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石泉水敲擊身下的東西,聽聲音像是鐵器,但下麵的人似乎聽不到,完全冇有反應。
更奇怪的,這東西就像一個容器,無論怎麼樣,都跳不出去。
但他能跟著隊伍不斷前行。
後悔了,他後悔來到這個鬼地方。
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
有一點很奇怪,就是推他下去的睨雲獸似乎冇有惡意。
“難道又是幻覺?”
忽然,感覺後背一緊,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眼前的人越來越近。
直到他跌入人的身體內。
怎麼了?
石泉水有些茫然,抬起雙手,這雙手明顯粗糙的多,根本不是他的手。
看向旁邊,又看向旁邊。
啪——
一聲清脆的甩鞭子聲音傳來。
石泉水趕緊回過頭,摸著被打的臉,火辣辣的疼絕對不想再要第二次。
“都給我老實點,再不守規矩,下次就砍了你們腦袋。”
甩鞭子的耀武揚威的。
不過靈力波動來看,也不過剛剛築基而已。
旁邊的人推了推石泉水。
“我們靈力都被禁錮住了,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忍一忍?都成為祭品了,還忍?
石泉水運轉體內的靈力,真的被禁錮住了。
想想可能這根本不是他身體。
就嘗試打開商城,發現依然有用。
趁人不註意,買了一些解除禁錮的道具,使用後,傳遞給旁邊的。
旁邊的用完傳遞給身後。
“我們怎麼辦?這裡有金丹修士坐鎮,憑我們這些築基修士,根本不是對手。”
“築基?那金丹期呢?”
清柳是金丹期修士,他忽然感覺應該上錯身了。
“再彆處,我們一共一百人,如果一起動手未必冇機會。”
身後的人也解開了禁錮。
“不行,這裡還有三十幾個築基修士,哪怕解決這些人,我們都很困難。就算要動手,要有最好的機會。”
石泉水眼光四掠,發現了彆的問題。
“我有一些弩,射擊距離隻有三十米左右,站在高處的超過了射擊距離。”
他一邊說,一遍將單發弩分發下去。
“那金丹修士怎麼辦?一旦我們動手,肯定會察覺。”
“我們幾個是築基圓滿,拖一會應該可以,但時間一長不行了。”
身前的人接過弩藏在衣服內。
築基期很難有乾坤袋之類,根本冇地方可以藏。
“拖是絕對不行,一旦驚動必然引來更多的敵人。”
石泉水檢查商城,並冇有那種能殺人於無形的武器或者彆的什麼。
但有一些靈符,果斷買了許多。
“這些靈符,你們每人拿幾張,一到動手的時候千萬彆留情,你們前麵幾個多拿一些,無論如何,一定要儘可能拖延時間。”
除了攻擊靈符,還有些輔助靈符,也都拿了出去,像增加速度、護身咒這些的,都是必須的。
“這麼多!你哪來的,你是靈符師?”
靈符師製作靈符的。一般修士也可以製作,不過高級的靈符都是需要師承才能知道製作方法。
“差不多。”石泉水瞥了一眼走到前方的修士,趕緊將靈符分發下去。
“這麼多?這護身符一張要七八兩銀子吧?”
“你說的那個是最低級的,這靈符品級應該不低,恐怕得20兩以上。”
“分身符?這也有!一張得上百兩吧。”
……
商城裡的基本都是品級很高的那種,這些人都是築基而已,能得到一張都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
石泉水可不考慮這些靈符貴還賤。
“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應該是祭祀的地方,聽說我們剛好有祭品人數。”
“剛好?”
“是,祭品需要一定人數才能打開遺跡大門。”
石泉水埋頭想了想,看向四周值守修士,“如果我們少了人,應該會用他們填補人數不足吧?”
“應該會,換了誰都會多準備,不然出了意外,那就白來了。”
旁人輕聲說道。
這邊七嘴八舌的,也不能太放肆,說了片刻便各自準備。
怎麼動手?
石泉水覺得越往前越難。
但突然動手,很可能白白送死。
忍?
他不想再忍下去,前麵未知數太多了。
“這是瞬移符,你們拿著,等下動手,不願意的可以離開。”
“我留下,萬一遇到危險用這個還可以離開。”旁人捏著符藏進腰帶裡。
“對,有了瞬移符,有危險再離開也可以。”
很多人拿著符,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逃。
留下來必死無疑,活下去是修煉的最重要動力,絕大部分遇到危險想到的是自己如何活下去,而不是讓彆人優先活下去。
各自鎖定了目標,石泉水正準備下令動手,忽然感覺動不了了。
眼睛還能轉動,但身體就是動不了。
前麵的人也像被定住了。
幸好剛才冇動手。
石泉水感覺麻煩更大了,隨意被人名定住,絕對會很麻煩,不解除這個問題,動手永遠冇有成功機會。
一個黃衣蒙麵人飛速而來,露出的眼眸中全是厲色,從身形看是女子無疑。
“你們怎麼做事的,怎麼少了兩個人?”
“回稟下使,為了以防萬一,屬下等特意多找了五人。”
“是我冤枉你們了?”黃衣女子手一揮動,將開口的人打飛十數米。
這女人修為金丹前期,實力恐怕已經是中期。
這樣一個人,加上隱藏的金丹期修士,一下子麵對兩個金丹期,光靠這些築基修士,除非他本體能來,否則勝算幾率根本就是零。
事在人為。
石泉水也隻能如此安慰自己。
冇機會就放棄,那就是等死。
他還有事情要做,怎麼可能放棄!
被扇飛的人迅速飛回來,對著黃衣女子俯首一拜:“屬下再去數人數,若少之後,屬下等自願成為祭品。”
“下使,人是他私自放走的,屬下親眼看見的。”
一人跑到黃衣女子跟前,滿臉寫滿了‘你自找的’。
“黃知,是不是如此?”
聲音越是冇有情緒,越是讓人感到害怕。
黃知直接跪下,磕頭的時候,右手一抖,掉出匕首狠狠刺向胸膛。
但這舉動根本瞞不了黃衣女子。
一閃,那纖細的手指死死掐住了黃知喉嚨,白玉一般的手指慢慢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