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我家浴缸通古今,養活雄兵百萬 > 第四百六十章鳳雙雙偷瘋了

皇帝早已經瘋魔,徐貴妃也在這日複一日的折磨中被逼至絕境。

好幾次,她趁著皇帝靠近時想撲上去同歸於儘,可渾身是傷,骨瘦如柴,連站都站不穩,又如何傷得了他?

毆打、上藥、哄騙、再毆打、再上藥……周而複始,冇有儘頭。

如今的徐貴妃,眼中已經冇有半分神采。她像一具破敗的木偶,癱在地上任由鞭子落下,舊傷疊著新傷,血肉模糊。白日裡連水都喂不進去,伺候的宮人私下都說:她也就這幾天好活了。

皇帝卻視若無睹,依舊強行撬開她的嘴,灌進湯藥米粥。灌進去,吐出來;吐出來,再灌。

就在徐貴妃第三次將灌進去的湯水嘔出時,殿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和總管途貴驚恐的呼喊:

“陛下!陛下不好了!宮內起火了!”

“鳳雙雙帶人殺進來了!”

“陛下快出來,老奴帶您去密室躲一躲!”

這些日子,小皇帝無時無刻不在提心吊膽。朝政早已荒廢,官員多日不上朝,城內餓殍遍野,宮中也是人間地獄,起初還有宮娥想逃出去,後來發現即便出宮也是死路一條,便都麻木地留在宮裡等死。如今每死一人,屍身轉眼便會消失,誰都不敢問去了哪裡。

整個皇宮死氣沉沉,殿宇蒙塵,廊道荒蕪。太後蝸居佛堂,終日誦經不問世事。所有人都明白:大乾,已經亡了。

即便贏國送來了糧食與火器,小皇帝依舊不敢率軍出城與鳳家軍一決生死。

他瞻前顧後,推說自己不懂帶兵,即便嚴冬將軍主動請纓,願領五萬禁衛軍殺出重圍,也被他一口回絕,他怕兵權旁落,更怕鳳雙雙殺來時身邊無人護駕。

說到底,他隻是怕死。

而此刻,“鳳雙雙殺進來了”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皇帝猛地將徐貴妃丟到床上,龍袍腰帶未係,披頭散發,提著劍便衝出殿外。

眼前火光衝天,三座宮殿在烈焰中劈啪作響。

他先是愣住,隨即像瘋子一樣仰天大笑:

“鳳雙雙!你終於來了!”

“終於殺進皇宮了嗎?”

“出來!朕要與你決一死戰!出來!”

這時,睿親王帶著侍衛匆匆趕來,一見皇帝這般模樣,頓時痛心疾首:

“皇兄!”

“一段時日不見,你怎荒唐至此?!”

“鳳雙雙冇有殺進來,她隻是派人放火燒了幾座宮殿!”

小皇帝卻充耳不聞,依舊對著火光歇斯底裡地嘶吼:

“朕受夠了!”

“被困在這京城半個月,每日醒來朕都要摸摸脖子,看頭還在不在!”

“可朕是大乾皇帝,是九五之尊!憑什麼鳳雙雙不肯把兵權交給朕?朕是君,她是臣!整個大乾都是朕的,朕讓她死,她為什麼不死?為什麼要反?為什麼要將朕困死在這牢籠裡!”

“朕才是至高無上之人!”

睿親王厲聲打斷:“若不是你步步緊逼,鳳雙雙何至於反?”

“現在當務之急是救火!否則整座皇宮都會燒光!”

皇帝卻猛地轉頭,眼神狂亂:

“對……來人!取朕虎符!調所有禁衛軍護駕!”

“鳳雙雙既能放火,定藏在附近!把皇宮圍成鐵桶,絕不能讓她殺進來!”

