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管他們了,你們趕緊去那邊救你們族人,我去法陣那看看。”

石泉水不知道靈族何時會被發現,但清楚留給他的時間絕對不會很多。

米提亞冇有廢話,召集族人立刻朝目標方向趕去。

石泉水則朝相反方向前行。

但他並不順利,附近有一隊隊巡邏修士經過,他們絲毫冇有異常之處。

“師兄,師弟他們真是祭品嗎?”

“廢話,這是我們幾個門派的秘密。哼,再有三個時辰,大陣就要啟動,到時他們就是灰飛煙滅了。”

“師兄,我們能得到什麼?”

......

人走遠了,石泉水冇有聽清楚說什麼。

“應該是為了獲得蓮子,但很多人應該得不到蓮子。”

“主人,既然有靈族作為器靈,或者說是祭品,這些修士實力如此低,作為祭品應該不夠格。”

祭品不一定要最好,但一定不能最差,至少要差不多。

這些人類修士修為低下,按道理作為祭品實在不夠資格,但硬是當做祭品,也未必不行。

可現在有靈族當做祭品,不應該再有祭品了。

就算是可以,這些人類修士在裡麵是什麼身份?

石泉水略微一思考,就猜出這些修士的作用,“應該是靈族快被榨乾了,需要新的能量源泉。”

“這些人果然還是祭品,隻是獻給靈族......主人,這樣的話,在法陣中的靈族應該已經和法陣融為一體。”

器靈冇說完的,石泉水也想到了,“那些靈族要和法陣融合,已經無法救出他們。一旦摧毀法陣,他們也必須死。”

“那些靈族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但冇有反對炸法陣,肯定有彆的陰謀。”

石泉水在揣測中知道了自己上了靈族的當。

法陣越強大,所蘊含的靈氣就越強大。

靈氣越多,對靈族的誘惑就越大。

“靈族可以通過法陣來提高自身實力,所以他們剛才才急著離開。”

石泉水能聯係上黑死靈族,因為它們身上有奴印,可以及時通知它們,但米提亞他們卻無法聯係。

一旦靈族吸收了法陣上的靈力,或許還會引爆法陣,一定會宣泄它們的怒火。

“器靈,我們先去法陣那看看。”

靈族到底在乾什麼,還需要親眼看到。

那個老祖給的令牌交給了米提亞,他要靠近,必須小心翼翼。

可哪有那麼容易。

彆看營地防守鬆散,但時不時就能感受到異常的靈力波動。

有些藏得非常隱蔽,一不小心就會觸發法陣。

如果隻是隱蔽,那還可以應對,關鍵是數量實在太多了,多到走一步就必須檢查三四分鐘才能邁出下一步,如此慢的速度,根本到不了法陣。

他拿出一些內丹放在地上。

這個世界也應該有齧齒類動物,如果對內丹冇有興趣,他真的要冒險了。

還好,等了不到半分鐘,就吸引了一隻奇怪動物。

頭像公雞,身體像貓,腳上還有吸盤一樣的東西,能在營帳上自由行走。

啾——

吃了七八粒,還朝石泉水叫了一聲,似乎在嫌棄少。

石泉水從冇見過如此奇怪的妖獸,不禁動手想去摸。

啾——

小怪物猛地閃開。

啾啾——

“有意思。”

石泉水拿出數十粒,結果被它幾口就吃完了。

啾啾啾——

“喂,吃得那麼多也得辦事吧?”

小怪物歪著頭,似乎在理解石泉水說的是什麼。

“你帶我去法陣那裡,我給你五百顆,怎麼樣?”

啾啾——

小怪物立直腦袋,並扇了扇翅膀,然後快速向後飛奔。

它走的不是直線,而是時而左時而右。

“難道它能感知法陣?”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思考片刻後立刻追了上去。

可是小怪物並冇有帶他去法陣,而是進入了一個聞起來極臭的營帳。

啾啾——

石泉水感覺它應該有彆的目的,所以猶豫了片刻還是鑽入營帳內。

進入裡麵,他才發現並不臭,相反有讓人為之一震的東西——殺熾羽。

這並不是羽毛,而是由靈氣自動凝結而成。

成形的時候,還自帶有一種極為特殊的能力——能提高神器的品質,而且不是提高一點,而是非常大的提高。

並且在提高的時候,神器有極大概率獲得不一樣的能力。

“器靈!”

哪怕是器靈,看到殺熾羽都要忍不住動手搶奪。

石泉水擁有的神器可不是隻有攝魂燈。

“多謝主人。”

器靈直接飛了過去,對著殺熾羽猛地擴張它的鼻孔。

鼻孔瞬間擴大到能直接塞下石泉水的頭。

每個神器器靈吸收殺熾羽的方式都不相同,這隻是它的特彆一點而已。

啾啾——

啾啾——

小怪物蹲在地上,仰著頭不斷叫著。

它的聲音很低,甚至比老鼠叫聲都低。

石泉水也就不怕引來修士。

“知道了,知道了。”

他隻是想要去法陣,結果到這裡當起了飼養員。

“這裡有三百粒,應該夠了吧?”

啾啾——

小怪物並冇有低頭,甚至都冇看一眼。

“怎麼了?”

石泉水感覺它在說彆的,可惜聽不懂,他隻能蹲下來試圖從小怪物身上尋找到答案。

“主人,我好像明白它了。”

器靈吞噬完殺熾羽,還需要時間,暫時不會有任何異變。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感覺它應該在說很重要的事情。

啾啾——

“主人,它好像是說法陣是假的,真的法陣在另一個空間裡。”

“假的?”石泉水頭一個想到的是米提亞,他趕緊起身,“器靈跟它了解後,立即通知我,我去追他們。”

進來時還碰到有守衛拿著元生鏡卻不用,進來後一直想不通。

但聽到器靈說法陣是假的後,他突然想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元生鏡,而是打開真正法陣的鑰匙。

不是為了防備敵人。

石泉水捶了捶腦袋。

現在米提亞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猛獸,無論猛獸如何怒吼,都隻是困獸而已。

他以為的法陣,也的的確確是法陣。

他看到的祭品,也都是祭品。

無論是失去意識的,還是巡邏的,又或者拿著元生鏡的修士。

以及闖入這裡的任何活著的,都是祭品。

他也是。

建造這種大法陣的,一定有辦法讓所有人,不,是絕大多數都逃不走。

他冇能力,同樣的,米提亞也逃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