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眾人迅速商議,決定兵分兩路。

許偉和趙全率領五萬人,按照何歡提供的情報,從隱秘路徑潛入峽穀。

他們的任務是悄無聲息地滲透,確保行動不被敵軍察覺。

而另一邊,張起則負責正麵突襲,一路排除障礙,直逼鳳雙雙被困之處。

等成功救出鳳雙雙,即便需要繞道,也絕不能冒險再走虎跳峽。

所有人都清楚,鳳雙雙的性命重於一切。

她的價值,遠勝他們所有人的總和。

命令既下,隊伍迅速分散,各自奔赴戰場。

然而,就在行動即將展開之際,眾人突然想到被何歡帶出來的香爐!

這東西若隨意放置,極可能引發更大的危機;可若派人護送回去,僅憑一名小兵,又怎能確保萬無一失?

權衡之下,何歡最終將香爐交給章海鵬保管,和無人機隊還有弓弩手埋伏在出口,以防不測。

與此同時,張起與藍江率領四萬戰士,悄然逼近峽穀入口。他們在幾裡外的隱蔽處伏低身形,靜待時機。

章海鵬一聲令下,數架無人機呼嘯升空,直撲峽穀而去。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撕裂寂靜,幾架無人機在火光中化為碎片。

這一炸瞬間引爆了敵軍埋藏在溶洞入口的無數炸藥!

刹那間,地動山搖,爆炸的衝擊波席卷四方,入口兩側的山岩在劇烈的震顫中崩裂、坍塌。

張起等人瞠目結舌,心中駭然。

敵軍究竟在此埋藏了多少炸藥?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撕裂了峽穀的沉寂,不僅令鳳家軍駭然失色,更讓原本埋伏在暗處、伺機圍剿鳳雙雙的敵軍措手不及。

這支聯軍以十萬堯軍為主力,加上蠻族源同三軍各派來的三萬餘精銳。

而義行軍雖僅寥寥數百人,卻肩負著挖掘坑道、埋設炸藥的重任,他們本是這場絕殺之局的關鍵一環。

按照原定計劃,一旦鳳雙雙率部踏入峽穀腹地,便註定插翅難飛。

然而誰也想不到區區兩千鳳家軍竟這麼難殺!

先是短兵相接時,對方裝備精良,很難占上風;後改用炸藥伏擊,漫天煙塵散去後,鳳家軍折損也不過百餘人。

惱羞成怒的聯軍將領當即調集五萬大軍,誓要將這兩千人碾作齏粉。

可就在這時,峽穀入口處埋設的炸藥竟轟然自爆!

這原是聯軍精心設計的死局:他們將全部炸藥密布於入口,二十萬伏兵則蟄伏在溶洞深處。

等鳳雙雙深入峽穀,伏兵便會傾巢而出,將其逼退回火藥陣中。

進退維穀間,鳳雙雙要麼死於二十萬大軍的鐵蹄之下,要麼在退守時被炸得粉身碎骨。

昨夜哨兵看見鳳雙雙親自率人掘土埋藥時,聯軍將領還嗤笑她是在自掘墳墓,殊不知……

此刻騰起的蘑菇雲,將他們的謀算徹底化為泡影。

堯軍主帥目眥欲裂地望著硝煙彌漫的峽穀。

義行軍苦心籌措的炸藥原料本就稀缺,如今所有庫存竟在未傷敵分毫的情況下灰飛煙滅。

堯川宇大罵:"混賬!我堯國耗費百箱金銀換來的炸藥,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赤紅雙眼死死盯著麵前這群灰頭土臉的義行軍。

宋玉輝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土,露出個譏誚的笑容:"堯將軍此言差矣。炸藥我們可是分毫不差地埋好了,引爆也分毫不差地成功了。"

他忽然逼近一步,腰間鐵器叮當作響,"至於你們冇炸死鳳雙雙,那是你們布防的疏漏!"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對身後弟兄打了個響指:"收拾家夥!"三百餘名工匠齊刷刷收起鐵鍬。

"站住!"四周驟然亮出數百柄寒光凜凜的刀劍。堯軍士兵如潮水般湧來,將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宋玉輝突然放聲大笑,猛地扯開粗布短衫。

隻見他腰間赫然綁著三管黝黑炸藥。

"諸位可都瞧見了?"他手指輕撫過引線,聲音陡然轉冷,"之前三國聯軍為何敵不過鳳雙雙幾萬人馬?就憑這個!"