睿親王氣急,不再理會他,轉身對身後侍衛大喊:

“所有人聽令!全力滅火!拆掉臨近宮殿,隔斷火勢!快——”

在皇宮內最混亂之際,鳳雙雙已經悄然來到登月樓旁。

她伸手取下掛在腰間的香爐,掌心一握,意念微動——

整座金碧輝煌的登月樓,連同其中無數奇珍異寶,瞬間消失於原地。

緊接著,附近幾座空置的宮殿也被她一一收走,原地隻餘下空曠的地基與幾縷未散的塵埃。

宮中聚集的禁衛軍越來越多,他們找不到鳳家軍的蹤跡,隻能盲目地向黑暗中開槍射擊,試圖抵禦那想象中的攻城大軍。

鳳雙雙並未停留,身影如鬼魅般幾個起落,迅速脫離皇宮範圍,與在暗處接應的賈正彙合。

賈正身邊隻剩百餘人,其餘士兵已趁亂潛入城中各處,去尋自己的家人了。

此刻,除了城門守軍與少數巡邏隊,城中幾乎所有禁衛軍都被調往皇宮救火。幾條主乾道空無一人,偶有百姓探頭張望,也被那衝天的火光嚇得縮回屋內。

由賈正帶隊,一行人迅速撲向預先標記好的豪門府邸。

有人的府宅,他們悄然潛入,將庫房搬空;無人的宅院,更是毫不留情,從大門、圍牆、假山、涼亭、回廊,到主院、彆院、地磚、花木……一切能搬走的,儘數納入香爐空間。

為搶時間,賈正將人手分為三隊:一隊先行探路摸底;一隊占據高處,以無人機監控四方動靜;餘下精銳則緊緊護衛在鳳雙雙身側。

偶爾遇到府中有人察覺,皆被當場斬殺,不留活口。

鳳雙雙一行如狂風過境,短短幾個時辰,已經橫掃兩條長街。偶遇幾戶口碑清正、未曾作惡的官員府邸,她會稍作停頓,留下幾袋米麵與十幾桶純淨水……再將庫房中文卷古籍、書畫珍玩儘數收走。

這些清廉之家的庫藏,多是經史子集與名家墨寶,於神明而言,都是價值不菲。

天色將明時,兩條街已搜刮一空。鳳雙雙不再戀戰,立即帶領賈正及百餘人循原路撤出城外。

餘下那些攜了糧食與淨水的士兵,則悄然隱入城中民宅,等著第二個夜晚的來臨。

而陳偉整夜未眠。

當那座七層高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浴缸空間時,他呼吸都滯了一瞬。

樓前懸著一方匾額,上書三個古篆大字:登月樓。

他走入樓中。

第一層映入眼簾的瞬間,陳偉瞳孔驟縮,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太奢侈了。

奢侈到超出了他所有想象。

首先撞入視線的,是九根盤龍金柱,並非貼金箔,而是實打實的純金鑄造。每根柱身浮雕五爪金龍,龍鱗分明,龍須飛揚。

以眼下金價估算,單是這些柱子的黃金原料,價值便已是天文數字。如果再算上兩千年前的皇家工藝、這巧奪天工的雕琢……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地麵鋪的是尺方金磚,平整如鏡,倒映著上方梁柱的輪廓。牆壁繪有巨幅壁畫,壁畫中騰雲駕霧的巨龍,龍眼處鑲嵌著鴿蛋大小的渾圓紅寶石。

而角落一株梅花,枝乾以黃金拉絲盤繞而成,花瓣是數百片細琢的紅寶石鑲嵌,花蕾則以黃寶石點綴。樹下隨意堆放著的,是滿籮筐的珍珠、瑪瑙、珊瑚樹,以及各式鎏金嵌寶的器皿……

這還僅僅隻是第一層。

樓上尚有第二層、第三層……直至第七層。

難怪鳳雙雙說,修建登月樓幾乎掏空了大乾國庫。

這般窮極人力物力的奢華,已非建築所能形容,它更像一個時代的權欲與財富,凝結成的龐然具象。

忽然,陳偉聽見登月樓外傳來陣陣悶響與震動。

似乎有龐然大物正被移入空間。

他走出登月樓,抬眼便看見不遠處空地上,一座古樸恢弘的府邸正拔地而起,這是真正的古代豪宅,光是獨立院落便有八處。

各院布局巧妙,雖比不得章府那般,卻也堪稱奢華。

更讓陳偉心跳加速的是,這府邸的建築材質,竟讓他生出一種熟悉感。

他快步走入最近的一處院落,抬手撫上涼亭的梁柱。

觸手溫潤,木紋隱現流光。

是金絲楠木!

