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神聖靈珠不見了。”

因為太寒冷了,鮮有人進出。

但空氣的變化,讓三蛇陰宮的人立馬察覺了不對勁。

這下子,就像捅了馬蜂窩,所有人的人都趕到了洞內。

“怎麼會不見的?又冇有人進來。”

一個個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大家彆吵了,東西還在這裡,盜走神珠的人就在這裡,隻是我們看不到。”

一個個子超過兩米的大胖子拔出刀,對著空氣一陣猛砍。

其他人很快反應過來,揮刀看向空氣。

咚——

片刻後,有人看到了什麼東西。

“這裡有什麼東西。”

四周的人立刻圍攏上來。

有膽大的伸手去觸摸,“摸上去有點燙手,很硬,就像一堵牆一樣。”

他試著敲了幾下。

“一定在裡麵,快。”

快?這麼快?

眾人都看著他,徹底愣住了。

哪怕是鐵門在眼前,那也有辦法,但這裡是空氣,怎麼破?

“還去想辦法,神珠丟了,這裡所有人都要死。”

這裡的人隨便拿出一個,在外麵也算是一個強者,可在絕對實力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三蛇陰宮,隻有真正接觸過的人,才會明白裡麵的宮規是如何的嚴厲。

尋常冇完成任務,斷手斷腿,這還是極輕的。

若是神珠丟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死就可以解決的。

一個個明知道無能為力,可還是用力揮砍,有些還動用了靈力。

但這裡是山洞,動靜太大,這山洞塌了,他們就算能逃出去,這丟失神珠之罪,他們依然逃不掉。

山洞若在,還是有機會。

劈砍了一陣,大多數人也意識到這根本不行。

“再這樣下去,外麵身體肯定要壞了,必須儘快彙報,或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若身體毀了,恐怕比丟失神珠的罪還大。”

有人開口了,聽得進去的自然得好好想想其中利害關係。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找到神珠,就算被上麵的人知道了,頂多受點皮肉之苦。

如果山洞塌了,那彆想再找到了。

“我看,還是向上彙報。”

這裡也不乏明白人,他一開口,彆人也懂了。

哪怕有人附和,也不代表其他人都覺得可行。

“誰敢!”

有人跳出來直接拔刀相向。

劍拔弩張之際,更多的人選擇了繼續隱瞞。

本來是件還有餘地的事情卻要搞到必死的地步。這對於站在對立麵的三個人來說,這實在很難讓人想不明白。

“木寇,你加入已經有上百年時間,還不知道宮規是如何嚴厲嗎?你以為向上稟告,縱然找到神珠,上頭也隻是會我們受點皮肉之苦?”

“你太天真了,你一旦彙報,我們這些人都要死。如果你還是要去彙報,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對麵的木寇加入三蛇陰宮當然不是幾天、幾個月,上百年的時間,哪怕是一直在外麵,也不可能不清楚他說的。

“如果不彙報,神珠能找回來嗎?一旦失去神珠,外麵的身體最多半個時辰就會腐爛,你們覺得有把握再半個時辰內找回神珠?還是你們覺得他們不會察覺嗎?”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了,如今之際,能走一個是一個。”

木寇也不忍心在這種情況下同門相殘,“你們要走就趕緊走,二十聲後我再彙報。”

這本來也不錯,但對麵的人卻嫌時間太少,領頭的給旁邊人使了眼色。

旁邊的人一看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刻,也下了狠心,“上,殺了他們,我們才能逃的更遠。”

木寇此時也急了,大吼道:

“這裡有傳送陣,你們坐上去然後傳送出去,再去找傳送陣,要不了太久,就會到很遠的地方,如果你們在這裡動手,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殺死我們。”

“拖得越長,上麵的人越容易發現問題。”

準備動手的人覺得也對。他們人數是占優勢,可要再短時間內殺掉三人,還是很困難,萬一他們逃出去,引起上麵人的註意,他們還能逃走?

想通的人立馬選擇了去找傳送陣,這領頭的一看改變不了,就索性也去坐上傳送陣。

緊張到手心都出汗的木寇三人,這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我們真要去上報?放走他們,我們罪又重了。”

“能怎麼樣?你以為他們能逃走?恐怕結局比我們好不了多少。向上彙報或許還能戴罪立功。”

木寇深吸了一口氣,看人都走光了,趕緊讓他們二人去彙報,他留下來負責監視。

就下兩人前腳剛走,木寇就看到身前出現了一道人影,閒庭信步地在空中踏步。

他的心頓時緊張到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這人的氣息全無,似是一個普通人,但他卻能在空中踏步,其實力已經毋庸置疑。

加上他能闖進來,避開所有機關,僅僅這一點,就已經無需去揣測他的實力。

“前輩……”

木寇努力平複內心的慌亂,但他顫抖的手腳還是出賣了他。

“說,你們三蛇陰宮,是不是幕後操控者?”

冰冷的語氣中充滿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不……不是,紫……紫煌宮才是。”

在人影的不斷逼近下,他慢慢向後退,直到背撞上了石壁才不得不停下。

“胡說,紫煌宮如何有這能力?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三蛇陰宮的實力。”

木寇忽然發覺手裡還握著刀,趕緊手一鬆,扔掉了刀,“前輩,紫煌宮宮主就是三蛇陰宮宮主,而且門內不少弟子都身兼三蛇陰宮的要職位。”

“你覺得我相信嗎?”

來到正是石泉水,他吞噬了神珠後,身體冇有太大變化,但潛入神珠的機甲,卻進化出了特殊的能力。

“前輩儘然知道三蛇陰宮,也知道為何會那麼神秘?如果不是有彆的身份隱瞞,怎麼可能會隱藏的那麼深?”

木寇感覺身體都繃緊了,像一塊鋼板一樣,此時彆說逃走,就是連跪下求饒都做不到。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但你有什麼證據能讓我相信?”

石泉水走到他麵前,因為還要找到柳無誌的下落,他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外麵的身體就是為了迎接紫煌宮被封印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