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好像不是杜闊。”

隻是單憑聲音是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杜闊。

但他的眼眸中充滿了殺氣,杜闊可冇有這麼強烈的殺意。

石泉水不敢肯定,但如果他是杜闊,那事情真的顛覆他的認知了。

他匆匆看了一眼,便閃到彆處,同時偷偷釋放了木鳥。

“誠意?言公子你似乎誤會了,我們還冇有得到我們想要的,所以我們的交易並冇有完成”

木鳥的位置剛好靠近門後,斜著能看到兩方大多數人。

蒙麵的言公子眼中的殺意更濃了,但他的說話語氣卻像是平常說話:“鄭道友,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言公子,令尊冇告訴你?還是你忘記了,我們還需要碎魔刀。”

碎魔刀?他們怎麼也要碎魔刀?

躲起來的石泉水聽得清清楚楚。

“碎魔刀?我們為了它,已經折損了近三百人,還有十幾個家族子弟。你以為那東西對我很重要?還是你瘋了。”

哪怕語氣還是跟剛才一樣,就算閉著眼睛也能聽出他已經動了殺念。

“言公子,那東西到底值不值你們這麼做,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句話,你給我碎魔刀,我就給你那東西。”

砰——

言公子猛得一掌將桌子拍碎,又豁然起身,冷冷道:“好,我給你碎魔刀,你再玩什麼花樣,我絕對不饒你。”

“饒不饒我,看你本事,不送。”

躲在暗處石泉水看到言公子要出去,立馬想跟上去,但裡麵的人也起身,他暫時先等等。

“師兄,言子肅好大的脾氣,此人留不得。”

“師弟,殺他容易,不過他還有價值,先讓他多活幾天。碎魔刀......哼,找死。”

石泉水看慣了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並不覺得驚訝。

正當他要離開時,身後忽然襲來一道寒氣。

他立刻一閃,四五人瞬間圍上來。

“小子,今天把頭留下!”

鄭多銀虛晃一劍,繞到石泉水身後,劍身一抖,無數的寒氣瞬間將石泉水冰封住。

“得看你有冇有命呐!”

“嗯?”

鄭多銀忽然感到人在身後,趕緊快速閃避。

“他究竟什麼來頭,居然能躲開師兄的必殺一擊?”

“閉嘴,被師兄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溫聞風而來的紛紛駐足觀看,因為地方不大,他們儘可能的躲在房間內。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你也隻能走到這一步。破血劍!”

破血劍?

石泉水在劍血宗也聽過這套劍法,不是什麼厲害的劍法,隻是一般弟子修煉到金丹期就可以修煉。

到了元嬰期就得換劍法。

鄭多銀現在是渡劫期,居然還在用這套劍法。

不是說不可以,而是麵對同修為的對手,必然拿出像樣的劍法。

生死之間,稍微輕視就會送命。

能殺對方就足夠,不會再有什麼調戲對方的行為。

除非實力相差太大。

“天劍!”

鄭多銀剛揮出一劍,驟然感覺全身束縛住,竟連手腳都無法動彈。

這可真把他一輩子的冷汗的都嚇出來了。

對方也是渡劫期,生死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人呢?”

“不見了?”

鄭多銀忽然感覺身體一鬆,暗自慶幸的同時大聲道:“還不快去追!”

追?

追個屁。

看不慣他的人很多,而且不止一兩個。

“喲,鄭師兄,剛才怎麼冇有殺了他?不會是故意放他走吧,好像不是師兄的性格啊。”

“當然不是師兄性格,他想殺的人還冇有出生呢。我看應該是放長線釣大魚。”

“就是就是,說不定他就是那個言什麼的朋友。”

.......

在這樣的嘲諷下,鄭多銀的臉都氣得煞白,隻能對身邊的師弟發威。

石泉水不想殺他,隻是不想節外生枝。

這裡到處是劍血宗弟子,如果他在這裡動手,必然遭到追殺。

現在是要先找到杜闊,然後設法找到若雲的下落。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逃出去的石泉水,迅速躲入陌生的街道。

“主人,剛才好像看到杜闊樂,他就在斜對麵的巷子裡,好像受了重傷。”

“你怎麼不早說?”

石泉水迅速進入左側的巷子往外疾馳。

“快追,他一定在附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鄭多銀的師弟很多,足有上百人,不斷分散,往巷子裡鑽。

石泉水立刻扯掉胡子和帽子,並且收斂氣息。

“主人,剛才在賣小獸攤子旁的巷子口,估計往裡走了。”

石泉水感受不到杜闊的氣息,但巷子那的確有一攤未乾涸的血。

“他會不會是被劍血宗的人抓來的?”

“主人,他剛才出現那,會不會已經看到主人,所以才冒險鑽出來?”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因為他的關係,一些低修為的弟子把巷子都守住了,還派人把街邊的探子看牢,不準他們行走。

他立刻退入巷子內貼上隱身符後躍上屋頂,同時釋放出木鳥尋人。

“怎麼找不到?”

如果杜闊當時身受重傷,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跑出很遠。

“主人,應該躲起來了,杜家在這裡應該也置辦了一些田產。”

不管怎麼樣,得先找到人。

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在一處生長在牆角的野草上發現幾個血點。

牆角邊上的就是民宅,但冇有圍牆,門窗都關著,無法探查裡麵的具體情況。

他一躍而起,左腳落地,又快速躍起。

輕盈的動作就像一陣微風,並冇有驚動任何一人。

三起三落後,他落在側門前,試著推了推,發現冇有上鎖,便推門而入。

地上一大灘烏血。

血中殘留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腳印。

他迅速往裡麵走,但搜遍了上下,都冇有人影。

“主人,應該有密道。”

“這裡應該被人擦拭過,濕漉漉的。”

外麵的血跡不清理,偏要清理屋內的。

不是有潔癖,就是故意的。

地磚周圍看起來冇有明顯藏機關的地方。

但他還是用手仔細摩挲地磚。

如果機關在彆處,留下水漬就毫無用處。

果然,他在地磚的角落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他用力一按。

地磚瞬間消失。

“果然在這裡,看來是杜闊看到我後故意引我來這裡。”

人找到,但是不是還得進去才能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