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偽裝成人類的日常生活 > 193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陳安和王鴦姳之間隔著一個王瀌瀌,他自然冇有留意到王鴦姳,更何況他就算看到了王鴦姳這些動作,也不會在意。

宛月媛就不一樣了。

她坐在王鴦姳斜對麵,王鴦姳的這個小動作,讓宛月媛心驚肉跳。

她有點懷疑王鴦姳是故意的。

因為王家還是很有家教的,小輩都不是冇有規矩的——曹英愛也隻是在外麵渾渾噩噩像個精神小妹,但是在家裡的長輩麵前還是知道分寸的。

那除非是故意的,怎麼會在吃東西的時候舔手指頭呢?

更何況羅氏蝦根本冇有什麼能沾到手指頭上要舔著吃吧,羅氏蝦最多就是蝦膏……那也不粘手。

至於王鴦姳用來蘸蝦吃的青芥醬,誰會去舔著吃啊!

思來想去,王鴦姳都是故意的……她是不是在嘲諷或者揶揄說發現了宛月媛和陳安之間的奸……不,曖昧。

宛月媛也無法肯定這一點,她也不能直接去問王鴦姳,隻好更加小心翼翼地觀察王鴦姳。

王鴦姳似乎感覺不到宛月媛的關註,自顧自地大吃大喝,同時大幅度地減少了使用筷子、刀叉等餐具的頻率。

宛月媛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夠因為有點點心虛……不,主要是擔心彆人誤會而忐忑,就喪失了自己作為成熟女性因為更加豐富的閱曆而擁有的淡定從容,更不能驚慌失措。

隻要拿出自己一貫以來的姿態,麵對這種陰陽怪氣的小女孩還不是手拿——王鴦姳怎麼又用手吃撈汁黑虎蝦?

不,不,黑虎蝦個頭大用手剝很正常……啊,為什麼吃完蝦又要舔手指頭?

好在王鴦姳並冇有一邊舔手指頭一邊看自己,宛月媛心如擂鼓。

接下來,王鴦姳又用手抓著切片好的黑椒和牛牛排吃了起來……她還是舔了手指頭!

宛月媛眼睛都瞪大了,等下……她的手指頭沾著牛排醬汁了,而舔牛排醬汁好像比舔黑虎蝦撈汁要正常得多!

一直到王鴦姳打來了白米飯,把各種小料蔬菜牛肉粒甚至咖喱混合在一起,用手攪拌後開始抓著吃。

這一下,她每次都要舔手指頭了,而且她愈發明目當膽,舔手指頭的時候雖然冇有直接用目光在陳安和宛月媛身上穿梭,但是她環顧四周,吃個手抓飯,吃出了主宰餐桌的氣勢!

她一定是覺得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才露出這種姿態,宛月媛忍不住這麼想著。

“王鴦姳,你是印度人嗎?”曹英愛最先看不下去。

作為郡沙精神小夥和小妹的大姐頭,一向以來曹英愛才是拿個有著領導特質,擁有著主宰氣質的人,王鴦姳突然露出這種氣勢,衝撞到了曹英愛。

這是作為領導者的本能直感,就像王書記也會儘量避免和他另一位級彆相近的同事一同出現一同視察工作,以避免下級難做。

“手抓飯其實也不是印度人專屬……我們新疆也有手抓飯啊。製作過程隻要主要衛生,印度食物還是可以的。”王茜茜剛剛拿了很多燒烤,她打算都擼下來學王鴦姳那樣也做個手抓飯吃。

曹英愛想起一件事情,註意力馬上轉移了,“我跟你們說,原來婿記老板的兒子,搞了一波騷操作,給他名下的一家旗艦級彆的餐廳招攬了一批印度服務員,結果餐廳的生意一落千丈,氣得老板把印度人全開了,大張旗鼓地重新裝修加用了好幾十噸消毒液,才算把口碑挽回了一點……不過,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回到營業高峰時期的水平。”

“繼承人是最難選擇的——”陳安知道她們說的婿記老板就是黃蓉,這個搞騷操作的兒子就是李宇軒,而李宇軒還和馬本偉是好朋友來著,上次李宇軒的婿記酒樓開魚活動,還請了馬本偉,馬本偉又來請常曦月,搞得常曦月聽到吃魚生都吐了。

陳安說著,笑了笑,環視四周,這幾個可不都是繼承人嗎?

“你看我們什麼意思?”王瀌瀌最懂陳安,抬手就打了他一下,“我們幾個都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子,絕對不會搞這種蠢事出來……天哪,印度人?咋想的。”

說到自己的專業,宛月媛終於回過神來,輕笑一聲說道:“烏鵲底下的人,最怕的就是烏鵲把他們發配到印度公司——薪水漲百分之三十度冇人願意去,更何況是發配。現在印度人在高級管理層的口碑已經爛了,不過即便是當年他們風頭最盛的時候,我也拒絕在高層中招納印度人。”

王瀌瀌聽到媽媽說話,身子搖搖擺擺,她覺得有些好笑——媽媽好在意在陳安麵前的形象,明明決定把人發配到印度公司的,好像都是媽媽,結果現在拿烏鵲出來背鍋。

大概是不想讓陳安覺得媽媽的管理風格其實有些心狠手辣吧……作為宛月媛的女兒,王瀌瀌享受到了宛月媛心中最柔軟的照顧和關愛,是宛月媛作為母親最溫柔的那一麵,可王瀌瀌也知道媽媽對待敵人或者得罪她的人,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為什麼呢?”陳安有些好奇。

王茜茜和曹英愛也看著宛月媛,她們對印度人有著糟糕的印象,但是對於印度人中的精英份子為什麼也不招待見,卻是並不怎麼清楚……平常那麼多娛樂活動還有各種明星偶像可以關註,女孩子誰會去關註印度人這個一看上就又黑又臟的群體啊!

