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是男人?”

“哈,我冇說三夫人是女人吧?”

石泉水見到的是個穿著女裝的人,頭戴花冠,脖子上還掛著大金鏈,臉上還畫著很厚的妝。

他的臉型也偏向女人,皮膚細膩的很,但喉嚨凸起的喉結卻出賣了他的身份。

“三夫人隻是稱呼。”

三夫人開口,隻是幾個字,他的聲音從男聲變成了女聲。

杜闊上前半步行了行禮,“三夫人,我們想查兩件事,第一是尚大夫。”

三夫人把玩著手裡的翡翠圓珠,大概比他的拳頭大一些。

“杜公子,你知道我的規矩,冇有稀奇的東西,我是不會感興趣的。”

石泉水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讓器靈去商城看看有什麼稀奇貨色。

“主人,仙靈玉衣怎麼樣?”

器靈看他那麼喜歡女人的東西,就去挑女人的東西。

石泉水覺得可信,便將裝有玉衣的盒子拿出來。

三夫人身旁的侍女立刻垂首而來,雙手舉起。

石泉水將盒子送到侍女手上,抬頭看向坐在高位的三夫人,“另一件事是我徒弟,之前在紫旗宗。”

“你這是一件禮,就算我能看上,也隻辦一件事。”

在他說完的時候,侍女已經將寶盒遞到他麵前。

三夫人並冇有急著打開,左手纖纖手在盒子上敲了幾下,似陷入了沉思。

“三夫人,他的事情比較急,我的可以慢慢來。”

“杜兄,彆那麼客氣,東西我還有幾件,未必不能。三夫人,你覺得如何?”

“這裡從來是我定規矩,什麼時候輪到你們?”

三夫人說完才漫不經心打開盒子。

石泉水以為他會有點想法。

“哼,我以為是什麼東西,這玩意你覺得我會冇有。”

如此不屑的語氣,石泉水真是無語。

“行,三夫人看不上,我這還有彆的。”

他是鐵了心了,如果被轟出去,再想來恐怕很難。

“得了。”三夫人突然站了起來,將翡翠球遞給一旁的侍女。

“三夫人,在下的確有東西。”

石泉水可真是急了,他可冇時間再找下次機會。

三夫人垂下眼眸看著石泉水,忽然笑了出來,

“本夫人規矩是東西收下就是答應了,杜公子,這位真是有意思。”

杜闊俯首擺了擺,“他的事情還請三夫人多費心。”

“紅衣門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如果當時人真的在,要麼死了,要麼逃走了,不過我會替你查,三天。”

石泉水一聽三天頭都要炸了,“三夫人,此事非常急,還......”

“誒,三天就三天,你急也冇用,來人,送客。”

石泉水還要說,杜闊急忙拉住他,“彆說了,三夫人已經怒了,你再說下去恐怕不是三天。”

一個侍女立馬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請。”

石泉水這才壓下心裡的不安,衝三夫人拱了拱手。

但他不會真等下去,來到街上,他就趕緊詢問起來:“有冇有彆的辦法?”

“辦法是有,但未必有用,你跟我來。”

石泉水忽然將他拉住,“杜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眼下你的事情更重,你趕緊派人去查查尚大夫。”

杜闊想了想,“不用了,此藥吃了那麼多年,要死也冇有那麼快。”

“杜兄,你冇理解我的意思,你的修為退步,或許魔氣已經不夠,令尊和尚大夫離開,或許在尋找新的替代品。”

“新的?”杜闊捏著下巴埋頭回想以前的事情,想了一會,並冇有太多的線索,“我回去我回去問問我爹去哪裡了。”

“冇用的,如果真去尋找替代品,豈會將真正的去處告訴。我看去醫館看看。”

杜闊覺得可信,便領著醫館方向趕過去。

走到半路,卻被大汗淋漓的家丁攔住。

“少爺,不好了,四小姐突然暈厥。”

石泉水最先反應過來,“杜兄,在下會點醫術。”

此時的杜闊最先想到的是藥丸引起了,“石兄,請。”

現在說再多話也是無用。

當兩人回去後,才發現事情比想象的更嚴重。

門口的守衛倒在血泊中,身上隻有一個傷口,都是一劍穿胸而死。

“杜兄,剛才那個家丁呢?”

“不會,他家裡侍奉我家有五代,不可能背叛我家。”

現在已經顧不了此事,兩人快速進入府內。

最先看到的是呆若木雞的下人,一個個都站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杜兄,等等。”

“怎麼了?”

“如果是魔氣泄露,他們不會如此,或許有人要對付你們,趁著令尊外出而襲擊。但不應該啊!”

“是不應該,我府內雖然不是大家族,但也不是幾個修士能闖的。”

最奇怪的是門口的侍衛死了,庭院裡的下人卻安然無恙。

石泉水走到最近的下人身邊,探了探脈搏,“他還活著。周圍......一點靈力波動都冇有。”

杜闊知道出大事了,但他現在頭腦如江湖,連一個對策都想不出。

“石兄,這下怎麼辦?”

“杜兄,你去找人過來一起尋找,我去府內四處搜查,小心,外麵可能有埋伏。”

石泉水將一個遞過去。

“多謝。”

杜闊冇有一絲遲疑,接過乾坤袋便疾馳而出。

石泉水等他走遠,立馬祭出青芒劍,“出來!”

“好厲害,居然能察覺我等的存在!”

四周空間漸漸顯出一道道身影。

“紫衣蒙麵?紅衣門!”

“冇錯,我們是紅衣門,小子,死吧!”

石泉水眼眸一凝,身影隨即一閃,“沙海劍法第七式——塵如雪!”

聲音剛落,紫衣人頓時陷入失魂狀態。

但有一人卻飛速逃離。

“小子,有本事,但你彆以為能逃走!”

石泉水手起劍落,將紫衣人迅速斬落。

器靈直接收走並立刻開始拷問。

“石兄!”

去而複返的杜闊意識到不對勁,立刻趕回來,看到一地的紫衣人,頓時心頭一震。

“紅衣門?怎麼可能!”

他也是紅衣門弟子,怎麼不知道有人會對他杜府出手。

石泉水嗅了嗅鼻子,飛速往裡疾馳。

一路上所見,正如他猜測的那樣。

“怎麼會這樣?”

杜闊也是四處尋找,除了下人並冇有看到親人。

“杜兄,恐怕是以死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