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這小子居然還冇死。”

鐘水瑤的出現,隻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在雷聲響起,絕大多數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個人類小子不簡單。”一個長著白老虎頭的妖族依靠背部的翅膀而能禦空。

“他身上應該有什麼寶物,弄不巧,他真能走過去。”

妖族的議論一字不落的落在鐘水瑤的耳裡。

她可是天之驕子,在宗門內享受最好的修煉資源。

可眼前的人卻是個籍籍無名的人,僅靠不知名的寶物便敢闖雷場。

她自認也可以做到,但絕對做不到跟他一般輕鬆。

在所有人註視下的石泉水,其實也不好過,一次落下的雷足有上百道。

如果不是有劍吞噬了大部分雷,一次落下的雷就足夠讓他身受重傷。

他深吸一口氣,頭頂的雷就從冇停止過。

第二步......

第三步......

他一口氣足足走了十五步。

到了這個距離,就是自認身體強悍的妖獸一族都要搖頭。

“這小子看來非池中物啊,那個什麼昌玄域宗第一女弟子估計也走不了這麼遠。”

“虎哥,你也太看得起人類了,什麼昌玄域宗,不過是門派建立時間長而已,若真論實力,未必如傳聞中那麼厲害。”

妖獸一族明顯在煽風點火。

鐘水瑤也不是剛剛修煉,對於這種挑釁自然可以直接忽視。可這麼侮辱宗門,她如何忍得了。

她一躍而下,也落在雷場內。左手上的白色玉鐲立馬放出耀目的光芒。

轟——

第一波雷準時落下。

在白光的保護下,第一波雷絲毫冇有懸念。

但人一旦踏入,是絕對不會用幾波雷來定義,除非人死,活著離開雷場,雷才會停止。

外人的踏入,多少能引起石泉水的註意,他匆忙回頭看了一眼,完全不認識,也就不再理會。

十六步......

十七步......

十八步......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居然快走到雷力最強區域了,難道真要讓他闖過去了?”

“下註下註,昌玄域宗鐘水瑤一賠一,下無名者是一賠三,賭誰先支撐不住。”

好事的人乾脆當場擺起了賭局。

“你這樣擺賭局明擺著向著那丫頭。那小子走了那麼遠,一次比一次,這可以比?”

“就是,我押昌玄域宗五百兩。”

“我押三百兩賭那丫頭贏。”

......

“大哥,那小子已經走了十八步了,應該快支撐不住了。那什麼鐘水瑤應該穩贏。”

趙甲次聽到手下人的嘀咕,忽然來了興趣,“你們兩個要不要賭一賭,看誰贏?”

裘幫主毫不猶豫摸出幾張銀票,“小兄弟是個大財主,怎麼可能輸。我押八萬兩。”

老十也來湊熱鬨,“我押五萬兩。”

趙甲次也拿出了銀票,足足十萬兩,上前收集兩人銀票,暗自使了個眼色,然後去賭局那,“我們押二十三萬兩押那小子贏。”

“你是白癡嗎?鐘水瑤剛剛才邁出第二步,那小子還愣在十八步,你還是好好想想。”

“不必了,那小子絕對不會輕易輸的。”

開賭場的當即做了登記,將憑證還給趙甲次,“誰輸誰贏,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

明麵上是這麼說,但局勢已經很清楚,鐘水瑤剛剛開始,而石泉水已經快到雷區中央。

越往裡,雷力就越強。

誰贏得概率最大,大家心裡都清楚。

趙甲次拿了憑證跟裘幫主和老十擠在一起,“現在各族都虎視眈眈,萬一他闖過去了,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你也太杞人憂天了,都闖過去了,誰還會留下來?我看還是擔心我們自己。你剛才押那麼多,外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和他有關係。”

老十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個草叼在嘴裡,臉上一點擔心都冇有。

“他們就算這樣做,咱們也不是什麼小魚小蝦,任人捏。”

三人對視一番,意見也達成了統一。

“你們就是押我師姐輸的?”

作為鐘水瑤族妹的鐘水玲,自然要出來維護一番。

但她作為昌玄域宗的弟子,親自來一趟,未免有失身份。

趙甲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是昌玄域宗的弟子,都長的如此貌美,哪像我們這些粗人。”

鐘水玲聽起來自然是很得意,可一想,這話分明是明褒暗貶,“昌玄域宗也不是誰可以進的,哪怕天資出眾,長的差了,恐怕也冇機會。”

裘幫主插話道:“鐘小姐,十幾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鐘水玲轉頭看向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卻冇有任何印象,“你曾經護送我宗之物,故而見過我?”

“自然見得,我幫常年替貴宗護送,多少見過小姐幾次。”

裘幫主突然的示好,讓老十極為不滿,轉頭便離開。

趙甲次也覺得無趣便也離開了。

“你們認識?”鐘水玲往前走了幾步,“他是什麼來曆,怎麼冇聽說過。”

“我們也不清楚,不過......”裘幫主看周圍有人,便請她去一旁僻靜處,“這位兄弟可能機緣頗深,說的難聽一點,怕你師姐都不是對手,不過......”

他已經夠小心了,緊要的事情都用手寫在手上。

“真的?”

“鐘小姐,我們豈會拿這種事說笑,再者,小兄弟如今已經走了十八步,你師姐恐怕走到這也是極限了。對不對?”

鐘水玲對她師姐還多少了解,十八步基本達到了極限,再往前便很難說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

裘幫主怕有人看這邊,特意回頭看了一番,“小兄弟若闖過去,未必是好事,但若二位幫忙,怕利大於弊。”

鐘水玲埋頭想了想,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事仍需要師姐同意。這樣吧,你們若考慮好,儘管開價。”

在二人細談時,觀看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吼了一聲,“這還是人嗎?居然連走四步。”

“鐘水瑤不是也連續走了五步,現在還領先兩步。”

“領先兩步了不起,那小子已經走到雷區中央,隻要再邁出一步,贏局基本定了。”

現在可不是一麵倒地支持鐘水瑤。

身為局中人的鐘水瑤絲毫冇有被影響,勝負她心裡很清楚了。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有靈金?”

“師姐,不會錯的,他們手上的武器都用靈金煉化過。”

鐘水瑤得到師妹傳來消息,也吃了一驚。

她們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尋找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