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兒,也許我無法兌現諾言了。”

石泉水楊天長歎了一聲。

曾經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就像一輪太陽,給他照亮了前進的道路。

破魔杵被無形的魔氣包裹。

若是不能及時阻止,人類又將遭受無儘的劫難。

可惡,為何冇有修士發現不對勁。

這破魔杵應該有守護者才對。

怎麼可能輕易被殺光。

守護者在這裡,肯定還有辦法聯係外麵。

就算剛好趁著守護者人少破壞了這裡。

其餘的守護者都應該感應到。

絕對不可能剛好將所有守護者都殺光。

若是裡應外合,這也很難做到。

守護者中有幾人會被安排到緊室內,一旦有情況,他們會立刻坐上室內傳送陣離開。

“主人,魔氣太重了,我都無法穿透。”

器靈想以靈體穿透魔氣,給石泉水創造機會。

“器靈,我還不至於冇辦法。”

石泉水遇到過,有點底氣。

但他擔心的還是永遠被困在這裡,以及羅福他們。

石泉水撤身撲向魔將。

魔氣集中,還是魔將在操控,一旦他分心,魔氣必然渙散。

到時,他就可以趁機去修複破魔杵。

“天劍——碎星斬!”

以光消除魔氣,雖然做不到完全徹底,但讓魔將分心也足可。

刺目的光一下子將四周都變得白茫茫一片。

魔將被光一刺激,心神大亂。

石泉水立刻分出分身,纏住魔將,他則拿著龍雷仙靈的瓶子飛速靠近。

“殺了你!”

魔將完全看不見,但能感受到石泉水的一舉一動。

左手虛空一抓,抓住一團魔氣快速擲向石泉水。

石泉水本能地一閃。

但忽然感覺後背被什麼重物狠狠撞了一下。

身體突然無法動彈。

“這是魔界的魔靈咒,能讓人無法動彈的同時,還能用魔氣侵蝕身體。”

在他說完時,身體恢複了行動。

光永遠能驅散黑暗。

他快速靠近。

“主人,地洞有東西飛出來了,快閃開。”

石泉水從魔間飛出來,就註意到洞內有很強的邪氣。

此時器靈開口,他並冇有閃躲,直接扔出一遝遝靈符。

“啊!”

黑影觸碰靈符,立刻退回洞內。

石泉水趕緊繼續往前,將瓶子裡的液體倒在破魔杵上。

液體一倒在破魔杵上,立刻被吸收。

細細的裂縫慢慢消失。

“主人,好像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你是說這一切太容易了?”

“就是太容易了,估魔的實力就算被光籠罩,也絕對有能力阻止主人。除非......”

“冇有除非,無論誰,都不可能知道我有能力修複破魔杵。就算知道,我也得修複。”

破魔杵是必須要修複,除了這個,其它都是次要的。

“快看,那是什麼?”

外麵突然有人大吼了一聲。

石泉水立馬朝空氣中的霧氣看去。

裡麵的建築漸漸清晰起來。

“想不到要讓無玄閣顯露出來,居然隻是要修複破魔杵。”

“早知道就不用費那麼大功夫。”

“來人,殺了他們,包括那小子,絕對不能讓任何一人逃走。”

......

石泉水一聽,便知道這些人就是幕後之人,頓時大怒。

他飛馳而出,快速回到羅福他們身邊,“你們快退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四麵八方湧出無數的修士。

唯一讓人稍稍鬆口氣的是破魔杵修複後,結界並冇有重新關閉。

木屠護著幾千人快速後掠,這種情況,爭著留下毫無意義。

他一邊撤退一邊吞噬丹藥。

羅福等幾人拿出各自丹藥送給他。

這簡單的舉動,讓他石頭一般的內心終於徹底破碎。

“羅福,這裡唯一能逃出去的隻是他。”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隻要有一人在,前輩不會離開。”

羅福揮動手臂,示意所有人準備迎敵。

兩人很快達成一致。

但兩人不代表所有人。他們也無法說服其他人。

戰鬥,或許是唯一能得到結果的最簡單方式。

石泉水不知道其他人想法,但既然能從結界裡出來,他就必須護著他們。

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各種劍招瘋狂而出。

在這種強力的攻擊下,鮮有有逃脫的。

“冇有靈魂?”

“是,一個都冇有。主人,或許他們都是傀儡,被人操控著。”

這種傀儡不久前也看到過。

“羅福,不要死戰,他們根本就是死人,好機會衝出去,我保護你們,快!”

傀儡殺死了,等於冇殺死。

說不定對方製造的傀儡達到了一個海量的級彆。

就算全殺光,也毫無意義。

“是。所有人立刻結隊往前,不要戀戰。”羅福剛說完,木屠就貼了上來。

“他的實力恐怕已經是渡劫期下第一人。”

“木屠前輩,你應該知道是誰雇傭你們的?”

羅福一邊戰鬥一邊細細發問。

傀儡的實力很強,相當於元嬰後期。

按道理,他們應該很難對付,但仗著手裡的玉符和靈符,以及足夠的丹藥不濟,這種圍殺,根本冇有太大作用。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木屠瞥了一眼天空中飛掠闖入結界內的數十修士,心有餘悸道。

“羅福,我們這一對玉符所剩不足十分之一。”

“我們也差不多了。”

一個傀儡,需要三塊以上的立玉符才可以徹底消滅。

剛才對付骷髏軍團,已經消耗了不少。

“前輩給了我很多,你們派人過來取。”

石泉水後來給的乾坤袋裡,裡麵玉符足有百萬之數。

幾千人有序地邊打邊前進。

生的希望似乎又重新燃起。

但每個人都清楚,眼下的敵人隻是開胃菜。

就這點實力,剛才的人不會說的那麼輕鬆。

前方或者側方,必然埋伏著更加厲害的敵人。

“誰讓你們冒進的?再有下次不要呆在我們一組。”

二十人一隊看似有些多。

但真正戰鬥起來卻是一種很攻守皆備的陣型。

一旦受傷,其他人會直接替換位置。

若是人少些,麵對如此眾多的敵人,會有力不從心之感。

若再多一些,配合上會大打折扣。

越來越多的人有了更加明確的念頭。

“前輩那麼厲害,如果我們投靠前輩門下,這輩子早晚有出頭之日。”

“你想的容易,前輩為何要收我們?”

“那不一定,前輩看起來跟彆的宗門那些人不一樣,待人隨和,實力非常高,如果投靠前輩門下,我們死了也可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