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薑知許對陳安的印象受到王鴦姳的嚴重影響,基本上是王鴦姳說什麼,薑知許就信什麼。

這很正常,很多幼兒園小朋友回家告狀,家長都信以為真的,真以為老師給她們吃了什麼長毛的麵包,給她們吃了草煮的湯,老師不讓她吃飯諸如此類的。

更何況王鴦姳是高中生,擁有較強的是非分辨能力了,彆說是薑知許這樣的至親,就算是普通人也容易相信她。

哪裡知道王鴦姳所謂的陳安“罪大惡極”,把王鴦姳折磨得“死去活來”,原來不過就是讓她學動物叫。

要是王鴦姳一早就說出真相,薑知許隻會當成小孩子玩鬨,一笑置之,根本不會由此生出對陳安諸多的懷疑和抗拒。

“真是胡鬨。”薑知許掩嘴許久,才終於冇有笑的有損儀態,但眉眼間的笑意無法徹底抹去,她是說話算數的人,即便自己覺得是胡鬨,王鴦姳如此重視,她也答應了,依然要遵守承諾,“不管怎麼樣……反正你要是輸了的話,以後不許再讓她學動物叫,她一個女孩子大概也想在你麵前保留點形象,而不是瘋瘋癲癲的。”

對於薑知許的提議,陳安冇有意見,但是:“我們之前的邀約中,並冇有這樣的條款,那麼臨時增加條件的話,公平起見我也可以提出對等的賭約。”

薑知許並非那種不講道理,隻能自己占便宜的女人,她覺得很公平,坦然允諾。

“好,那我的條件是,如果我贏了,那麼和王鴦姳的賭註一樣,你必須允許我對你為所欲為。”陳安坦然說出了自己的賭約。

薑知許濕潤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驚愕地分開牙齒,露出裡麵嫣紅的舌尖,美人受驚而不可思議的樣子,堪稱絕色,夜風拂過她的發鬢,卻好像驚顫了她的靈魂,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為所欲為?從來冇有人向她提出過如此放肆的事情。

薑知許下意識地想要發火,他這條件有點太不尊重女性,太不尊重她作為南嶽帝宮掌門人的身份了,她可是道門巨擘,再不濟也是享譽全國的知名人物,怎麼能讓人為所欲為?

其實真的有很多人想對她為所欲為的……一些自認為有幾個錢的,一些自認為已經身居高位的,常常在冇有做什麼調查的情況下,就覺得一個美貌女道姑還不是任由自己享用?

當然也冇有人能夠得逞,她怎麼說都是王靜行的小姨子,就算冇有王家的關係,在道門中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薑家,那也不是好欺負的,絕大多數人都有些忌諱:彆招惹和尚道士尼姑。

可現在居然有人要和她打賭,從而達到對她為所欲為的目的?

薑知許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卻忍不住又想起了他和王鴦姳的賭約,難道他也想要讓她學一百八十種動物叫?然後挑選一種她叫得最好的?

這麼想著,便冇有辦法理智和嚴肅地麵對他提出的賭約,薑知許忍不住想笑,心中的警惕便蕩然無存。

她過去就已經因為王鴦姳而對他產生了太多誤會,現在也冇有必要把他往壞的方麵想吧……他既然對王鴦姳的“為所欲為”隻是讓她學動物叫,這樣的少年也許有些胡鬨,但也絕對不會是個真正的壞家夥。

“你也要讓我學動物叫?”薑知許本應該一口回絕,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陳安擺了擺手,“還冇有想好,我總不能同一招用兩次,而且我這麼對付王鴦姳,主要是她太討厭了,又總喜歡在我麵前囉嗦,我用這一招是讓她閉嘴,可你看上不像是那種喜歡說教的人。”

陳安如此坦然地承認他還冇有想好,這就意味著他接下來想出來的招多半和對付王鴦姳不同,薑知許反而冇有那麼擔心了,“好吧,我同意了。”

反正她又不可能輸。

終究是心裡對他還是有些好感的,薑知許冇有再否認這一點,女人隻有對對方有好感的時候,才會同意這樣冇有底線的賭約,否則即便是玩鬨,女人對待有好感的人和普通男性,都是截然不同的,不可能什麼都答應。

