,她也冇有嘴硬什麼,直接給陳安鞠了一躬,誠意滿滿。

陳安卻無比驚愕,身體後仰地看著她,“精神小夥?我哪點像!精神小夥都是西瓜頭,竹竿身材,小腳褲,豆豆鞋還有假名牌t恤,還要有電摩……我根本冇有電摩……”

說著陳安不禁生出些向往來,精神小夥的世界好像也蠻有趣的,尤其他一直想要一輛電動摩托車在麓山大學城風馳電掣。

王鴦姳神色平靜地看著陳安居然露出些遺憾和向往的表情來,她就知道自己的判斷即便錯了,但並非完全冇有根據。

沈澤平就是個精神小夥,隻要一放假,他就穿著有大logo的衣服鞋子,把他那輛阿斯頓馬丁摩托車推出來曬太陽,在那裡摸來摸去卻不敢騎。

陳安是沈澤平的死黨,物以類聚。

可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王鴦姳沉浸在拯救同學的犧牲感和付出感中,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總之,我覺得你的思想大體上是健康的,即便你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也冇有關係。人嘛,千奇百怪的,隻要不影響到彆人,不把自己的惡趣味和壞毛病投射到彆人身上,那就冇有問題。”

“班長,你到底想說什麼?”陳安懷疑地看著王鴦姳,小姑娘擱這和他玩旁敲側擊呢?

王鴦姳雙手抓著書包背帶,眼睛在地上掃來掃去,“陳安,高中快畢業了,班上和學校裡,你真的冇有想要談戀愛的對象嗎?”

“冇有。”陳安肯定地搖了搖頭,湘大附中最漂亮的就在旁邊,可她是適合談戀愛的對象嗎?

王鴦姳身材倒是發育得不錯。

可是感覺不到任何魅惑,校服讓女生在青春期誘人的第二性征完全遮掩,更何況即便穿著常服也略顯青澀。

更彆說像師父那樣溫軟暖暖的女人味了,也冇有那種能夠完美貼合手掌幅度的飽滿感。

至於氣質倒是不錯,但也就是陽光照耀下,沾著雨露的花蕾。

和宛月媛那種盛情綻放,把花蕊的香和蜜都是放在氣息中,讓蜜蜂蝴蝶忍不住環繞,細細嗅聞,要從她那裡采著點什麼,留下點什麼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都冇有?”王鴦姳從陳安斜斜的眼神裡感覺到了一種平靜。

平靜就是淡漠,淡漠就是傲慢,傲慢就是覺得包括她在內的附中女生,他一個也看不上。

“冇有啊。”陳安眉角挑了挑,“怎麼?你想和我談戀愛?我拒絕。”

王鴦姳臉頰一熱,更多的是屈辱感,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就跳起來,想要朝著陳安飛踹一腳。

她在體育運動方麵,可也是優等生!

隻可惜陳安在體育運動方麵,更不是人類的水平,他平常隻是在學習人類的標準克製自己而已。

他輕易轉身避開,然後抬手就拍了過去,王鴦姳後背都被書包擋住,陳安正好一巴掌就拍在王鴦姳的屁股上。

啊!

兩個人都有些意外。

陳安其實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找個地方下手,但意外於彈性,感覺王鴦姳好像藏了兩個小排球在褲子裡,而王鴦姳卻怎麼也冇有想到陳安敢朝著她的屁股下手!

少女的腰線以下,都是無比神秘而神聖的,豈能造此玷汙?

王鴦姳頓時大怒,她決定收回所有對陳安的正麵評價,他一定是昨晚在和宛月媛拜神的時候,激烈地拍打了宛月媛,就不由自主地也給了王鴦姳一下!

“你已經死了!”王鴦姳大聲宣布,然後摘下書包當成流星錘,非得砸死陳安不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陳安一邊哈哈笑,一邊繼續閃避,就不回手了。

陳安的笑聲給王鴦姳增加了狂熱buff,她乾脆發動範圍攻擊,朝著陳安吐口水。

可惜陳安是在上風處,王鴦姳一張嘴就覺得不對勁,連忙往旁邊躲,結果還是有些唾沫星子被吹到自己臉上的感覺。

“你們在乾什麼!”

黃善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

王鴦姳和陳安這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到校門口了,黃善又在這裡提前觀察同學們的精神狀態。

黃善有一個理論,那就是從早上學生們進校門的狀態,可以提早發現一些問題,然後針對性地觀察,以讓自己對學生們的學習狀態有更好的掌握。

於是他總是在早讀課觀察住校生,然後再來到校門口觀察走讀生,也算是附中獨一份的班主任了。

瞧瞧,今天不就發現了狀態?

黃善覺得,王鴦姳和陳安很危險,最近已經有些早戀苗頭了!

“陳安他打我——”王鴦姳連忙向黃善告狀。

當然,打的什麼地方是不能說的。

“打屁股不算打。”陳安說出了自己的理論,“根據我的了解和統計,打架鬥毆的過程中,冇有人會朝著對方的屁股下手,因為基本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如果你是朝著對方的屁股下手,那說明你冇有惡意,也冇有造成傷害,就談不上打,隻是一種溫柔友好的互動。”

黃善目瞪口呆,你知道你在朝著誰的女兒下手嗎?

“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