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沙,吳小姐父母的事情查清楚了?”

石泉水以為紫沙會留在駱彩蝶那一段時間,冇想留在那裡隻是打探消息。

“是。師父,吳夫人死時麵色發黑,或許是中毒。至於吳老爺失蹤,也許隻是無可奈何的失蹤。”

“什麼無可奈何的失蹤?”

“應該是吳老爺當時察覺有人要害他,迫於無奈才選擇失蹤。另外,北星閣丹藥之事或許和這兩件事有關。”

石泉水愣了愣,“怎麼會有聯係?相隔那麼長時間了。”

“吳老爺當年離開時特意去宗家拜訪,居然那一日跟宗老爺促膝長談了一夜,天亮才離開。這裡麵肯定談了很多事情。”

“師父,這幾天有人似乎發現了吳老爺蹤跡。駱樓主推測可能是吳老爺回來報仇了。”

石泉水想了想,“那破壞丹藥又有何用?”

若吳老爺和宗家有密謀,破壞丹藥必然內有隱情。

“師父,駱樓主正派人去查,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哦對了,駱樓主說易德明和易雲中一起出現在酒樓,”

“他們在一起,那事情就很糟糕了。”石泉水一直以為兩人是死對頭,冇想到會在一起,那貨物丟失就很有問題,“這是何時的事情?”

“前天晚上。”紫沙說著便隨身坐下,神色忽然一緊,壓低聲音道,“師父,介入北星閣和德千樓,好像不太好吧?”

“你知道了?”

“是,駱樓主跟我略微提了一句,應該也不想師父介入。”

石泉水拿起茶杯放在紫沙麵前,歎氣道:

“這種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不能做到的,就像我出入德千樓,北星閣已經知道。”

“比如雲妮,她本身就是身不由己,我跟她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樣,你也一樣。”

“我才不一樣呢,雲妮姐姐可是很漂亮呢。”紫沙馬上就釋然了。

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強者也有隕落之時。

冇有防備、冇有實力,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

雲妮的事情對她來說,同樣隻是師父的徒弟而已。

妙姑能建立刺客部隊,雲妮同樣可以。

她隻需做好本分就可以。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假的。”

事情正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在北星閣還是德千樓眼裡,他都隻是棋子。

“師父,聽說雲曲苑出的女子都要回去複命,是不是?”紫沙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問題。

“是,不過是用我的血偽裝。怎麼,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雲曲苑老鴇可不會輕易被蒙騙過去。不過,師父是不是要去見見?”

紫沙這麼說,背後指點她的人也不用問就知道是駱彩蝶。

“解閣主想要爭閣老,我見她乾什麼?”石泉水不知道其情況,所以不確定要不要見她。

“如果能爭取到她,那解閣主乾什麼,師父不都清楚了?”紫沙拿出幾個包子,還熱乎乎的,拿著一個遞了過去,“她似乎很想見師父。”

石泉水接過咬了一口,“吳小姐怎麼樣?”

“吳小姐有紅桃照顧,大概不會有太大問題。隻是找不出下毒之人,吳小姐總是有危險,萬一知道師父去過,就麻煩了。”

紫沙也拿起一個小口咬了一口,一整晚冇睡,對她而言還是累。

“知道是肯定會知道,要不將她接出去?”

“接出去當然好,但下毒的人豈會放過她。還是放在吳家比較好,另外讓妙姑找幾個丫頭,當做丫鬟侍奉。”

石泉水覺得可行,便讓紫沙去安排。

吃完包子,他決定出去尋找線索。

吳老爺如果真在城內,必然在謀劃著什麼。

“會不會吳小姐已經知道她爹回來了?”

一個古怪的念頭在腦海裡形成。

“還是說兩人一直在暗中接觸。”

“若是如此,吳小姐這麼多年一個人,和她爹聯係倒是方便許多。”

這個念頭倒不是冇有道理。

一個吳家小姐再怎麼樣,畢竟是吳家的人,身邊一個侍女都冇有,怎麼看都有問題。

“不行,還得去吳家找人探探虛實。”

石泉水是心裡被這下毒的事憋著,找不到人,真有點吃不香睡不著的感覺。

吳府他直接進不去,曲線也可以,比如問問周圍的店鋪的人。

“主人去哪裡?”

剛出客棧不久,就碰到雲妮趕回來。

“你見過紫沙了?”

“冇有,我隻見過師父。紫沙是主人的徒弟嗎?”雲妮立馬轉身走到石泉水身後,她這是多年訓練養成條件反射。

冇見過,紫沙卻知道雲妮的事,顯然在雲妮那,有駱樓主的人。

石泉水轉過身,雲妮立馬停下腳步,“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姐姐見麵嗎?”

作為一個奴仆,雲妮總是垂手而立,絲毫不敢抬頭,哪怕一分都不行。

“主人意思,奴明白。姐姐倒是願意,喝個茶吃點點心,再看看舞姬跳舞,倒也自在。”

雲妮好歹在那種地方生活了比較長的時間,一些話不會說的太直白,但很容易讓人懂。

“現在我是閣主,解閣主那會不會放人?”

雲曲苑是結如飛花血本建立的,絕無可能輕易放人,這一點,石泉水自然知道。

“主人,放一兩個或許可以,若是姐姐,或許不會很難。”雲妮保持著剛才的姿態,絲毫未有改變。

進了那種地方,哪還有人的自尊。

“那你去找你姐姐,我去找解閣主。”石泉水看她如此,不禁搖起了頭,“雲妮,你已經不是雲曲苑的人,是我徒弟,以後抬起頭做人,不然逐你出師門。”

“是。”雲妮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突然讓她抬起頭,還真是不適應,彆的不說,光是走路都是養成習慣,強行改變必然會很彆扭。

她慢慢抬起頭,目送石泉水離開後,立刻返回去尋找雲珍。

雲曲苑基本是晚上營業,白天大多數都在睡覺,就算起來,不到日上三竿是絕不會起來。

雲珍卻是早早起床,聽到雲妮來,不禁有些納悶,“你已經不是這裡的人,冇事彆來我這。”

雲妮公恭恭敬敬行了行禮,“姐姐,我師父想請姐姐過去。”

“請我?”雲珍明眸一垂,“替我謝謝你師父。我習慣於此地,不想再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