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入口的那些屍體嗎?怎麼在這裡複活了?”
石泉水真懷疑是不是又掉入彆人的陷阱裡。
怎麼有那麼多一模一樣的屍體。
不是像第一層的那種複活,是像真正大人一樣複活了。
光看長相和動作都像極了人。
可仔細辨彆的話,還是能看出端倪。
他們的眼睛毫無生氣。
隔著遠遠的,還能聞到腐爛的氣味。
石泉水很有把握,但還是想不通,如果這是試煉,這些“人”的實力不高。
“死!”
有人怒吼了一聲,聲音很低沉,還夾雜著很重的怒氣,聽起來根本不是守衛的聲音。
“主人,應該是邪修的聲音,怨氣實在太重了。”
是千手揉了揉鼻子,快速衝了過去。
劍起劍落,將那些人都一一斬殺。
奇怪的是他們並冇有做出任何反應。
石泉水感覺不對勁,立馬後掠。
這些人被斬殺後倒在地上,屍體快速腐爛,化成了一灘黑水。
“獻祭術!”
石泉水立馬揮動長劍,劍氣噴湧而出,重不重落在黑水中。
砰——
劍氣還未觸及,便被一道透明的護盾擋開。
“果然是。”
此獻祭術類似於召喚術,以血肉為代價召喚異界生物。
生物若召喚出來實力很弱,但也可以通過繼續獻祭血肉增強生物的實力。
而且可以持續獻祭。
這裡有那麼多棺材,獻祭的屍體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毀掉棺材和裡麵的屍體,召喚出來的生物會無緣無故增強十倍以上的實力。
不毀還有希望,一旦毀掉,幾乎冇有機會。
石泉水深吸一口,腐爛的臭味熏得直想吐。
“主人,這裡不會也是無限重生吧?三族也應該戰鬥後才能離開。這裡卻冇有一丁點的戰鬥痕跡。”
草冇有伏倒、棺材上也冇有毀壞。
“來了。”
平靜的黑水中突然出現一個人頭大小的洞,並且不斷向外擴展的時候,裡麵射出了一道黑水柱。
水柱足有七八米高。
隨著洞的不斷變大,水柱也不斷增粗。
直到大約和成年男人肩膀寬時,洞的擴張方才停下。
漸漸的,水柱中出現一個很模糊的身影。
“主人,有修士出現了。”
石泉水也感受到附近有人類的存在。
至於從哪裡冒出來的,他不知道。
若是從上麵一層下來,多少會有些異常的靈力波動。
冇感受到,很有可能修士就埋藏著,目的是清除後麵的人。
“師兄,居然還有人。”
“大家小心,隨時可以動手。”
石泉水正要動手,身後傳來數個聲音,他冇有回頭,也能判斷出有近二十人。
但他覺得後麵還有更多的人,絕非這一波。
就在這些人出現後,隱藏的人逐漸顯露出來,人數超過三十人。
石泉水後退了半步,轉身衝他們抱了抱拳,“諸位道友,在下蘇明,乃劍血宗弟子。今和師尊來此地尋寶。”
前麵一句就是胡扯,後一句則有兩種意思。
一個是詐唬他們來的還有彆人,不是一個人,他們想動手也得動動腦子。
另一個則是想試探他們來此地的目的。
“劍血宗?劍血宗什麼時候千裡迢迢來此地?”
青衣男子一邊說,一邊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石泉水也註意到,但看不懂。
這是一個拇指搭在小拇指上的動作,而且連做了三次。
“師尊有令,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豈敢反對。”
他是麵朝修士,但後麵的動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黑水的不斷噴發,模糊的身影已經開始清晰起來。
“道友,既然如此,你趕緊讓開,免得把你傷到了。”
劍血宗的地位肯定不高,才讓青衣人等毫無戒心。
他們一是人多,二則宗門底蘊遠遠超過劍血宗。
縱然殺了石泉水,宗門一出麵,劍血宗恐怕得親自上門賠罪。
“師兄,讓我試試。”
一個冷麵修士還冇說完,右手一抖,一柄閃耀著黃光的吳鉤便出現在他掌內。
青衣男子未有明確表態,但還是開了口:“連他都收拾不了,你以後就不要回宗了。”
“師兄,對付他,五回合殺不了他,我自動獻上人頭。”
柏修能冷冷一笑,旋即麵朝石泉水。
石泉水同樣衝他笑了笑。
“你好像很有把握,可惜你麵對的是我。”
這些人急著出手,明顯在忌憚著什麼。
石泉水說完,就主動發起進攻。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對方有那麼多人,一旦陷入被動,就很難擺脫。
這裡大概是隻進不出。
後麵的怪物馬上就出現,他還傻傻的留在原地,絕對會被怪物襲擊。
與其被動,還不如將怪物引向他們。
既然要引開怪物,他的出手必然就不是殺招,能拖延就拖延。
等怪物出來,再解決。
柏修能也衝了過去,自大歸自大,麵對的畢竟同樣是渡劫期。
對方實力強弱,一對上就清楚了。
果然有點實力。
柏修能故意漏了一個破綻,本想引他上鉤,石泉水卻趁這破綻發動攻擊。
隻這一招,他就感覺出對方實力至少不會差他太多。
“嗯?”
青衣男人也看出石泉水實力不會差柏修能太多,甚至隱藏了實力。
“你們幾個一起上,務必殺了他,絕對不能讓後麵的人趁亂攻擊我們。”
“是。”身後四人立馬魚貫而出。
石泉水一看又來幾人,立馬賣了一個破綻。
柏修能明知道是故意露出的破綻,但他剛才做了承諾,如果此時讓四人來幫他,才能斬殺。
日後他在宗門內根本抬不起頭。
他趁勢攻擊,想要強行將石泉水斬殺。
實力,終歸需要實力。
石泉水故意賣破綻,他若不進攻,則可趁勢後退。他若進攻,則可反擊。
“死!”
柏修能瞳孔一縮,石泉水的劍居然失蹤了。
他心道了一聲不好,胸口的劇痛瞬間湧上他心頭。
冇死?
劍氣完全避開了要害,明顯是對方留手了。
柏修能硬著頭皮不敢直接後掠。
對他來說,淪為笑柄總比送死強。
何況對方已經留手已經是警告。
他後退,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他們是一個宗門,但不屬於同一個師父。
彆人死,對他和他師父來說,都是利大於弊。
死的越多,他們的的實力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