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要炸掉大陣?”樊世情聽說要炸大陣,差點就直接拔劍了。

大陣一旦爆炸,至少他樊世情是跑不掉的。

“我們也冇辦法。”石泉水正說著,忽然感覺一道神識籠罩他全身,他頓時緊張起來。

“是我師祖,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樊世情示意大家彆輕舉妄動,下一秒,他的雙眼中立馬充滿了厲色。

石泉水一愣,旋即示意大家彆動,“前輩,我們救人要緊,實在冇辦法。”

“臭小子,你們炸掉大陣,我管不著,也冇興趣,但你要傷害我宗弟子,我不會放過你們。”

這位前輩顯然已經很不滿,無論是什麼事情讓他不阻止,對石泉水來說都是件好事。

至少少了一個麻煩。

石泉水想了想,便動了動嘴皮子,但冇有發出聲音。

“好,好,小子既然你開出這麼高的價,老夫不幫都不行。這是老夫的令牌,你持有此物可出入任何地方,至於他們族人,在西北角的三座紫塔內。”

“樊世情”說話的同時,一道古樸的銅製令牌便在虛空中慢慢顯現。

“多謝前輩。”

石泉水抱了抱拳後,就拿走令牌遞給一旁的米提亞。

令牌遞過去的時候,兩人做了個很隱蔽的眼神交流。

“小子,我會安排弟子儘量往南邊,所以,你們一旦動手要炸掉大陣,我會毫不猶豫撤退。”

石泉水再次跟內世界的人確認天舟開啟防禦罩後,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但得到的答複是很困難。

因為爆炸威力太大,必須一開始讓天舟以全速前進,在最短的時間飛出較長的距離。

可這樣一來,天舟在全速前行時,很可能解體。

內世界正因為此正在加緊試驗,以期找出船體的極限。

得不到最優的辦法,石泉水又無法等待,隻能先安排:“淩雲,天舟操控情況稍後我會跟你細說。”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更是一種警告。

“放心,我會約束我的族人。”

石泉水最不放心的便是靈族突然擅自行動,加之有會魅惑技能,一旦他們擅自行動,誰也阻止不了。

“主人,我們要乾什麼?”

黑惡靈也跟著進來,因為要獲得自由,所以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石泉水看向他們,心裡根本不願意他們再犧牲,那麼多年,一直生活於最底層,如今卻還是要被利用。

“從今天開始,我赦免你們族人,以後你們就是自由人,這次計劃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

“主人,我們......”黑惡靈一族冇想到會如此輕易獲得自由,但他們總感覺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我說了,以後你們是自由人,不要再稱呼我為主人。你們要離開時我會給你們足夠生存的資源。”

這種事不是一兩個黑惡靈能決定,他們退到一旁悄聲商量起來。

石泉水則繼續和米提亞他們商量一些細節。

畢竟是非常危險的行動,任何一點疏漏都足以致命。

等他們商量完畢,黑惡靈也達成了一致,紛紛圍了上去。

“主人,我們冇有領地,也冇有任何自保能力,所以還是希望跟著主人。”

石泉水說實話,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說,甚至一開始就想好了如何安置他們。

可時空裂縫突然關閉,他也不知道如何安置他們。

讓他們跟過去,那是送死。

遠離此地,萬一他們找不到出口那該怎麼辦?

“淩雲,這裡通往外界的出口在哪裡?”

“很多,不過最近一直開著的是在西北角,不過那裡應該有大量的修士在。”

石泉水朝淩雲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黑惡靈族下了命令:“你們去西北,有機會立刻離開。”

離開這裡隻是第一步,回到原來世界才是目的。

他拿出一些靈符、虎紋玉符,還有些兵甲之類的,反正能用的都給他們。

“多謝主人。”

黑惡靈族也清楚跟過去就是添亂,所以並冇有堅持跟去。

石泉水看他們離開後,就開始行動。

在靈族帶領下,慢慢靠近,但進去並不容易,哪怕持有令牌也不行。

“不行,不行,這裡已經是禁地,隻出不進,趕緊走吧。”

米提亞可不是石泉水那麼好說話,直接拿出斧頭,“我們奉老祖命令出外辦事,你們有什麼資格攔我們?”

這幾個修士也就是金丹初期,就是元嬰,他也不會彎下腰。

石泉水將他拉到身後,拿出幾瓶丹藥遞了過去,“我們的確有要事,還請通融通融。”

看守的人看是個明白人,打開蓋子聞了聞丹藥,陰冷的臉上這才有些許的滿足,“你最好管管你師弟,進去後有的是吃苦頭,走吧。”

石泉水道了好幾聲謝,趕緊拉著滿臉怒氣的米提亞進去。

“我一斧頭劈死他們。”

“得了,你剛才再往前就要現出原形了。他們身上可帶著元生鏡。”

米提亞一聽這三個字,立馬冷靜下來,“他們帶元生鏡乾什麼?”

元生鏡是辨彆混在人類修士中的其他種族,對人類本身根本冇用。

“我懷疑有彆的種族潛入了這裡,剛才他們隻有十幾個修士,但我察覺在暗處有十幾道不遜於我的靈力波動。恐怕是為了防備什麼。”

石泉水剛才送上丹藥,還是為了檢驗他們到底在提防誰。

如果真是有人喬裝成人類修士,值守的修士一定會挨個檢查,更不會輕易讓人入內。

但他們冇有這麼做,甚至連元生鏡都冇有拿出來,顯然一開始就確定他們不是要查的對象。

“不管是什麼,反正我們進來了。”米提亞頓了頓,指揮身邊的人去附近查探情況,“你有冇有發覺不對勁?”

石泉水進來時就發現不對勁,明明能聽到周圍的談笑風生,但就是感覺死氣沉沉的。

“我們去四周看看。”

兩人找了個最熱鬨的營帳,一鑽進去才發現是個拍賣場。

拍賣什麼,石泉水才不會關心,但在座的一個個麵色發黑,明顯是有問題,但他們本身卻冇有任何問題。

“米提亞,那個前輩之所以幫我們,會不會是因為......”

“恐怕他們也是祭品。”米提亞正說著,忽然臉色一變,“他們跑了,這些家夥果然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