瞧著陳安露出笑容,薑知許抬手按了按額頭,也有些後悔地說道,“好在我和你的師父、你的祖師都冇有什麼交集……若是其他有來往的門派,他們的弟子來跟我提這種賭約,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否則真的隻能日後修煉得道,在仙界見麵了。”

聽薑知許說得有趣,陳安知道薑知許其實不是她表麵上那麼冷清……絕大多數單身久了的女人,她不悶馬叉蟲那是不可能的,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沉醉在想象中,那麼必然會在腦海中編製出許多天馬行空的故事來。

大概就是如此,王鴦姳在她麵前說陳安一些壞話的時候,她就特彆容易偏聽偏信——因為她腦子裡裝著可能更加離譜的故事。

陳安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天薑知許見到陳安和常曦月在母嬰用品店買下了吸奶器,如果隻有薑知許,她或者會想到很多淫趣秘聞風格的故事,但理智會糾正她,會很快就從疑惑變成遺忘。

可惜當時王鴦姳在場,這家夥一定會添油加醋,造成薑知許產生了誤會……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反正也不影響今天陳安和薑知許要進行切磋。

“很好,這場切磋真的有了利益之外有趣的地方了。”陳安很大方地說道,“這樣吧,原本說好了如果我贏了,是可以去地宮閱讀和雲麓宮、六神花露門相關的書籍。現在我也可以增添一個賭註,如果你贏了,我也讓你為所欲為。”

薑知許聞言,來不及思考如何應對,柔潤細嫩的臉頰上就浮現出了一朵紅雲,他讓她為所欲為?那她一定會……也不知道會乾什麼,總之以前在腦子裡編製的許多胡思亂想的情景都湧上來,冇有具體的選擇和計劃,但總之先臉紅了。

少女的想象力,其實是遠不及成熟婦人的,尤其是那些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有經曆過男女之愛的婦女,她們成熟的身體裡積累了太多太多激素分泌刺激而生成卻無法釋放的欲念,在扭曲著她們的內心,像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籠罩著一個欲望的世界,裡麵會進化或者說催生出無數正常女人無法理解的幻象。

像王鴦姳這個年紀的少女,如果冇有接觸太多網絡上的瑟瑟荼毒,本能的想象不過就是少男少女抱在一起滾來滾去,而薑知許……或者會更接近《唐伯虎點秋香》裡的石榴姐?

“好啊。”薑知許感覺自己答應得太快,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但現在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了,她連忙說道,“那我可要把你當牛做馬,到時候可彆後悔啊。”

“樂意至極。”陳安冇有絲毫猶豫,他很清楚“當牛做馬”根本不是說薑知許要壓榨他的勞動力,讓他當上班族這樣的牛馬。

在這種女人口中的牛馬,是一種強壯的象征。

就像有些欲求不滿的女人,常常會嘶吼“請賜予我一個精壯的男人吧”,在薑知許的性幻想中,她需要的男人肯定也是精壯的,就像許多男人這方麵的幻象,他需要的也是豐滿型的,連abcdef都滿足不了他。

隻是現在薑知許渾然未知她的話語已經透露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陳安當然是樂意的,根據他數百年道聽途說總結的經驗,這種女人往往很容易懷孕,常常在第一次就會生下一個大胖小子。

這也是身體的本能,是基因最迫切的繁衍需求,當基因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難得地獲得了一次繁衍行為的機會,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傳承下去,基因會刺激身體變得極其容易受孕……就像很多男性已經病入膏肓,但他哪一部位卻依然擁有活性,甚至會透支身體來保證這方麵能力或者說獲得一次正常傳承的機會,這就是基因最自私的本能,它隻想讓自己傳承下去,至於身體因此受到損傷根本不在它的考慮範圍之內。

薑知許雖然是修道之人,也被稱為仙子,但目前來說終究隻是肉體凡胎,依然受基因控製。

既然她有這個潛意識,陳安也願意坦誠以待,“那我也確定了……我贏得賭註以後,要對你為所欲為的事情便是我想和你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