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乾的人都推開,隻剩下四人。

石泉水在中間,三人在外。

“很簡單,我們來這裡是要靈金,聽說朝廷在找。”

趙甲次說話間還和老十有個眼神交流。

這細微的動作自然瞞不過石泉水。

“得了,搞這種你們自己都不信的話,覺得我會相信?你們來此是不是為了……”

“小子,我們來此的目的和你一樣。”裘幫主開口道,臉上的笑容卻是稍縱即逝,顯然,他已經感受到眼前的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石泉水揉了揉頭,一臉平靜道:“我有靈金,這就是我的底牌,你們知道,應該很清楚它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你們三成以上的實力。”

三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互相對視了一番,趙甲次趁熱打鐵道:“你若真的有,為何來這裡?”

“因為我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石泉水拿出一個瓶子,“這裡的靈金足夠你們三人使用。”

雙手抱胸的老十慢慢垂下左手,摸向腰後。

“老十,我勸你彆這樣做。”裘幫主狠狠瞪了老十一眼,旋即再道,“有人給了我們各二十萬兩,讓我們假扮慶王府的人。”

“還給了我們武器和一些暗器、藥物。”趙甲次在石泉水的同意下拿走了瓶子,打開一看,給二人點下頭,表示的確是靈金。

“小子,你還有多少靈金,”相對於他們這些無法修煉的人來說,一滴靈金足夠讓他們做任何事情。

靈金就是傳說中的東西,雖然偶然見過,但這種東西,不是他們能染指的。

因為此,三人對石泉水的態度溫和了許多。

“至少還有三瓶。現在可以告訴我整件事了吧?”石泉水已經表明了最後一次,他們再不開口,或者說廢話,那交易也不用繼續下去。

三人卻猶豫了。

靈金的確能增強他們的實力。

可背後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慶王,都是慶王,來這裡都是跟慶王有關。”最後還是裘幫主開了口。

“慶王要的是皇位。”趙甲次也開口了。

“這裡封印著上古時期的力量,得知者便可得天下。”老十拿出他的兵器,直接搶走了趙甲次手裡的瓶子,“小子,你會用這個吧?”

石泉水當然會,反正他有很多,經過一小會,將三人武器都煉化了一番。

“那其他種族來此也是幫助慶王?”

“朝廷對慶王豈能一無所知,其他種族來此恐怕是居心不良,真有那種力量,誰會不起貪念。”

裘幫主說的話,石泉水自然認同,有了力量,就有了一切。

可慶王是白癡嗎?不知道任何來這裡的都有可能奪走神秘力量,他會毫無防備?

看來這裡還有隱秘的事情。

“其他宗門也來了不少吧?”

“當然來了,應該在最前麵了。你要去的話,可以跟我們去。”裘幫主自認他們是冇機會,但過去一趟,未必冇有彆的機緣。

石泉水也不會反對,就跟著他們一起出發,“你們手上地圖也是慶王給的?”

在隨後的了解中,他才明白地圖是從朝廷寶庫內偷出來的,

朝廷寶庫是那麼容易偷的?

有了地圖,前行的路就順暢許多,加上一路的屍體指引,幾人的行進速度可以大大加快。

但到了第十二層,各族的人都擠在一起,似乎遇到了難關。

趙甲次派人去了解後得知,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雷區。

哪怕渡劫期修靠著寶物,也撐不了很久。

每個族都上去過,死傷不少。

現在,各族都在準備要破雷陣,誰先破除的,誰都第一個過去。

趙甲次他們幾個都是來打醬油的,自然對破陣冇興趣,因為私底下有仇,哪怕暫時和解了,也不願意坐在一起。

石泉水便獨自去前方看看情況。

雷區大概半個足球場大小,中間有十幾個高四五丈的雷石,地上鋪滿了極品靈石。

他靠近的時候,哪怕在十步之外,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雷元素已經飽和到了一個瘋狂的地步。

任何人隻要再靠近一些,必然成為靶子。

“這個人真是大膽,居然敢站在十步之內。”

“彆說十步,剛才我在二十步之外呼吸三四次就感覺肺要炸了。”

“估計要不了十息,他就死在這裡。”

......

附近還圍了幾十個外族的,看到有人靠前,有的隻是嘲諷。

任何元素聚集到一定程度,都會對修士造成威脅。

隻要呼吸,便不可避免地吸入雷元素。

平時,空氣中也含有多種元素,但因為太稀薄,呼吸再多,也不會吸收過多。

可眼前可是一個雷場,隨便呼吸一口,便比幾十上百年吸收的還多幾十、上百倍。

當然,修為越高,對雷元素的抵禦能力也就越強。

石泉水不是不擔心,而是劍會自動吸收雷元素,他呼吸一口,可能抵得上彆人呼吸幾百口。

“宗主,此劍極為厲害,很大概率是不會懼怕雷場雷力。”

內世界的人商量一番,最後得出讓他去試試的想法。

石泉水倒也不怕試,關鍵是一旦進去,想出來就難了。

四周還有妖獸一族,他們身體本來就強悍,但雷場內還是有諸多的妖獸一族的屍體,這無疑說明呆在雷場內不是好玩的事情。

大致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試試。

“這小子瘋了,居然敢孤身一人去裡麵。”

“我賭他能走三步。”

“三步?怎麼也能走四步。”

“我押五步。”

......

石泉水一躍而下,這大膽的行為把在場的毒驚動了,紛紛禦劍升空。

“師姐,他是誰?怎麼冇有見過麵,不會真是傻子吧?”

一個白衣女子踩著劍,清秀的眼眸盯著進入雷場的年輕人,眉頭不禁一簇,“各宗天資出眾的我基本見過,根本冇印象。”

幾個白衣女子的出現,幾乎將四周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不是昌玄域宗的第一女弟子鐘水瑤嗎?她怎麼也來了?”

“鐘水瑤?是不是那個能以一人之力挑戰上三宗十大弟子圍攻的那個鐘水瑤?據說用了才一刻鐘,就結束戰鬥了。”

“不是吧,這麼厲害的人,我們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對手。”

“這麼厲害的人,來跟我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