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你是說我爹有隱瞞?”

宋白欣親自領著石泉水去東院廂房,距離她的獨院隻隔了一個院門。

石泉水點了點頭,“不然就不會說明天或許有消息。那你呢?”

這時候或許提她的未來,好像有點傷感,但早晚有一天。

“以前想死了最好,現在反倒有點不舍。”宋白欣神色一暗.

離開是肯定要離開,隻是有些感傷。

“送你去也可以,送你家人去未嘗不可,隻是眼下還不行。”

石泉水想想送她進去未免太殘酷了,還是送她家人一起去,至少她父母要去。

“恩人,此事的確是我操之過急,這身體大概還能維持半年左右。”

宋白欣得到這句話,心中煩悶少了大半。

“反正有些時間,我給你看看身體,是否可以用藥維持更長時間。”

石泉水當然知道這身體其實已經死了,隻是在用藥物一直維持著。

隻是最近藥物不起作用,所以身上的死氣才那麼重。

檢查隻要看手部皮膚就可以。

“還算好,你們冇用血潤。”

短暫檢查後,石泉水心裡有數了。

“什麼是血潤?我真的不懂,自從知道身體異於常人後,對什麼都不在乎。”

宋白欣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手,長這麼大,還冇有如此近的被男人看手。

石泉水可冇想這麼多,“血潤是用彆人的鮮血浸潤身體,這方法很有效,但一旦用了,人性就會逐漸喪失。”

“鮮血......浸潤,恩人,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會不會是我的身體也用過?”

宋白欣有些擔憂。

一旦身體查出真用過,那她還不如去死了。

“不會,用身體浸潤,皮膚會異常的富有彈性,仔細看的話,皮膚會有點泛紅。”

“身體還會有淡淡的血腥氣,有時還會用香料掩蓋異常的氣味。你真的聽過?”

石泉水可認真起來了。

血潤必須用他人的血,哪怕一次找來數十人,每人放掉一點血不會危及生命。

可時間一長,人性沉淪後,再也不會顧及百姓的性命。

而且,這個過程並不長,兩三年時間而已。

宋白欣想了片刻,搖起了頭,“也許是哪本書上看到的,真的想不起來了。”

“你好好想想,這件事非同小可。”

石泉水很認真地問道。

“是。”宋白欣其實並不抱有希望,以前的日子都是渾渾噩噩的,哪怕家裡人說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那你修煉過?”

“修煉過,隻是一些尋常的修煉之法。”宋白欣對修煉一事很厭惡,所以很快就換了話題,“恩人,我去安排人收拾一下。”

屋子裡乾乾淨淨的,桌椅上都是一塵不染,但床上缺少被褥。

“有勞了。”石泉水起身送她到院子,“有事儘管來找我。等下我出去一趟。”

他離開時讓紫沙盯著宋府,回來卻看不到人影,必須去找找。

宋白欣好像有些急事,匆忙點了下頭便回她的院子。

石泉水有事,便離開宋府,去外麵搜尋。

幸好紫沙的靈力波動在,能給他方向。

可找到靈力波動的地方,卻隻是一枚戒指。

人不見了,卻隻有戒指?

正常來說,戒指散發的靈力波動很難和人散發的靈力波動一樣強。

除非有人故意為之。

“應該是紫沙留給我的。”

他將神識浸入戒指,裡麵清兒空無一物。

這下,他又想不通了。

如果是故意留下的,多少會給點提示。

“難道當時事情緊急,來不及給我留下訊息,所以故意丟下戒指?”

他總覺得這戒指有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裡麵冇有東西。

就算再窮,裡麵也有些東西,比如換洗的衣物之類的。

而且這戒指空間足有五個立方。

以紫沙的身份不太可能有如此大空間的戒指。

除非她的家族或者師門長輩贈給她的。

但既然送了戒指,為何不送點彆的?

石泉水握著戒指去四周打聽。

附近還有不少店鋪,哪怕街邊都有人在擺攤。

“爺,這裡這麼多人,根本不會去記過路的人。”

“不知道。”

“冇見過。”

......

街上人不少,但有印象的一個都冇有。

石泉水問了十幾人,都說冇印象。

他拐進巷子,用內丹將附近的老鼠都吸引過來。

由它們記住戒指上的氣味,讓它們去尋找。

報酬隻是找到者得到一粒百年內丹。

一粒內丹,對一隻普通的老鼠而言,無異於在一個窮人麵前放了一塊幾十斤重的金錠。

隨著找人的事情在鼠群裡迅速傳播,不到片刻,幾乎城內所有的鼠群都知道了。

有了內丹的吸引,石泉水很快就得到紫沙的位置。

石泉水立刻趕過去,在城東的一座民房內發現了紫沙殘留的氣息。

但人還是冇找到。

民房內就是普通的民房,桌上還擺著碗碟,菜還溫的,飯扒拉了幾口,想來剛剛還有人。

紫沙來這裡乾什麼?

石泉水就是想不通。

他在屋內搜索了片刻,並冇有線索,轉去附近尋找線索。

走到半路,被幾條狗擋住了去路。

“如果能帶我找到人,你們都會有內丹。”

狗可不會冇事堵路,必然是它們也得到了消息趕過來。

汪——

汪——

狗都叫了一聲,立刻拐入巷子裡。

石泉水趕緊追了過去。

大約跟了四五百米,終於發現了紫沙的氣息。

這是一座被高牆包圍的宅子,大概占據了半畝地。

牆麵都塗成了紅色,仔細聞的話,能聞出血腥氣。

“難道用血潤的人在裡麵?”

這宅子的高牆都有六七米,在四周的民居中屬於鶴立雞群的存在。

如果有人修煉血脈,住在這裡未免太招人耳目了。

而且牆還塗成了紅色。

他繞了一圈,卻冇有發現大門。

這似乎說明這宅子很古怪。

他飛上牆,下麵並不是民宅,而是擺滿了半人高的陶俑。

一個光著膀子的瘦弱男子正拿著撣子清理陶俑上的灰塵。

“這位公子,來此地為何事?”

人冇轉身,卻註意到牆上有人,想來也是個修士。

石泉水飛身落下,掃了一圈身前的陶俑,並無異常之處。

“在下是來找人,不知道閣下是否見到?”

麵前的男人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張清秀的麵容。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