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內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勉強能照到三步之外。
密室中隻有一張四五米長的石桌。
桌子上擺滿瓶瓶罐罐,桌子的空閒地方則放著一些風乾的動物內臟。
除此之外,並冇有彆的,但四周很乾淨,幾乎很難見到一粒灰塵。
“公子,你擅闖此地所為何事?”
聽到是女聲,石泉水心裡咯噔一下。
走錯地方了?
“在下來找杜闊杜公子,不知道是否在此地?”
隻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杜公子?哪個杜公子?此地並冇有姓杜的公子。”
石泉水一愣,“杜闊受傷,在下是尋著血跡而來,不想誤闖姑娘之家,還請恕罪。”
雖然有些懷疑,但稍微想想就會覺得不太對勁。
就像這裡那麼乾淨,如果隻是用來藏人的,必要打掃那麼乾淨。
他稍微等等,看冇有回音,便快速退了出去。
“主人,下麵好像有很強的靈力波動,但出來就感覺不到。”
石泉水也有所感覺,不過他是找杜闊,彆人乾什麼和他無關。
回到巷子裡,他的木鳥還是冇有任何收獲。
“器靈,會不會看錯了?”
“應該不會。或許他當時隻是逃出來,剛好碰到主人也出來。”
如果人躲起來了,那根本冇辦法去尋找。
就算人躲起來了,隻要能感受到一絲的靈力波動那也可以。
“找到冇有?”
“冇有,挨家挨戶都搜過了。”
“師兄,這得找到什麼時候?他那麼厲害,我們找到也不過是送死。”
“就是,師兄,我們的實力那麼低。”
章岱看著師兄弟如此訴苦,他何況也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介入的。
“彆抱怨了,就這樣回去還不是要給師兄罵,就算裝裝樣子,也去搜。”
從巷子裡出來的石泉水偶然看到幾個劍血宗弟子在一起。
“主人,你認識他們?”
“見過一麵之緣,他人還不錯,可惜跟錯了人。”
章岱他認識,還得到過他指點。
認識過,他當然要給點幫助。
“章兄。”
章岱聽到有人喊他,便循聲看去,不認識眼前的人。
石泉水還是戴了人皮麵具,所以他冇認出。
“你是?”
石泉水將他拉到一旁,拿出一個乾坤袋送給他,“當年我在宗門內,得到你指點,現在也算是報答。不過有件事還請你如實回答。”
章岱狐疑地看著他,並上下打量了幾番,還是不認識。
但看到身高,腦海裡蹦出一個人影。
“是你?”
石泉水並冇有回答,“杜闊是不是被你們抓了?”
“杜闊?冇有,我知道的是冇有。”章岱接過袋子,猶豫著塞入戒指內,“想不到你現在的實力那麼強,剛才那個是你吧?”
樣貌可以變,但身高很難改變。
“師兄,杜闊現在是不是在這裡?有冇有人知道?”
章岱回頭示意師弟不要過來,然後壓低了聲音:“我們也在找,海越山莊是我們不敢踏入的地方。”
一句話,已經說明兩個問題。
石泉水問清楚地方後,還是不免勸一番,“師兄,你現在跟著他,早晚是死,如果有機會來之土城。”
“也許有機會。”章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快速回到他師弟們身邊,“大家走吧。”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立刻忘記,這是在這裡的生存法則。
他們又跟著那個師兄,如果偷偷去稟告,說不定反倒惹來麻煩。
“章師兄,他是誰?”
“應該是過去的同門。”
章岱領他們去了巷子裡搜尋,然後趁著無人,打開乾坤袋。
“師兄,丹藥怎麼那麼多?”
“什麼那麼多,這乾坤袋明顯是上品品質,裡麵儲存的空間大概是一粒左右。”
“上品乾坤袋,應該能賣上千萬兩吧?”
“得了,這東西也就是來裝東西的,你們每人拿一些,冇了再問我,如果說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丹藥每人兩百瓶,還有靈符每人十套,一套一百張,另外,每人三把先天聖寶。
“師兄,先天聖寶?”
“品質再好一點不就是神器了?”
“趕快收起來!”章岱看他們太過得意忘形了,輕聲嗬斥了一番,“你們也知道鄭師兄的為人。”
隻是這句話,讓眾人紛紛露出駭色。
如果一件先天聖寶,或許還能讓他忍住不動手搶,但這麼多,恐怕所有人都得死。
就在他們佯裝去搜尋時,石泉水快速打聽到山莊位置後,就快速離開本城朝北麵趕去。
連劍血宗都不敢踏入的,他真想去看看。
向北疾馳十多裡後,忽然被一隊駐守路邊的騎士攔下。
“這裡是海越山莊地界,外人不得踏入,違者死!”
殺氣十足!
“在下想找杜家的杜闊,請問是否在山莊之內?”
石泉水行了行禮。
“你是他什麼人?”
“朋友,剛才在城內他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聽說隻有海越山莊才會讓某些人忌憚。”
“你可以回去了,海越山莊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縱然是化神期修士想要去,都得稟告一聲。若是擅闖,隻有死。”
石泉水知道在他已經在趕人走,但失去這條線索,或許又得返回起點。
“你是誰?好像冇見過你。”
一道身影從天駱的同時,他左手一招,劍自從空中飛落其掌內。
英俊瀟灑,又渾身散發著貴氣,一看就是貴人之子。
他的額頭有楓葉狀的花鈿,看起來像是某種身份的象征,而不是一種裝飾。
“七少爺!”
騎士紛紛下馬行禮。
“在下來找杜闊,不知是否在山莊之內?”
“道友,杜闊我是見過,不過此時應該在城內的青煙樓裡,你找個叫李八的夥計應該能打聽到。”
石泉水道了一聲謝,“道友,你最近是不是時常感覺胸腹間的氣在某個時間內亂竄?”
“閉嘴,七少爺是什麼人!海越山莊又是什麼地方!你一個鄉野小子竟敢胡說八道。”
石泉水看著咆哮的騎士,頗為不解。
隻是一句話,何必像是仇人一般怒不可遏。
“道友,你會醫術還是彆的?為何彆人都未曾當麵說?”
石泉水引他去一旁,免得騎士又要暴怒。
“在下看得多了,多少會一點,道友的病應該有年頭了。他剛才那樣,想來是不想道友知道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