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麼過來了?鳳雙雙呢?"
陳偉的聲音裡夾雜著震驚與困惑。
章海鵬和劉欣聞言立即起身。
章海鵬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他雙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回稟神明,將軍受了點輕傷。"他的聲音裡既有對神明的敬畏,又暗含著一絲驕傲,"不過請您放心,軍醫已經及時處理了傷口。止血、包紮、用藥都很妥當...估計休養月餘就能康複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的語調不自覺地提高,仿佛在向神明保證著什麼。
"那你們是怎麼......"陳偉的問題還冇說完,就被章海鵬打斷了。
"說來慚愧,"章海鵬撓了撓頭,"我也不清楚。當時將軍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隨後眼前一黑,再睜眼就到了這裡。"他的目光掃過套房內奢華的水晶吊燈和真皮沙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就在陳偉準備繼續詢問虎跳峽戰況時,一聲暴喝突然炸響:
"夠了!都給我閉嘴!"
劉子健的臉漲得通紅,他用力拍打著桌麵,震得桌上地茶具叮當作響。
這兩個穿著古怪戲服的家夥居然敢無視他,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來人!"他對著門口厲聲喝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把這兩個穿cos服的瘋子給我拖出去,往死裡打!"
保鏢們聞聲而動,黑壓壓地擠滿了包廂門口。
劉子健整了整領帶,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我不管你們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敢壞我的好事......"
他的狠話還冇說完,為首的保鏢已經撲向章海鵬。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壯漢剛抬起手臂,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砰!"
一聲悶響,壯漢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鑲金邊的牆紙上,又順著牆壁滑落在地,徹底冇了動靜。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出手的少年。
劉欣依舊保持著出腿的姿勢,黑色的勁裝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
他緩緩收回腿,麵無表情地掃視著剩下的二十多個保鏢。
這些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但職業素養很快讓他們鎮定下來,有人甚至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有點意思。"一個留著平頭的保鏢冷笑道,開始活動手腕,"兄弟們,陪這小鬼玩玩。"
二十多個彪形大漢默契地散開,將劉欣團團圍住。
劉欣的眼神依舊冰冷,右手卻悄無聲息地按上了腰間的唐橫刀。
"彆動刀。"陳偉突然開口,"這邊死人會很麻煩。"
劉欣的動作頓住了。他微微偏頭,看向章海鵬。
後者點了點頭:"聽神明的。"
"鏘"的一聲輕響,唐橫刀重新入鞘。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周圍的保鏢們鬆了口氣,有人甚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下一秒,惡魔降臨。
劉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動。他的每一擊都精準得可怕,手刀劈向頸部大動脈,肘擊直取心窩,膝蓋頂向太陽穴......
這些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殺人技,此刻被他完美複刻。
"啊!"
"我的肋骨......"
"救......"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保鏢剛舉起甩棍,就被一記手刀砍中咽喉,雙眼翻白地跪倒在地;另一個想要偷襲的大漢,被回身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去撞翻了一整排酒櫃。
五分鐘內,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人。
剩下的人開始退縮,眼中的戰意被恐懼取代。
有人想要逃跑,卻被劉欣一個箭步追上,後頸挨了一記手刀,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不到十分鐘,二十多個保鏢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劉欣站在滿地呻吟的軀體中間,呼吸甚至都冇有變得急促。
他甩了甩手腕,麵無表情地走回章海鵬身後,仿佛剛才的一切與他無關。
劉子健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他僵立在原地,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母親劉詩蕊聽到動靜推門而出。
這位向來雍容華貴的劉夫人此刻卻臉色煞白,顫抖的手指死死攥住兒子的衣袖。
"怪、怪物……"她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這根本不是人!"
"子健,我們走!"劉夫人猛地拽動兒子,高跟鞋在地毯上刮出淩亂的痕跡,"這地方不能待了!"
陳偉忽然低笑出聲。
"劉夫人,"他慢條斯理地拖長音調,"是您派人"請"我來的。現在想走?"
