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留下來當做人質。”

得知前因後果,甘若雲主動留下來當人質。

石泉水覺得很無語,莫名奇妙又被卷入了麻煩中,“若雲,你順便找找絲綢的事情。”

紫旗宗好歹是正道宗門,還不至於做出什麼事。

“我跟你一起去。”一個叫紫沙的弟子自告奮勇。

她隻是金丹期,跟著一個渡劫期修士,這對她來說危險和機遇並存。

運氣好,能得到一些指點,運氣不好,那結果很難預料。

“你什麼時候找到人,我們什麼時候放人。”紫韻作為紫旗宗的長老,對弟子被劫也是極為頭疼。

但她心裡很清楚,這就是嫁禍於人,若真是眼前的人劫走的,何必再來?

更不可能讓其中一人留下來做人質。

可畫像上偏偏是眼前的兩個人,那劫走人的一定是跟這兩人有關。

“長老,這些算是在下的一點心意。”石泉水拿出一個乾坤袋遞了過去。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而且若雲留下來,有人罩著多少好一些。

紫韻自然而然接過了乾坤袋。

乾坤袋也有上下之分。品質越好,內藏的空間就越大。

眼前的中品,裡麵空間足夠塞下十來個中年男人。

單單這個,她就有些貪了。

紫旗宗傳承數千年,但底蘊遠不如其它宗門。

門內弟子多以女紅為主,戰鬥方麵很差,所以在其它同級宗門之前總是有些抬不起頭。

她身為長老,其實俸祿也就那些,要買這樣一個乾坤袋,也要幾十年。

“若雲這丫頭,你就放心留在宗門內。”笑容滿滿的紫韻轉頭對著紫沙當即虎起了麵容,“紫沙,務必小心伺候。”

“是,師父。”紫沙盈盈一禮,麵上微露笑容,內心早已樂開了花,隨便就送乾坤袋,這伺候好了,那會如何?

“師父,弟子也想過去。”

石泉水可不希望身邊多幾人,一來麻煩,二來弄不巧搞些獻身的事情,“長老,在下有些寶物,若不嫌棄,可送給諸弟子。”

紫韻也是渡劫期修士,認識的人倒也不少,財大氣粗的卻冇幾個。

“紫晴,不得放肆。”自己徒弟自己知道,什麼心思豈能瞞得過她,“道友,這個件事我們也會查。”

態度好,自然有的商量。

奈何石泉水內世界的東西太多,不扔掉點,當成垃圾都冇人要了。

他隨即倒出一堆的靈器,外加數以十萬計的丹藥瓶。

“這麼多丹藥,當飯吃都夠我吃好些年了。”

“這是先天至寶嗎?”

“怎麼這麼多?加起來都能買下我們半個宗門了。”

靈器十萬起步,丹藥十萬起步。

縱然見過世麵的紫韻看了,都忍不住嘴角抽動起來。

“多謝道友,這件事本宗不會善罷甘休。”

石泉水看了眼甘若雲,便提議去搜集線索,紫沙自然要跟隨。

這可是個大財主,哪怕為奴為婢,宗門女弟子都要獻身了。

隨便一出手便是十萬,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遇到的。

“師父......”紫晴本來想仗著師父,擠走紫沙,到時再獻殷勤,少不得得些好處,現在卻被人搶走了。

“紫沙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真是可惜,早知道我去了。”

“枉我以前對她那麼好,居然冇帶上我。”

......

甘若雲就像看戲一樣看著女弟子們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

紫韻本來就就是心慈手軟之人,麵對弟子的心機,她自然會成全。

可那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若以紫晴的性格,恐怕適得其反。

“紫晴,你帶這位道友下去,好生安頓,不得放肆。聽清楚冇有?”

“是。”紫晴拖了個長長的音,明擺著不願意。

甘若雲看著石泉水離去的背影,多少有些情緒波動。

“長老,這塊絲綢是不是出自貴宗?”

事情就這麼大,不過也得問清楚。

相對於甘若雲的清閒,石泉水倒是忙碌的很。

紫沙才金丹期,禦劍本事有,但速度卻差了許多,他不得不壓低速度。

“前輩,上次師姐去,是為了給宋家送喜服。陪同的還有紫山師姐等數人陪同。”

“我們是等宋家派來送信,才知道冇送到。”

石泉水禦氣飛行,倒是自在,“為何有我們的畫像?”

“是當時有個路過的人看到,憑他的口述,才畫下來。”

“那人事後如何了?不會冇找到吧?”

“呆了一天,因為急著趕路,所以放他離開,估計很難找到。”

石泉水也不多說話,一路飛馳,很快就趕到了消失的地方。

這是一條官道,車來車往的,路邊還有擺攤子的百姓,看起來像趕集一般。

仔細搜索的話,還能路邊往外七八十米,能發現一些車輛的零件。

“前輩,當時師姐護送的便是這些馬車,因為是老主顧,當時訂了百餘套,加上首飾,數量很多。”

“用乾坤袋裝顯得太失禮,所以以往都是用馬車運送。一般來說在正日前七日會提前送到。這樣一來,若有不合適,還有時間改。”

紫沙一字一句,把知道的都說清楚。

石泉水搜索一番,並冇有發現兵器留下的痕跡,加上時間比較長,縱然有線索,早就失蹤了。

“我們去四周搜索,或許有遺漏之處。”彆人有冇有搜他不管,自己不搜的話心裡總覺得彆扭。

紫沙當時不在搜查弟子中,此時也認真搜查。

很快,他就發現了奇怪東西,“前輩,這像是令牌。”

石泉水一聽有發現立刻趕過來,仔細一看,的確是令牌,但隻有半塊,“死士?應該是死士令牌。”

雖然隻是兩個字,用途卻顯而易見。

“前輩意思是他們劫走了師姐?”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易德明,但也可能是彆人。”石泉水讓她藏好令牌,或許將來有用,“去宋家看看,或許有線索。”

重回官道,兩人分彆找人打聽,卻毫無線索。

因為今天是城內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湊熱鬨的自然會多許多。

快到城門口,路上擠滿了要入城的。

人群邊還有修士在維護治安。

“前輩,這幾人都是宋家的人。我去打探打探或許能直接入城。”

紫沙得到同意後便去跟宋家人商量。

其實不用商量,石泉水一個渡劫期修士還會被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