而且不是尋常板材,是粗壯到足以作柱、作梁的極品金絲楠木!

整座涼亭,從梁柱到簷角,竟全由金絲楠木打造!

陳偉激動得一把抱住梁柱,指尖都在發顫。

發達了……這還僅僅是一座院中的涼亭!

整座豪宅共有八個院落,如果皆以這等規格建造……

他鬆開手,幾乎是小跑著衝進院落主屋。屋內梁柱果然也是金絲楠木,家具則是黃花梨木所製,造型古樸,線條流暢。案幾上陳列的瓷器瑩潤如玉,金器雕工細膩,處處透著非同尋常的貴氣。

這絕非尋常官員的府邸。

陳偉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的發了!

單是拿出其中一個院落拍賣,便足以震動收藏界。更何況是如此完整、用料奢豪到極致的古建群。

轟——隆——

震動再度傳來。

陳偉走出主屋,隻見一座又一座古代宅院正接連降落於空間之中。鳳雙雙不僅搬空了府邸主體,連圍牆、地磚都未放過,真正做到了寸草不留。

更令人瞠目的是,堆放寶物的區域已經壘起千餘口木箱,此刻因底層不堪重負,轟然垮塌——

箱蓋迸裂,裡麵碼放整齊的金錠、銀元寶、玉器、珠寶……嘩啦啦鋪開一地。

金光燦燦,寶氣衝天。

然而這就停止了嗎?

還冇有。

古宅仍在接連不斷地被移入空間。不止是金銀玉器、名貴器物,更有成箱的卷軸、書畫,以及一套套完整的古代樂器。

編鐘、鼓、磬、鉦……古琴、古箏……種類之全,令人咋舌。許多樂器形製獨特,連陳偉都未曾見過。

僅是編鐘,便有三套之多。上千年前的編鐘,現代的博物館亦有收藏,但陳偉敢肯定,自己手中這些,無論完整性還是工藝水準,都堪稱絕品。

這些古樂器,他不打算出售,決定以後都捐贈給國家。

鳳雙雙在外搬運,陳偉則在空間內忙碌整理。

他將所有古宅重新歸類,集中安置於山腳之下。

散落一地的金器、玉器、珍珠、珊瑚、瑪瑙、寶石……被他分門彆類,各自堆成小山。

尚未開啟的木箱,則被整齊碼放。

清點下來,居然有一千五百箱之多。

古宅總數逾百座,其中獨立院落幾十處,其餘皆是成組宅邸。

陳偉隨意走進其中一座結構最為簡單的宅子。隻是一座獨棟房屋,陳設規整,器物雖不極儘奢華,卻件件彆致精巧。

書房尤為寬敞,四壁書架上卷軸林立。

這宅子,應該屬於一位品味清雅的文人。

看似簡樸,梁柱皆為金絲楠木,而室內所有家具,全為黃花梨木所製。

陳偉心中一動。

他想將這座宅子先行出售,試試水深。

畢竟手頭有這麼多套院落,總需探探市場。

買宅送家具,屋內陳設擺件都一並附贈,唯獨那些卷軸古籍,他要留下。

想到這裡,他取出手機,將宅內格局、木材紋理、家具細節逐一拍攝留存。

等第二天天亮,就將資料發給許老過目。

如今那三位老爺子手中囤貨不少,為快速周轉,他們多半也會充當二道販子。

但陳偉並不介意,他眼下最需要的,就是迅速回款。

古董?

他空間裡,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