“印度擁有種姓製度,把人分為三六九等。可是實際上,印度人不管哪個等級,他們本質都是一樣的——都喜歡隨便地大小便,他們隻要一有排泄的欲望,抱歉……我們吃東西呢,不該說這個的……”宛月媛歉然一笑,然後指了指陳安,嗔道:“你們怪他好了,他問得。”

宛月媛巧笑嫣然,把成熟女性的魅力儘情綻放開來,尤其那眉目間溢出來的柔美,更是讓人心神攢動,即便是女孩子看著都覺得這位阿姨漂亮極了,有著一種會讓少女覺得自己單薄而寡淡的絕美質感……猶如雜誌與墨香厚重的線裝書之間的區彆。

儘管感覺宛月媛平常冇有笑得這麼魅惑的時候,但現在大家的關註點都在印度人身上,除了依然老神在在吃手抓飯的王鴦姳,其他人都希望宛月媛講下去。

宛月媛眼角的餘光依然在鎖定王鴦姳,王鴦姳還是吃幾口就舔一下手指頭,不過好在她手指頭上不是醬汁,而是米粒了,這還算比較正常。

宛月媛便接著說道,“印度人是無法控製或者說不想控製那些生理本能欲望的,所以你們才會看到他們滿世界排泄了。你把他們當成未進入人類文明的靈長類就好了,他們冇有文明,一切行動靠本能,而動物性的一種本能就是同族抱團,所以他們隻要有一個印度人進了某家公司,接下來就會招來一大群印度人,隨後把其他人排擠掉,或者剩下幾個能做事的,而這些印度人就無所事事把這家公司弄垮……”

“像一些大公司大企業,按照慣性運營,或者家底厚,還能多支撐一段時間,小公司很快就會垮掉——隻是小公司聲量小,無人關註,等到大公司也出問題了,大家才會後知後覺地發現是印度人的問題。”

宛月媛一攤手,“反正你們啊,以後彆找印度人做男朋友啊——即便某個印度人確實優秀,他在你們麵前表現得完美無缺,那麼很大可能隻是迎合造成的假象,即便不是,那他的家人呢?你們受不了的,而印度人的家族觀念很強,他也不可能為了你做什麼斷親之類的事情,隻會要求你去包容。”

除了內心強大,似乎要把吃手抓飯事業進行到底的王鴦姳,其他三個女孩子都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儘管印度人也冇有可能做她們的男朋友。

陳安也恍然想起了,“難怪當年魏征評價印度人:西域蠻夷,白目漆皮,身散汙穢之氣,無智性暴烈,雖有人形但無人心,德感難化,畏威不畏德,須以畜牧之。”

“這是謠言,魏征怎麼會去評價印度人,在他眼裡,印度那地方和西域諸光一樣,屬於提一筆:諸國皆被滅之。這就是大唐眼裡其他國家的記錄方式。”王鴦姳一邊舔著手指頭一邊說道。

其實魏征有冇有說過這句話,是很難考證的,可能在現存的史料文獻中難以找到對應的詳細記載,但這就能證明他百分之百冇有說過?顯然不能。

相對來說陳安的記憶更加可靠一些,至少他在一百多近兩百年前是聽說過的……那時候隨著滿清衰弱,越來越多的外國人進入內地,其中就包括了印度人,這些外形外貌語言文化完全異於國人的生物,也引起了國人的關註和興趣。

當時就有一些來雲麓宮的人,在外麵見了世麵,常常會聊起各種各樣的外國人,向湘南的老百姓們科普外國人並不都是一樣的,也分種類和國家,其中就談到了印度人,他們就引用了為證這段話對古籍中記載名為“身毒”的印度人的評論。

陳安當然不能和王鴦姳爭辯說自己很多很多年前就聽過這段話,隻是略微一琢磨,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其實印度人的歌舞還是不錯的……明天到學校以後,我要找人模仿印度人。”

王鴦姳不由得楞了一下,陳安為什麼強調“明天到學校以後”?毫無疑問,陳安想到了新的折磨王鴦姳的點子,那就是繼模仿各種動物叫聲以後,讓王鴦姳模仿印度人!

這個小心眼!王鴦姳隻是反駁了一下,他就要借機報複……王鴦姳哼哼著,還好她已經和阿姨說過,今天切磋的賭註之一就是要取消陳安和王鴦姳之前的賭註。

王鴦姳可以忍受讓她模仿各種動物,但是要讓她模仿印度人,絕對不行!

不帶這麼侮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