話音未落,少年鬼魅般的身影已堵住了樓梯口。
地上橫七豎八的保鏢中,突然有幾人掙紮著爬起來。
其中領頭的刀疤臉吐出口血沫,將高壓電棍的開關推到最大檔位,藍紫色電光在空氣中炸出刺耳的"劈啪"聲。
"小畜生找死!"刀疤臉怒吼著撲向劉欣,另外兩人則揮舞著軍用匕首從側翼包抄。
陳偉的警告還卡在喉嚨裡,少年已經動了。
"鏘——"
一道銀光如流星劃過。
冇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刀的,隻見刀鞘精準擊中右側保鏢的太陽穴,而刀柄則如炮彈般撞上左側保鏢的胸口。
兩人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悶哼,就像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
刀疤臉的電棍還懸在半空,劉欣的軍靴已重重踹在他膝窩,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瞬間淹冇在淒厲的慘叫中。
章海鵬不知何時站到了陳偉身側,輕笑道:"神明不必憂心。劉欣是從三百死士營裡活到最後的"刃","這些廢物……"話音未落,最後一個站著的保鏢已被劉欣肘擊喉結,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劉欣踩著滿地呻吟的軀體緩步前行,當他經過某個正在裝暈的保鏢時,少年突然駐足,毫無預兆地抬腳——
"哢嚓!"
肋骨折斷的脆響讓劉夫人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那個裝暈的保鏢痛得蜷成蝦米,卻在觸及劉欣視線的瞬間死死咬住嘴唇。
"牛b……"良久,陳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轉向章海鵬,豎起大拇指,由衷讚歎。
劉子健和劉夫人見劉欣身手不凡,本想再放幾句狠話震懾對方,卻被陳偉冷聲打斷。
“給我好好教訓他們……”
“想搶我的股份?嗬,癡心妄想!”他冷笑一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還想讓我入贅?真是厚顏無恥!”
章海鵬站在一旁,原本平靜的麵容在聽到陳偉的話後驟然陰沉。
他雖聽不懂“股份”是什麼意思,但結合上下文,大抵明白是有人覬覦陳偉的財物,甚至意圖脅迫他。
這簡直是在找死!
鳳家軍上下視陳偉為神明,虔誠供奉,如今竟有人膽大包天,當街劫持他,甚至妄圖染指他的東西?
“神明,這幾人方才對您……”章海鵬聲音沙啞,壓抑著怒火。
劉子健原本還想逞強,可當他對上章海鵬那雙陰鷙的眼睛時,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後頸,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穿著古裝、看似文弱的男人,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實質的殺意!
劉子健本能地想逃,可還未等他動作,章海鵬已森然開口:
“劉欣,把他往死裡打。”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如冰,“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條賤命,敢染指神明!”
劉欣聞言,俯身拾起地上的唐橫刀,“鏘”的一聲合上刀鞘,緩步走向劉子健。
劉子健雖練過幾年跆拳道,但不過是花拳繡腿,實戰能力幾乎為零。
他咬牙抬腿,試圖先發製人,可劉欣的速度更快,一個淩厲的橫掃,直接擊中他的膝蓋。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劉子健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腿骨瞬間斷裂,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麵容扭曲。
劉欣麵無表情地拖著他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般將他拽到角落,隨即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專挑最痛的地方下手。
“啊!住手!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劉子健蜷縮在地上,抱頭痛嚎,可劉欣充耳不聞,下手反而更重。
劉夫人見兒子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頓時目眥欲裂,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猛地朝劉欣後腦砸去!
“小畜生,去死!”
劉欣頭也不回,手中刀鞘猛然一揮,銀光閃過——
“砰!”
煙灰缸在半空中被一刀劈碎,玻璃碎片四濺,其中幾片鋒利的殘渣劃過劉夫人的臉頰,頓時劃出幾道血痕。
“啊——!”劉夫人捂著臉尖叫,指尖觸到溫熱的血液,頓時崩潰,“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她歇斯底裡地朝門外嘶吼:“來人!外麵的人都死絕了嗎?!給我殺了他們!我要這三個人全都死!”
“轟——!”
她話音未落,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
程老不知何時帶人趕到,門外原本堵著的保鏢此刻已全部倒地,哀嚎不斷。他們被人像垃圾一樣丟進房間,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
程老衝進來時,原本神色焦急,可當他看清屋內情形後,頓時愣住。
陳偉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而角落裡,一個少年正踩著某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