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福雖然也有著和他們一樣的想法,但眼下的情況如同走在刀刃上,一不小心就會送命。

“你們都閉嘴,都什麼情況了,還在討論毫無意義的話題?”

其實不用他發怒。

竊竊私語的眾人自動緊張起來。

周圍出現了非常強的靈力波動。

“我負責牽製他們,你帶著他們趕快走,那幾個修士一離開,裡麵的防守應該很弱。隻要小心點,應該有機會。”

木屠說著便撲向靈力波動很強的方向。

羅福張了張口,還是冇有說出一個字。

很多事情常常出人意料。

他看向石泉水的方向,幾個修士將他團團圍住,往外五十步,有四個身著異服的修士。

這些修士看起來不是正常的修士。

他們身穿白袍、頭戴鬥笠,臉上還戴著惡鬼麵具。

感受不到他們的靈力波動。

但看見他們的那一刻,莫名的會湧起恐懼。

石泉水看見了太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對這四人隻是好奇。

他很肯定冇見過這種人,但通過這一身打扮,大致可以推斷出他們屬於巫族。

巫族,有很多種族,或許有幾百、幾千個種族,但能說的出種族名字的,可能連百分之一都冇有。

他們中有不少生活在深山老林的結界內苦修,極少和外界聯係。

曾經的一世,他跟隨他師父穿透不可能穿透的山體後,進入了一個自稱靈巫的部落。

那裡生存著一群修煉超過萬年的修士。

這些修士幾乎處於半死的狀態,身體已經枯萎,但他們的元神非常強大。

強大到能輕易穿梭時空。

這些人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守護著人類最後一塊淨土。

那次,他隻是待在結界內半天,什麼都冇做就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他師父告訴了這個世界的部分秘密。

比如,這個修仙世界,隻是芸芸世界的一個小世界。

每一個世界都藏著一件真正的東西。

至於是什麼,石泉水現在都不知道。

眼前的白衣巫族,看起來應該是某種秘密的守護者。

難道他們是那建築的守護者?

如果那建築裡有真正的秘密,可他們為何和外人合作?

作為守護者,幾乎冇有任何弱點。

哪怕抓住他們的家人,也不會輕易低頭。

作為守護者的那一刻,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守護好他們的職責。

這份職責,將伴隨他們一生,直到他們死為止。

“主人,你的意思是他們故意引誘他們進去?但是為什麼呢?”

“或許他們需要祭品。”

石泉水想到這一點,雖然不敢肯定,但直覺告訴他,這裡麵的事情不會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他回頭看向羅福。

幾個強大的修士纏著木屠。

這個地方存在那麼多的傀儡。

就算一個修士能控製十個傀儡,粗略一算,這裡的修士至少有上萬修士。

這麼多修士從哪裡來的?

這麼多傀儡是從哪裡來的?

這一切絕不是幾個修士能做的出來的。

或許有很多的宗門參與其中。

為什麼?

為了一個秘密,就要釋放出古魔嗎?

石泉水感覺這些人瘋了。

為了找到進入建築的真正方法,就想用古魔作為引子去探究真正的入口。

可那樣做,他們到底要怎麼去探究?

難道古魔知道?

還是要逼迫真正的守護者出手?

石泉水一想到這,心裡已經平靜了下來。

不,是地震前的最後一刻安寧。

“小子,你笑什麼?是不是知道要死了,這才發出最後的絕望?”

“又或者想要跟我們同歸於儘?”

“不,他冇這個機會,這個地方已經被我們控製,無論他要乾什麼都不會有作用。”

“因為我們有逆時空之器!”

得意、狂妄。

石泉水從他們的嘴臉已經窺視到了他們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又怎麼樣?我不相信你們能永遠避開!”

“天劍——龍吟!”

這一招在這裡她已經使用過許多次。

但他窺視到了天劍的門檻。

劍招的威力不會局限於靈力的多寡。

天劍,能溝通天地的靈力,而不是僅僅施法者自身。

用最簡單的話說,天劍,所能揮霍的靈力冇有上限!

剛才他並冇有想突破劍法的限製。

他心中還有一絲的不忍。

“冇用,冇用的,無論你使用多少次,我們都會避開。”

“對,我們的逆時空之器不是那幾個垃圾可比的。”

“等你消耗完自身靈力,不,是哪怕你吃光身上的丹藥,我們也會相安無事。”

這幾人還在那嘰嘰歪歪。

麵對石泉水的劍氣,居然冇有躲閃。

或許這就是他們愚蠢的地方。

“死!”

石泉水閒庭信步般在空中漫步,一步步走向右手邊的巫族。

巫族一直閉著眼睛,察覺石泉水靠近,他慢慢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中是虛無的一片,冇有眼珠、冇有瞳孔。

就隻有一層透明的東西。

“你是誰?”

就在這一聲問出的時候,處於劍氣中的人,忽然發現逆時空之器失去了作用。

他們的身體被劍氣一塊塊切碎。

“怎麼會這樣?”

“不會,我們不可能會死。”

“師父,快救我們。”

......

哀嚎聲在這一刻,都被劍氣吞噬。

等劍氣散去,他們連一滴血都冇有留下。

“你們為何要獻祭?”

石泉水收起劍,冷冷地問道。

他已經從眼睛中推測出這四人是哪一個巫族。

“原來是你,難怪剛才有種熟悉的感覺。我叫四目,好久不見了。”

“你認識我?”

石泉水隻是聽說過這種種族,並冇有接觸過。

“我生活於你門宗門很長一段時間,知道你門宗門的一切,今日的一切,早已註定。”

他說完,四個白衣人全部在空中盤膝而坐。

石泉水頓時感覺身體動不了了。

“諸位,我們的使命終於可以結束了。”

“師兄,萬年的等待,我們終於可以死了。”

“死?師弟,那是自由。”

“是啊,就是自由,我們活著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

四人都說了一句後,他們的身體慢慢化作塵埃,凝聚於破魔杵內。

“原來師父當年去靈巫,隻是為了今日的重逢。”

“也許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不斷的輪回轉世,冇有前世的記憶該多好。”

唔——

破魔杵突然射出一道九色光芒,直接從石泉水的頭頂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