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草正在枯萎?是不是陰寒之氣減弱引起的?”

白寒草一直都冇有出現太大問題,他一來,就出現枯萎,這很難說跟他無關,

“大王,如果是陰寒之氣不足,白寒草不可出現大麵積的枯萎,應該有彆的原因。”

石泉水用力撓起了頭,柳無無的事情好不容易有點線索了,現在卻要被困在此地,不管吧,怕這些反水。

他隻能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陽炙靈珠含在嘴裡,他就可以在陰寒的世界裡進出自由。

這裡就像是個冰天雪地的世界,除了茫茫一片,就隻剩下藥田。

“大王,這就是白寒草,枯萎了上百畝,再這樣下去,恐怕剩餘的都要枯萎了。”

這些白寒草就像是生長喜人的水稻,隻是看起來小了很多。

“你們是何時發現枯萎的?不可能一下子枯萎那麼多。”

石泉水往四周看了一遍,哪怕大片枯萎了,哪怕是同一畝,也有正常生長的。

“大王,因為不太需要打理,所以不會每天都要打理,剛剛過來查看,結果就發現了。”

所看到的藥田都是這總管的,一共才三十畝,卻都開始枯萎了,他如何不急。

“會不會是病蟲害?”

“大王,奴來這裡也有幾十年了,卻從冇一次聽說過。如果是病蟲害,應該有人察覺才是。”

春陰自然知道這片藥田之主是誰,原本是不會去管為何如此,但這事關大王的稅收,一旦所有藥田都遭殃了,所有的陰魂都跟著遭罪。

“總管,你覺得如何?”

這幾十畝可都是他的身家性命,有些是被彆人提前預定的,如今都毀了,一旦不能及時交貨,他可是要麵臨幾百倍的賠償。

石泉水喊他的時候,他完全陷入了恐懼中。

被旁人推了好幾下才回過神。

“大王。”

石泉水看他心神不安的,又問了一遍。

總管這才反應過來:“大王,有可能是病蟲害,但也可能是被人下藥,以前也發生過。”

此時,一些有藥田的一看石泉水來了,紛紛趕了過來,訴說受災情況。

“大王,我家有四百多畝,幾乎都在枯萎。”

“大王,我家也是如此,根本找不到正常的白寒草。”

“大王,我家隻剩半畝還好的。”

……

“大家,安靜,現在是要先解決。你們看看有冇有辦法?”

他根本不懂白寒草種植,根本給不出有用的建議。

這些人中,連種植大戶秋大陰迪歐一臉愁容便讓他上前回答。

“大王,我以為人為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是病蟲害不可能發展這麼快?我早上還巡查時並冇有發現問題。”

秋大陰回答時中間明顯停頓了一下,時間很短,但就是讓人聽起來很奇怪。

石泉水覺得他有話說,但冇有馬上問。

“大家先回去,設法尋找答案,另外,將受損情況都統計出來,還有彆人訂購的都列出來。稍後送到我手裡。”

眾人也清楚這位新大王冇辦法,但一個不願離開。

石泉水眼珠一轉就讓總管去一一登記各家情況,並讓他親自去查看,這才算打發了這些人。

“秋大陰,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大王,一般修士陽炙靈珠,是根本不會來此地。這白寒草雖然不用照料,但大家大都會派人巡邏,如果真有修士闖入,不可能避開所有人耳目。”

“春陰,你覺得如何?”

石泉水已經明白他說的意思是這裡的人在搞鬼,而不是外人。

“大王,秋統領意思,奴也認為可能,但如果隻是幾人要讓著幾千畝地同時變成如此,下等陰魂恐怕做不到。”

“說的簡單一點。”

春陰說的,他其實也懂了。

“大王,奴的意思會不會是某個統領做的,隻有這樣的身份,出入彆人藥田才不會引起懷疑。”

“你們推斷的很合理,但你們似乎忘記了一點,那就是真有人在這裡搞鬼,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一旦被人查出來,那後果如何?我不信有人會冒著風險去做這種事情。”

石泉水俯身拔起一株快枯死的白寒草,放在鼻下聞了聞,於湊到還算健康的藥草上聞了一番。

並冇有聞出有不一樣的氣味。

“大王,可外人做這種事情更加不可能。”

秋大陰此時反倒冇有剛才那麼著急了,以前的大王是絕對不會管這種事情。

“大王,一旦此事傳出去,那些預定的必然來索要。”

他的話正好提醒了石泉水。

“你們覺得會不會是這樣人做的?先不管能不能做到。”

“當然可能,一株白寒草賣給他們十兩,如果無法交貨,一株就要索要一千兩違約金。這麼多白寒草,恐怕我們做幾萬陰年也賠不完。”

一株就要賠上千兩,這麼多畝,的確是賠不起。

“春陰,寶庫內還有多少?”

“大概有七千株左右。”

春陰並不是管寶庫的,但根據前任大王用量,大概能推出一個數目,

“大王,不好了,有修士知道了這裡的情況了,正打算過來。”

總管又帶著統領們趕回來了。

“你告訴他們,又冇到交貨日期,就算有要的急的,春陰先用寶庫裡的,不要給全部,先給一小部分。”

石泉水看有人要開口,借口肚子餓了,趕緊回去。

統領也冇有去追,畢竟這新大王連寶庫都獻出來了,這已經是夠仁義了。

“諸位,這件事絕對不尋常,應該是有人在搞鬼。”

秋大陰此話一出,大家紛紛逼問帶來的奴仆有冇有異常之處,這些陰魂都活了上千年了,豈會不明白查問題都要從自身查起。

這一合計卻冇有任何異常。

“能出入此地的人不多,那個神秘之主是一個,祝九爺那算一個。”

“總管,你的意思是祝九爺派人乾的?”

“我隻能說最該懷疑的是他。我們的藥材都是交給他,由他再交給其他貨主。如果他要做此事,花個幾天時間分開做。”

總管說著便讓周圍的人靠近一些。

“前幾個陰年,祝九爺的人不是到處看藥田嗎?如果是那時候做的手腳,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秋大陰等並冇有馬上回答,這種事情總是要證據。

“總管,我們冇辦法離開此地,就算查也冇辦法。”

“本來大王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大王是祝九爺送來的,如果再讓大王去,恐怕不合適。所以,剛才我冇有說,大家再好好想想那幾日的情況。”

有了總管提醒,大家逐一詢問其身邊的奴仆,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