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忠誠丹

沈姝璃站在暗室的陰影裡,看著對麵那兩個抖成篩子的匪首,眼底的殺機幾乎凝成實質。

空間的秘密,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身形鬼魅般一閃,在隱身狀態的加持下,毒蛇和妖姬隻覺得眼前空氣微微一顫,還冇等扣動扳機,後頸便是一陣劇痛。

“嘭!嘭!”

兩聲悶響,兩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手中的槍械磕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沈姝璃現出身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人渣。

她從空間摸出兩個白玉瓷瓶,指尖一彈,兩枚丹藥便強行塞進了兩人的喉嚨。

這種丹藥入喉即化,直抵神魂。

沈姝璃微微閉眼,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傾瀉而出,直接刺入兩人的大腦皮層,強行把人弄醒。

“忘掉剛才看到的一切。冇有什麼人憑空消失,也冇有丟失什麼物資錢財。”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在你們的記憶裡,是謝承淵和我聯手破門而入,在中毒的狀態下與你們殊死搏鬥,最後將你們打暈過去。”

兩人的身體在昏迷中劇烈抽搐了一下,原本驚恐的表情逐漸變得呆滯,最後演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敬畏。

“睜眼。”

沈姝璃一聲令下,毒蛇率先睜開眼。他先是迷茫了一瞬,隨即連滾帶爬地跪在沈姝璃腳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主人……毒蛇罪該萬死,求主人責罰。”

一旁的妖姬也清醒過來,那雙原本狐媚的眼裡此刻隻有死心塌地的順從。

“少廢話。”沈姝璃冷聲問道,“你們釋放的神經毒素,可有解藥哪?”

毒蛇不敢有絲毫隱瞞,顫聲答道:“有有,就在……在對麵的三號生物實驗室,左手邊第二個冷藏櫃裡,藍色標簽的就是。那是高濃度稀釋液,隻要霧化噴灑,三分鐘就能見效。”

沈姝璃眼神微動,又掃了一眼這間暗室,語氣裡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那剛才的‘迷情幻霧’呢?解藥在哪?”

毒蛇身體一僵,頭埋得更低了:“回主人……那東西是組織專門研發用來……用來折損人心智的,根本冇有化學解藥。唯一的法子,就是靠……靠男女陰陽交合來疏導氣血,否則即便不死,也會變成瘋子。”

沈姝璃聽著這意料之中的答案,貝齒輕咬紅唇,心裡暗罵了一聲。

便宜謝承淵那頭蠻牛了。

沈姝璃壓下心頭的異樣,指揮道,“記住,一會兒軍方的人進來,你們要坦白所有罪行,但絕不能提起關於我的任何事情。”

“是!”

兩人話音落下。

沈姝璃就再次出手,把兩人給弄暈了。

而後立刻動手,把這間原本整潔的暗室瞬間變得狼藉一片。

偽造打鬥過的現場痕跡。

沈姝璃看著差不多了,這才意念一動,將還在空間沉睡的謝承淵移了出來。

謝承淵此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雖然被沈姝璃故意撕開了幾個口子、抹了些血跡,但那張臉卻因為靈泉水的滋養顯得格外英挺,甚至連皮膚都細膩了幾分。

沈姝璃看著他那張臉,想起剛才在空間裡的荒唐,耳根子不由得紅了紅。

她掰開對方的衣領子看了看,發現他脖頸和鎖骨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在靈泉水的作用下消失不見了,她這才放心些許。

“轟隆——!”

就在這時。

暗室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厚重的隔離門在定向爆破的威力下,被硬生生地炸開了一個大洞。

“老大!嫂子!”

秦烈那帶著哭腔的怒吼聲隔著老遠就傳了進來。

沈姝璃眼疾手快,一把拽起謝承淵,兩人直接翻進了暗室角落裡那幾口巨大的儲水缸裡。

“嘩啦!”

冰冷的蓄水將兩人徹底淋透。

沈姝璃順勢閉上眼,裝出暈迷的模樣。

“快!在這兒!”

濃煙尚未散儘,杜雲飛和秦烈便帶著一隊戴著防毒麵具的戰士衝了進來。

手電筒的光柱亂晃,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狼藉。

兩名匪首淒慘地倒在血泊中,而他們最擔心的那兩個人,正渾身濕透、臉色慘白地歪在水缸邊緣。

“老大!”

秦烈眼眶子當場就紅了,一個箭步衝上去,顧不得水缸裡的涼水,伸手就把謝承淵和沈姝璃往外撈。

“杜首長,還有氣!他們還活著!”

秦烈摸到謝承淵沉穩的脈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轉頭看向沈姝璃,見她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發抖,趕緊脫下自己的大衣,又從旁邊扯過一床備用的厚被子,將沈姝璃裹得嚴嚴實實。

“嫂子嫂子,你醒醒!”

杜雲飛也蹲下身,看著謝承淵額頭上的大包,又看了看被生擒的毒蛇和妖姬,虎目中滿是震驚。

在那樣的毒霧裡待了四個小時,不僅冇死,還把匪首給辦了?

這謝承淵,難道是鐵打的嗎?

沈姝璃掐準時機,長睫毛顫了顫,幽幽睜開眼。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秦烈,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解藥……三號實驗室……藍色標簽……快……救關隊長……”

“嫂子,你放心。四個小時前,咱們的人為了躲避毒氣誤打誤撞找到了解毒劑。那幫中了神經毒素的兄弟們,命算是保住了。”

至於後來彌漫出來的粉紅色霧氣……

秦烈閉緊了嘴巴。

那種讓人變成野獸的臟東西,雖然冇有解藥,但好在發現及時,大家都撤到了通風口。

至於那幾個吸入過量的倒黴蛋,被綁在柱子上衝了兩個小時的冷水澡,又求了幾個自願幫忙的女性幫忙……

當然了,這種事隻能爛在肚子裡也不能對外提。

“那就好。”

沈姝璃裹緊了身上被子,聲音還有些虛弱的顫抖,隻是那低垂的眼簾下。

幸好大家都冇事。

否則,她實在擔心,關隊抗不到現在……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秦烈懷裡人事不省的謝承淵,眼皮劇烈地抖動了幾下。

“呃……”

一聲壓抑著極度痛苦又仿佛帶著某種饜足的低吟,從他喉嚨深處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