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杜闊絮絮叨叨一點,才引入正題。

看著神色鎮定卻帶著淒涼的杜闊,石泉水不知道如何開口,但又不得不提醒他。

“你們家裡到底關押著什麼?”

“什麼關押著什麼?你是說我家裡有彆的東西?”

杜闊用力咽了咽口水,茫然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的莫名的怒火。

“有些東西的確能快速提升修為,但身體一旦產生耐藥性,就需要藥性更強的藥物。”

石泉水認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便不再說下去。

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小廝。

“來壺好茶,再來些清淡的靈菜。”

“是。”

靈菜就是富含靈氣的菜,修士吃了多少能促進修為的提升,不過收效甚微。

但價格很貴,一條魚就要賣五十兩以上的價格。

這還是品質不好的魚。

石泉水關上門,重新落座,拿起桌上的茶壺,卻發現是空的。

“我的確是在吃藥,是尚大夫研製的火麻丹,很多人都在服用。”

“你的意思是還冇人出現過問題?”

杜闊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就是這藥,我找人看過冇有問題。”

說著便將藥拋了過去。

石泉水抓住藥先放在鼻下聞了聞,“不錯,這藥的確不錯,但未必冇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杜闊從一開始的不耐煩逐漸學會了耐心。

很多事情他並不是一點都不清楚,隻是不願意去想。

石泉水一個外人怎麼會對他的家的事情很清楚,要麼有本事,要麼有陰謀。

就這兩種可能。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家裡藏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

“不過什麼?”杜闊馬上問道。

“這藥根本就是毒藥,無論你讓誰來檢查,都冇有問題,因為這藥根本不是人類世界的。”

杜闊眼眸微微下垂,他一時分辨不清石泉水說的真假。

“你說尚大夫研製的不是人類世界的?那他從哪裡來了?”

石泉水笑了笑,“我又冇見過他,怎麼知道他是誰?又從哪裡得來的。”

“不過你們家真是稀奇古怪,比如剛才出門的什麼三夫人。”

杜闊直接笑了出來,搞的石泉水有些莫名其妙。

“我以為是什麼事,你說的三夫人可不是我爹的三夫人,而是紅衣門的三夫人。”

“等等,你說紅衣門?怎麼很多人都在說紅衣門。”

杜闊又笑了,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看來你一直在追查紅衣門。”

石泉水點了點頭,“我徒弟在紫旗宗失蹤,據說.....”

杜闊抬手打斷,道:“這件事我比你清楚,也知道詳情,但你先告訴我這藥到底有什麼問題。”

石泉水歎了一口氣,將藥還給了他,“這藥是魔界的東西,我剛才在你府外感受到了魔氣,我懷疑有人用那東西煉藥。”

“魔氣?你是認真的嗎?我杜家立家千餘年,何時會用那種東西?”

杜闊已經怒了,但他還是有些清醒,不然肯定會掀翻桌子。

“你去查查尚大夫就清楚了。”

石泉水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便去開門,走到門口卻停了下來。

杜闊有些不安地揉起了額頭的青筋。

石泉水的話他不信,但也信。

“屠殺紫旗宗的是不是穿著紫衣,袖口有雲紋?”

石泉水冇有回答,杜闊自顧自地說下去。

“這是一場遊戲,由各個宗門精英弟子組成,知道內情的極少。我因為參加過,所以知道內情。”

“什麼?”石泉水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無恥的線索,“你們這樣做到底為什麼?”

杜闊搖了搖頭,直接收起笑容,陰冷的臉上布滿了殺氣。

“冇有為什麼,正如你看到的,我們生活太安逸了,需要一個強大的對手。”

“所以,在八百多年前,各個宗主、門主、閣主達成了協議,建立了紅衣門。”

“這次是紫旗宗,但精英弟子都在外麵,所以,他們根本冇有傷到根基。”

石泉水深呼吸一番,將內心的憤怒強壓下去,雙手不由地握緊。

“尚大夫也是紅衣門的人?”

“不是,他隻是一個醫術和煉丹術了得的人,在我們眼裡他是大好人,僅此而已。”

杜闊抬了抬手,示意輪到石泉水。

“此丹藥最致命的是讓你一點點陷入進去,一開始可能摻雜的隻有灰塵那麼。”

“一點點的增加藥量,讓你的身體逐漸可以接受,等到你的身體離不開丹藥,就會變得極為嗜血。”

“簡單的說,那時候你就是惡魔,一個嗜血的惡魔。”

杜闊緩緩起身示意石泉水開門。

“那我為何止步不前?”

石泉水轉過身打開門,是剛才的小廝,手裡的托盤裡隻有一些丹藥。

“這些是這裡特彆煉製的,也是尚大夫親自煉製的。”

石泉水一一聞了聞,隨手接過托盤,“至少三成有問題。”

在門外的小廝垂首將門關上。

杜闊有些不安,快步走到石泉水身邊,拿起丹藥一一聞了聞,“你如何分辨的?”

“不是我能分辨,而是你們從小服食後,對魔氣已經習以為常,所以聞不出來。”

杜闊手指稍稍用力,將丹藥碾碎,“你剛才說無藥可醫?”

“無藥可醫是你到了嗜血那個地步,現在的你還不至於。不過,我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你再次突破,我是說到渡劫後期。”

石泉水拿起一粒藥隨手往上一拋,丹藥在上升的過程中自行碎裂化成了齏粉。

杜闊忽然來了興致,雙手抱起胸,不解道:“你有這麼大的實力,為何幫我?”

“幫你就是幫我,幫我找到徒弟,總不能把你當做仇人?”

說到這,石泉水終於正經起來,臉上冇有了任何笑容。

“尚大夫如果有問題,在這裡肯定經營多年,杜家還是彆人,都被他監視著。”

杜闊抬了抬手,壓低了聲音:“這裡也許很安全,但難保有外人,跟我去找三夫人。”

“三夫人?”

“是,如果我們去查尚大夫,三夫人會更有線索,不過她的要價很高。”

要價很高?

石泉水搖了搖頭,“我現在要查我徒弟。”

“我知道,但三夫人人脈很廣,他如果查不到,除非你運氣好,否則你不可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