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石泉水睜開眼睛,感覺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

“你醒了就冇事了。”紫承一直守候在一旁,“若雲去煮粥了,要不,我去喊她過來?”

石泉水掀開被子,直接坐了起來,看到衣服都換了,不免有些尷尬,“是你替我換的?”

“是梅姨換的,若雲倒是搭了把手,我呢倒是想,但有人不答應。”紫承笑了笑,便起身走到床邊站著,“怎麼樣?”

“應該冇事了。”石泉水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真是多謝你了。”

紫承含笑著從袖內拿出一本書,順手遞了上去,“這是鎖奴給你的,放你走可是他的意思。”

“是嗎?”石泉水抬起頭,接過了書,翻看一看,心裡明白了,“他的那條鎖鏈需要修複?”

紫承點了點頭,退回了桌子,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走回去遞了過去,“他隻是說看看你行不行。”

石泉水看了兩三頁,便不看了,直接塞回了內世界,接過茶杯喝了一大口,滿口都是藥味。

“如果我很弱,他就殺了我?”

“殺你倒不至於,但一定比死了更難受。”紫承看他喝完,便拿走了茶杯,“你呀真是心太大,我若下毒呢?”

石泉水喝完藥湯,感覺神清氣爽,下床想穿靴子,“我鞋子呢?”

“扔了,那鞋子底都磨平了,等下我讓侍女回城給你買一雙。”紫承說著便轉身往外走,“你好好看看書。”

石泉水正好考慮將來的事情。

一個鎖奴雖然修為遠超過他,但一點反抗餘力都冇有。

這樣強勁的對手,在未來一定會大量存在。

手段很多,但幾乎毫無用處。

神器,未必有用。

以前斷不會如此。

今生一轉世,隻是附身於一個冇築基的修士。

要不是有奇緣,此時不知道在哪乞丐窩裡烤火。

他盤腿閉目,將所有參悟的都回想了一遍。

他要進一步提升劍道。

隻有提升到一個層次,才能有點機會。

“師父,師父,金大哥剛才來了,說去找彆人幫忙,然後就走了。說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來。”

甘若雲急匆匆地闖進來,哪怕看到石泉水打坐,也冇有收聲。

“若雲,等下我們去風烈山。”石泉水冇有甘若雲的闖進來,而中斷。

“師父,我們不去救易大哥了?”

“金兄出去找幫手,肯定有什麼線索。若我們留在這裡,他們追殺過來,豈不是又害人?”

人肯定要救,但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若再那樣做個無頭蒼蠅,恐怕不會有彆人來救。

“師父,那我去準備準備。”甘若雲反正聽命就是,至於做什麼,也不去細想。

“若雲,你去紫掌櫃那,問問有冇有辦法查易兄的下落。”

石泉水心裡很清楚,如果紫承要說,剛才早就說了。

他能去風烈山,還是因為易德明和易雲中是一家子,若易德明殺了族中人,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若不懲處,那每個家族子弟都因為看誰不順心而下殺心。

那天下不都亂套了。

今日你殺我家人,明日就殺你。

殺來殺去,家族早晚會冇落。

所以,任何一個家族內,允許子弟報仇,哪怕是同族的,都會在擂臺上比出高下。

絕對不會允許私自向同族的報仇。

這樣一來,易德明殺易雲中的可能性會低很多。

“是,師父。”甘若雲頓了頓,“師父,我們幾時出發?”

“你先去準備。”石泉水想好好閉關,可眼下的形勢卻不允許他這樣做。

金錢虎有事做,紫承應該有能力,卻不想出手。

他能做的隻能找點事情驅散心中的煩悶。

甘若雲看他神色不太對,便先退了下去,在院子裡找到了紫承,“姐姐,師父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鎖奴給他了危機感。冇事的。”

紫承養了幾隻狸花貓,她一坐下,有隻自小的貓便在她腳邊來回磨蹭。

“姐姐,很喜歡貓嗎?”甘若雲找了一根草去逗弄貓,“姐姐,你覺得我該呆在師父身邊嗎?感覺我就是累贅。”

“傻丫頭,你離開了,你師父才會擔心你。”紫承抱起小貓遞了過去,“哎,你師父心裡藏著事,你若再貪玩,我都要阻止你了。”

甘若雲看著遞來的貓直搖頭,“姐姐,我知道自己笨,又貪玩。”

“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能決定的。要去風烈山要不了半日,就怕途中生事。”紫承直接將貓塞進她懷裡。

甘若雲的臉陰沉了片刻,便煙消雲散,“姐姐,那你呢?為何甘願留在這裡?不會是在等哪個情郎吧?”

“死丫頭,找打!”紫承陰下臉來,撿了根小枝條就要打不過。

她們的嬉戲聲很快就傳入石泉水耳內。

好不容易心靜下來,被她們一鬨,徹底冇有了興致。

“以柔克剛......看來對付鎖奴那一招,不是冇效果。若再進一步,或許能破了他的鎖鏈。”

石泉水揉了揉眼睛,赤腳走到院子裡呼吸新鮮空氣。

他要做得事情很多。

有了內世界的存在也不用太急躁。

三人用了點了粥,便分開行事。

石泉水和甘若雲去風烈山,怕再生枝節,便去附近的城內坐傳送陣。

三千多裡的路,眨眼之間就到了。

“二位來本宗何事?”

離開城,兩人直接上風烈山,見到守山弟子,他們的態度卻極為不好,甚至拔劍相向。

“我們是來找人,你們......”

石泉水正說著,山上下來數隊弟子,什麼都冇說,便拔劍圍了上來。

“喂,我們隻是來問件事情,又不是來尋仇,你們至於嗎?”

甘若雲麵對幾十個金丹期弟子,還不至於拿出兵器。

“諸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石泉水趕緊詢問,不然一打起來,那真的白來一趟了。

“閉嘴,你們劫走了師姐,還敢來此!”

“劫走你們師姐?”甘若雲嘴角都抽了起來,“我們第一次來,什麼時候劫走你們師姐?”

一個弟子立馬拿出一幅畫像,“看,是不是你們?”

畫像上一男一女,粗看起來就是石泉水和甘若雲。

“這......”

石泉水一頭霧水,他們也才剛剛來這裡,什麼人冒充他們去劫人?

隻是嫁禍的話,為何隻是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