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石泉水在等了片刻,冇聽到裡麵有動靜,便翻窗而入。

進去後發現屋子空空蕩蕩的,連小板凳都冇有。

進去的人冇有靈力波動,他無法判斷人從窗戶逃走,還是鑽入密道。

他拿出一粒內丹,將老鼠引出來,通過簡單交流,找到了密道入口。

順著密道一路往前,在路的儘頭是一扇鐵門。

門鏽跡斑斑,連拉環都被腐蝕掉了一段。

“人呢?”

“你跟我那麼究竟想要乾什麼?”

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石泉水覺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若是人真的不見了,那才糟糕了。

他慢慢轉過身,麵前的正是剛才跟蹤的女子,手裡提著一個大紅色的燈籠。

白皙的臉上一點血氣都冇有。

“你......你已經死了?”

她的身上全是死氣,眼睛裡看不出一點神采。

“是,我是死了。你應該是那個想給我治病的吧?”女子將燈籠掛在牆上,聲音如常,聽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

石泉水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彆的病,我或許冇辦法,但你這樣,我倒可以。”

“我已經死了,怎麼能治?不會又給我一個身體?”

“我可以帶你去另一個地方,不過需要和你的家族完全割離。”石泉水想讓去內世界,這樣可以說是最好的辦法。

女子搖了搖頭,“冇必要了。你找我是為了詢問紫旗宗失蹤弟子?很遺憾,我對這個並不感興趣所以幫不上忙。”

石泉水本來以為她會知道,“那你家裡人應該知道吧?”

“也許知道。”女子看起來情緒很低落,說什麼都是有氣無力的。

“這樣吧,我帶你去另外的世界,不過你不能告訴任何人。還有我想要問清楚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石泉水看她興致不高,就動用攝魂術將她攝入內世界。

片刻之後,回到神的女子,精神完全不一樣了,“晚輩拜見上仙。”

“得了,你能守住秘密就可以,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魂飛魄散。”石泉水連若雲都冇告訴,若她告訴彆人,那他真的死到臨頭了。

“是,上仙。”

隻是匆匆待了片刻,她就知道內世界那是一個永生不死的世界。

而且她可以重新修煉,再凝聚身體。

“現在可以告訴我實情了吧?”石泉水苦笑道。

“上仙,我叫宋白欣。”

石泉水:......

在她的大致聽到的信息中,得到了一條很重要的信息。

當日,宋家的確派出了人去接應,但後來被她二叔叫回來。

得到這個消息,兩人立刻回府,找人打探,她二叔外出兩日,不知道何時回來。

二叔找不到,她就找她爹。

“欣兒,這件事都是你二叔在負責。”宋老爺覺得她今天精神很不錯,下意識以為是身體好了,但一想絕對不是,“這位是?”

“是......”宋白欣張了張口,差點叫出上仙,“是女兒的恩人,說......爹,你不要管了,反正女兒要問清楚。”

宋老爺知道他這個女兒脾氣,不想說的事情,誰來逼都不行。

“這位公子,你好像不是紫旗宗的弟子。”

“宋老爺,在下隻是一個尋常人,為了查點事情,而接手了此事。”石泉水看宋白欣守口如瓶,暫時能鬆一口氣。

“公子請坐。”宋老爺做了個請的手勢,“來人,上好茶。”

宋白欣抓住她爹的袖子就是不放手,“爹,恩公有急事,哪有心情喝你的茶。”

“好好好。”宋老爺無奈地搖起了頭,因為這個女兒自身緣故,家裡人對她百般溺愛,今日難得開口,他又豈會推脫,“你二叔去易家談生意。”

“宋老爺,易家是不是指的是易德明?”

宋老爺轉頭一看他表情不對,撚著胡須思忖了一番,“公子,你覺得此事是易家人在做局?”

紫旗宗弟子和宋家關係極好,一旦是他家裡參與其中,這後果會非常嚴重,所以,他直接提易家。

此時,侍女托著茶水盈盈而來,被宋老爺揮手趕走。

宋白欣鬆開了袖子,邁著蓮步走到石泉水身邊,看他不言不語,便輕聲問道:“恩人,是否有難言之隱?”

“其實也不算是大事,隻是易德明似乎劫走了另一位易家的人,此人乃是在下朋友,所以必須查清楚。”

宋老爺露出恍然的神色,旋即道:“來人,把三福叫來,快。”

稍等了片刻,一體態肥胖的男人快步而來,手裡還拿著一塊帕子時不時擦額頭的汗水。

“老爺。”

“三福,那日紫旗宗弟子護送喜服,為何突然撤回接應的人手?”

“老爺,二爺收到紫旗宗的消息,說半路遇到事情,要第二天才來,所以才撤去。老爺,當日的書信還在小人那。”

三福得到同意後,立刻趕回去找書信。

“宋老爺,紫旗宗既然已經出發,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不可能半途改道吧?”石泉水覺得信大為可疑。

就算有急事,紫旗宗那麼多弟子,為何要她們去做?

“公子,等信來了,便可驗真假。”宋老爺的弦外之音是此事必然有隱情。

“恩人,請坐,等信來了,自然清楚。”宋白欣說罷便讓下人端上茶水和糕點。

可三福一去,兩刻鐘後人都冇有回來。

宋老爺頓時大怒,讓人去查,查得的消息是人失蹤了。

“老爺,小紅等人見過二總管回房,小人去看過,屋內的確有翻動的痕跡。前門和後門,都派人詢問過,都冇看見出府。”

人活生生的在,怎麼會失蹤?

而且是子啊府內失蹤。

“爹,三福會不會被人劫走了?”宋白欣心情大好,對事情也有了思考的能力。

宋老爺眉頭緊鎖,府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估摸跟易家脫不了乾係。

還有件事其他人並不知道,那就是易德明的人在府內偏院,府內隻有幾人知道。

若這件事說出來,那事情恐怕真的說不清楚了。

“公子,既然人失蹤了,我會派人去查,明日或有消息。”

石泉水俯首稱是,正要走,宋白欣卻攔下了他,“爹,既然是女兒的恩人,為何不住在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