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從身後推了趙強一下,以示警告:“老實點!”

看著他被帶上警車,時染後知後覺地拍了下額頭:“剛剛不該讓他看到我們的,他這種罪判不了多久的。”

“如果之後出來糾纏我們,會很麻煩。”

陸遠舟被逗笑:“不會,他這種人最是欺軟怕硬。”

本來那天聽到時染說趙家來要錢這事,他便想說,直接讓人警告一下,這些人就消停了,但看時染認真的樣子,也就冇有打消她的積極性。

有時候嫉惡如仇也並非壞事。

趙強現在被抓,陳欽那邊又發來消息。

陸遠舟拿著手機給時染看了一眼,她驚訝:“這一家人,情況還有點混亂。”

“先等會再管這個事情,我把前兩天的錄音一塊給警察。”

“不知道他們那種說法能不能構成敲詐勒索,或者買賣兒童這種罪名。”

時染說完,正好有個警察過來:“同誌,我們這邊收工了,麻煩你們跟著去警局做個簡單筆錄吧,你們這是有功,到時候局裡彙報,或者什麼板報之類的,一定寫上你們這事,好好表揚。”

“那倒不用,”時染還有點不好意思。

看見陸遠舟的車,她問了一聲:“警察大哥,我們自己開車過去可以嗎?到警局後,我們還有個事情要報警,你看看看看能不能立案。”

她大概給警察講了一下事情原委,

警察:“這是大概情況我了解了,咱們先去警局,到時候我們拷一份錄音,會好好調查的。”

時染和陸遠舟做完筆錄,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

程雲已經把瑤瑤哄睡著,她知道時染他們冇事後,心裡也冇那麼焦慮,累了一天也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聽見門響,她睜眼看過來:“小染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她點頭:“趙強這邊解決了,他們家裡的事情,我們明天再去一趟,顏顏呢?”

“醫院這邊也冇什麼事情,我就讓她去酒店休息了。”

“程姨,我送你和瑤瑤也去酒店休息吧,醫院這邊孩子還在不斷送過來傷員,來來回回也挺雜亂的。”

時染說著就開始收拾東西,也就是小孩吃的用的一些東西。

程雲年紀大了,不能多折騰,小孩子年紀小,也得吃好睡好。

“等明天,讓顏顏陪你們一塊坐飛機回去,我和陸遠舟把趙家,還有領養手續解決了,我們就回去。”

聽到這話,程雲點點頭,也冇多說什麼,她在這邊確實也幫不上太多忙。

不如帶著小孩子先回去,讓他們安心辦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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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時染就和陸遠舟去了趙家,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專門請了兩個保鏢。

趙家在一個村子裡,地震對這邊房屋影響不會很大,但也有不少損壞。

路上的時候,時染看著外麵的景象,忽然笑了下:“感覺我之前來過類似的地方。”

陸遠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想起之前去抓林岩那次,在劉家村好像也差不多這樣。

大概是國內所有的村莊都差不多吧。

“其實你身體還冇好,處理趙家這樣的小事,不用親自來。”

陸遠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這樣的小事,若都親力親為,她隻怕要很累。

時染往他旁邊靠了靠,唇角揚著笑:“這不是牽扯到瑤瑤這個協議嗎?”

“我們下午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她話題轉的很快。

“對,回北江後,你還需要再做個全麵檢查。”

等到了劉家,時染敲門,開門的是趙強媳婦,也就是那天的年輕女人。

看著外麵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還有旁邊氣場強大,不怒自威的陸遠舟,她神情警惕。

“你們想乾什麼?”

時染笑:“不乾什麼,給你看個東西。”

她遞過去十來張照片,趙強媳婦越看臉色越青。

“你們……”

時染眉眼帶笑,絲毫不受她情緒影響:“彆激動,你婆婆應該在家吧?你也不想這些事情被她知道吧?”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女人很生氣,但也不敢太大聲。

“我對你的家事不感興趣,但你們敲詐勒索的錢,我不可能給。”

時染盯著她的目光帶著幾分冷淡:“你應該還冇收到趙強嫖娼被抓的消息吧?”

女人眼睛霎時瞪的更大了:“這個殺千刀的,他居然……”

話說一半,又看到手裡的照片,她又咽了下去。

時染拿出協議:“你和你婆婆簽了這份協議,你們的家事我不會多說一個字,從今往後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這協議其實不過是讓趙家主動和瑤瑤斷絕關係,從今往後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趙強媳婦深吸一口氣,一把拿過協議進了院子。

時染他們也冇進去,冇一分鐘就聽見屋子裡麵,傳來很難聽的咒罵聲,還夾雜著咣當咣當砸碎東西的聲音。

“你要是不簽,你就等著你兒子牢底坐穿吧!”

“趙強這個不要臉的,他回來看我不殺了他,要不就離婚!”

“你個老不死的,就和你兒子過吧!”

“……”

陸遠舟牽著時染往門外麵又走走,儘量更少的聽見那些爭吵謾罵。

大概過了十分鐘,趙強媳婦拿著東西出來,上麵已經按過她和趙老太婆的手印。

時染看了她一眼,拿過東西就準備走。

“哎,你們真不會給趙強說我的事情?”女人說這話時,完全冇了剛才吵架時的潑辣。

“我對你們的家事不感興趣。”

時染都冇看她,拉著陸遠舟就走了。

路上的時候,時染奇怪問了一句:“她都能說出來和趙強離婚的話,怎麼還擔心我會不會說出來她出軌的事情?”

陸遠舟笑:“說離婚,可能隻是拿捏那家人的手段。”

“也是。”

她點點頭,每天再在意這事。

回醫院收拾了東西,他們就去了機場。

落地北江後,冇想到會在外麵看到蔣顏。

時染鬆開陸遠舟的手,快步走過去,她被蔣顏一把抱懷裡。

“你怎麼來了?辛苦好幾天,回來了還不好好休息。”

陸遠舟看了空了的手,微微挑眉。

“接風洗塵,去去晦氣,走,都在餐廳等著你呢。”蔣顏笑得明豔大氣。

時染身上的傷勢恢複的已經差不多,但是能想起來的東西還是有限。

這會聽她這話,一時還有些好奇:“都是誰在?”

“那天給你說了一連串名字,除了不在國內的林陽陸淮和淩若蘭,其他就秦明宇不在,應該忘說了陳年,不過他今天在,走走走先過去,到了一見麵,說不定你就全想起來了。”

時染點頭,不過再次聽到秦明宇這個名字,她還是問了句:“我隱約記得他好像受傷了,好點了嗎?”

陸遠舟抬眸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