三百工匠同時撕開衣襟,密密麻麻的炸藥包在火光下泛著死亡光澤。

他們眼中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決絕,像三百頭被逼入絕境的狼。

"要留我們?"宋玉輝從牙縫裡擠出冷笑,"這地洞裡少說兩三萬人,我們區區三百條命換你們全軍覆冇,值了!"他忽然提高聲調,"更何況我們首領早有交代,若今日埋骨於此,家小自有人奉養終老!"

地道裡死寂得能聽見呼吸聲。

有個年輕堯軍士兵的佩刀當啷落地,在石板上滾出老遠。

宋玉輝趁機向前邁步,靴底碾過那柄鋼刀:"讓路,或者......"他指尖不知何時已夾著火折子,"大家一起見閻王!"

堯川宇是堯孝德的同胞弟弟,二人雖為手足,性情卻大不相同。

堯孝德剛愎自用,而堯川宇心思深沉,善於隱忍。然而,這一次,連他也無法再保持冷靜。

因為他的兄長,堂堂堯國國君,在鳳雙雙手中吃了如此大虧,淪為天下笑柄。

之前堯國大將許偉率領五萬精銳投奔鳳家軍。

對堯國而言,這不僅是兵力上的損失,更是對王權的公然挑釁。

堯孝德勃然大怒,親率十萬大軍直逼拒北城,誓要討回叛徒,以正國威。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

鳳雙雙不僅拒絕交人,更讓許偉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劍斬殺了堯國第一猛將關雲衝!

關雲衝的頭顱滾落在地的那一刻,堯國將士的士氣瞬間崩塌。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堯孝德竟未敢當場發作,反而倉皇撤軍,甚至在撤退途中,數千士兵被射殺於荒野。

消息傳回堯國,舉國嘩然。這已不僅僅是戰敗,而是國君的懦弱與無能徹底暴露於天下。

很快,拒北城之戰的細節在華夏諸國間瘋狂流傳,而傳言遠比事實更加誇張。

有人說,堯孝德見到鳳雙雙時嚇得兩腿發軟,連話都說不利索;有人說,鳳雙雙的人當著他的麵斬殺關雲衝,而堯孝德竟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隻能低聲下氣地賠錢求和;更有人添油加醋,聲稱鳳雙雙故意放走堯孝德,隻為讓他帶著幾千具屍體回國,作為“戰利品”警示天下。

最離譜的傳言,莫過於許偉叛逃的“真相”。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堯國國君和大臣有食人之癖,許偉的弟弟正是被他們烹殺分食,許偉悲憤交加,這才率軍投奔鳳家軍。

甚至關雲衝之死也被編排成罪有應得,因為他同樣參與了食人暴行,所以許偉親手斬了他。

這些流言荒誕不經,卻偏偏有人深信不疑。

一時間,堯國的形象在諸國眼中徹底崩塌,淪為野蠻殘暴的“食人國度”。

最讓堯川宇憤怒的,是贏國皇帝的公開羞辱。

贏國與堯國素來不和,此次更是落井下石,直接修書一封,嘲諷堯孝德:“既然閣下無力治國,不如將堯國拱手相讓,朕必能治理得井井有條。”字裡行間,儘是輕蔑與挑釁。

堯孝德暴怒之下,連斬數名大臣泄憤,可這並不能挽回堯國的尊嚴。

他終日酗酒,性情愈發乖戾,時而狂怒咆哮,時而沉默不語,儼然已是半瘋之態。

堯川宇知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叛將許偉,便是鳳雙雙。

若不雪此恥,堯國將永無抬頭之日!

於是,堯川宇暗中聯絡蠻族和源同兩國,共謀截殺鳳雙雙。

堯國更是斥巨資購置炸藥,誓要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