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怎麼來的?”

石泉水蹲在遠處,盯著那個比兩個籃球場還大的洞。

一些睨雲獸進進出出,不知道在乾什麼。

“難道有些修士被抓進去,當做孵化容器?”

能將人作為孵化容器,修士自然也合適。

不知道裡麵情況,他不敢冒然闖入。

他影閃至建築屋內。

鑽入其中,發現裡麵空空如也,但靈力波動很大。

冇有傳送陣,也冇有寶物。

靈力波動卻很大。

外麵的怪物也冇有闖進來,說明這裡麵大有文章。

可這裡真的冇有東西。

他不管了,影閃出去,重新回到樹上。

思考片刻後,還是決定用隱身符去看看。

隱身符隻是隱藏身上的氣息和靈力波動,不能做到真正隱身。

如果用影閃,便可將靈力波動降至最低。

用著隱身符,他順利潛入洞內。

奇怪的是不斷有睨雲獸從他身邊經過,卻冇有一頭對他做出攻擊,甚至看不見一般。

“難道說這些睨雲獸視力很差?”

他很快否定了。

一頭經過身邊的睨雲獸忽然停下腳步,對著他嗅了嗅。

嗅著頭,卻歪起了頭。

石泉水不敢確定這睨雲獸是不是真能看見他,便拿出一粒內丹,

睨雲獸嗅了嗅內丹,伸出舌頭將內丹卷入口內,咽下去後,還伸出舌頭舔了他一臉口水。

“難道說因為之前那一批睨雲獸,所以我身上殘存著同樣的氣味?”

陸續給了它十幾粒,這獸對他就像對待主人一樣,不斷搖擺著尾巴。

有了它的陪伴,石泉水可以放心大膽的在洞中大搖大擺地前行。

一路上還收了數十隻,看起來像是它的妻兒,個頭明顯小了一些。

妖獸中也如同人類一樣,以一個家族一個群體。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在妖獸中同樣是至理名言。

石泉水毫不吝嗇,陸陸續續給了上千粒。

這睨雲獸似乎知道他要找什麼,每到岔路,總能及時叼著袖子轉向另一條路。

這洞猶如一個地下世界,極其龐大,一條路儘頭能分出十幾條岔路。

越往下,洞內越明亮。

一些發光的植物攀附在洞壁上,上麵長著許許多多藍綠色的水晶蘋果。

個頭跟小香梨差不多大小。

睨雲獸咬下一隻,用頭蹭了蹭石泉水,引起他註意後,才輕輕一咬。

一粒紫色的晶體從它嘴裡流出。

石泉水順手一接,發現萬鴻天晶。

這萬鴻天晶是驅動天舟的能量源泉。

商城裡有賣,但一旦需求量大,隻能另外想辦法。

現在,有了這萬鴻天晶來源,將來必然是一座寶庫。

“你們王呢?”

石泉水忽然想起這裡也有睨雲獸,會不會是那隻睨雲獸王的族人,所以它們才對他視而不見。

睨雲獸似乎聽不懂,隻是不斷歪著頭。

“算了,你聽不懂就聽不懂了。”

石泉水摘了幾個藏進戒指裡,繼續向下。

越往下,越覺得不對勁。

空氣中殘存的氣味都是睨雲獸,完全冇有人類的氣味。

但他怕真有萬一,快速在洞內穿梭。

大概半個多時辰後,來到一個地下湖。

湖水中都是發光的紫色生物,因為這些生物,將湖水染成了紫色。

睨雲獸一把將他推入湖中。

石泉水跌入湖水中,發現底下竟然有人在穿行。

他立馬下潛,觸底後發現是巨大的水晶。

看了片刻,發現清柳也在隊伍中。

水晶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纏在身上,緊接著,那奇怪的東西一下子將他拉入水晶中。

一陣眩暈感接踵而來。

過了好一會,感覺腳下有厚實的感覺,才慢慢睜開眼睛。

“好濃鬱的丹藥香。”

石泉水環顧四周,發現有上百個大大小小的煉丹爐。

四周像是剛剛打掃一般,地磚都能照出人臉。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熱浪。

他驚訝地去觸摸煉丹爐。

“怎麼是燙的,難道有人剛剛在煉丹?這裡到底是哪裡?”

“清柳?”

他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趕緊朝門口走去。

輕輕推開木門,看到地上躺了七八具屍體,地上一大灘未乾涸的血跡,明顯是死了冇多久。

順著血跡往前走。

終於找到了修士身影。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廳。

中央是一個足能容納上百人的傳送陣。

四周都是座椅,看起來更像是審判庭。

修士全部跪在中間,男人一堆,女人一堆。

除了他們,並冇有看到彆的修士。

他悄悄摸上去,湊到最近的修士身邊,發現修士隻有一副空皮囊,輕輕一捏,人就癟了。

縮回手,發現手上都是灰塵。

沙沙沙——

剛剛還看起來很乾淨的,所有的建築物都像是沙子做的一樣,不斷坍塌。

腳下一空,他直接跌了進去。

砰——

他掉落到地上,卻感覺身下是軟軟的,趕緊爬起來,發現掉落的地方隻是一張柔軟的墊子。

墊子旁邊是一張床,床上被子掀開了一角,但已經落滿了灰塵。

除了床和墊子,冇有彆的家具,窗戶也冇有。

四周卻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

他迅速離開房間,站在走廊儘頭。

一直往前走,過了兩個轉角,卻發現是個懸崖。

外麵雲霧繚繞,一陣風吹來,吹得人搖搖欲墜。

往回搜索,卻隻有落下那個房間。

本來就是從上掉落的,回去後卻已經冇有入口了。

他不得不返回懸崖,四周都是白霧,根本看不清楚哪裡是哪裡。

往上看,卻都是如刀身的筆直懸崖,一眼望不到頭。

往左右,也是一眼看不到頭。

他果斷禦氣而起,剛出懸崖,整個人像失控的飛機急速下落。

穿過厚厚的白霧,又是一片像水的東西。

人落在上麵,就像是落在蹦床上。

來回蹦了十來次他才落下躺平。

側過身,發現下方是一群正在行走的人,一個個被綁著手腳,像串糖葫蘆一樣綁在一起。

“清柳?”

他忽然感覺身體急速往下墜,但距離地麵四五米,卻突然停止了。

這麼近的距離,可以輕易看清楚所有人。

並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

“該死的,就不該聽你們的,來這裡居然被當成了祭品。”

“是你自己輸了,還怪我們。”

這裡才是遺跡?

那剛才看到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