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梅雪山莊的人來了,怎麼辦?”

青衣人朱紅淵雙眸都要吐火了。

柏修能居然主動後掠,明顯是想其他人送死,以此減弱他的實力。

如今梅雪山莊的人又趕過來。

相對於石泉水,山莊才是大敵,如果繼續糾纏下去,肯定是腹背受敵。

“住手。”

四人剛剛圍住石泉水,但柏修能後掠,他們已經猜出此人實力非常強。

一聽住手,趕緊後掠。

撤到朱紅淵身後,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番後,同時看向柏修能。

這幾人的一番小動作,石泉水可看的非常清楚。

一個宗門對敵時居然還有小心思,這宗門也不過如此。

“道友,剛才是在試探我實力?”

石泉水又不是白癡,豈會不知道他們心思。

一看殺不掉就主動求和。

“主人,他們剛才提到梅雪山莊,估計是這個原因。”

石泉水舔起了嘴唇,他的形勢看起來最不好,可也是因為一個人,反而進退自由。

一旦眼前的人和梅雪山莊的人打起來,他就可以坐山觀虎鬥。

“那個怪物好像不動了,大概也想坐收漁利。”

“道友,你最好快滾。”

朱紅淵捏緊了雙拳,如果不是來仇人了,他早就出手。

“不好意思,師尊有令,我若離開,師尊可不會饒我。”

石泉水雖然大膽,但對方畢竟人數占優勢,真下狠起來,結果就不好說了。

他現在最忌憚的就是黑水中的怪物。

這麼多修士,怪物的實力必然會進一步提升。

“師兄,不要管那小子,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旁人的提醒,朱紅淵的怒火才稍微降了一些,“這小子如果動手,你們立刻殺了他,其餘人跟我等著。”

幾人下意識地偷偷對視了一番。

朱紅淵現在冇心情去看幾人的表情,梅雪山莊才是大敵人。

他一轉身,人就不見了。

還有身邊的人也跟著不見了。

石泉水現在總算看明白了,石塔看起來不是那麼的隻進不出。

“你們師兄留下你們,是不是想殺我?是的話,就儘快動手,我怕裡麵的東西馬上就要出來了。”

還有一人冇走,就是柏修能,他站在角落裡生出了彆的心思。

他一退,將來回到宗門必然受到指責。

縱然現在對石泉水出手,也難以彌補。

這一條路走不通,還有另外一條路。

逃。

可他毫無背景,能逃到哪裡?

但相對於第一個選擇,走這一條或許有更好的出路。

柏修能眼睛盯著那幾人,在他冇想好之前,不會輕易出手。

哪怕以人數占有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做出決定。

但那幾人卻是心有餘悸,前麵是實力強的人,一旦違背命令,下場不會好到哪裡。

動手,那更是扯淡,他們幾個的實力很普通,動手的話那就是嫌命長。

“我們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你彆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會動手,你愛乾嘛就乾嘛。”

徐山輕聲道,隻是這一句話,他的心差點宕機了。

這幾人裡,他是當師兄的。

本來出來就是打醬油的,誰想會當主力。

留在這裡麵對一個恐怖的對手,還不如去跟梅雪山莊碰碰運氣。

“得了,我也冇想殺你們,除非你們真看不清楚形勢。”

石泉水說著,轉頭看向柏修能。

“你呢?要不要再打一場。”

“我?”柏修能現在可不敢打,這小子明顯留了好幾手,剛才隻要稍微偏差半個手指頭的距離,他就得重新投胎,“我好歹有自知之明。”

石泉水看他們都表明了心思,就拿出一些藥瓶丟給他們。

不多,每人二十多瓶。

“師兄,這瓶裡翱翔是延壽丹,大概有十粒。”

“什麼好像,根本就是。”

徐山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迫把腦海中冒出的念頭壓下去。

白癡。

柏修能低聲啐了幾聲,他現在徹底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劍血宗弟子。

更不是他知道的那些宗門弟子。

如此闊綽的大手筆,大概就那麼幾個超級大宗才可能。

跟這樣的人玩,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還手。

除了實力,此人也是一個非常耳清目明的人,任何的虛言都毫無作用。

與其越說越亂,乾脆就不說。

石泉水看了他們幾眼,把話題引入正題,“來的是梅雪山莊的?跟你們有仇?”

“是,不單是有仇,還有大仇。梅雪山莊肆意抓人修煉邪功,我們宗弟子有不少被他抓了。”

“等等,你說梅雪山莊修煉邪功?”

石泉水感覺事情不會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這幾人的實力都是渡劫期,相信在她宗門裡還有更多、更強的修士。

一個山莊修煉邪功不說,還去招惹如此強大的宗門。

無論他擁有如何強的實力,難道不害怕天下大宗對他圍剿?

另外一個修煉邪功的山莊,如此大的宗門卻放任之?

“是,的確是這樣。”

徐山儘可能地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但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不然死的就是他。

宗門規矩之嚴,非本門弟子都想不到。

可他說得很真切,但他的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主人,你相信他?我看他在撒謊,梅雪山莊應該不是他說的那樣,說不定修煉邪功的是他們。”

石泉水無法判斷修煉邪功的是梅雪山莊,還是他們宗門。

“你去跟那邊那個了解一下,我不相信給他足夠的誘惑,他還守口如瓶。”

邊緣化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內心的防線是最脆弱的。

他說得同時向旁邊挪了數步。

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擔心黑水中的怪物。

從身高來判斷,極有可能是魔界的。

“那你們來乾什麼?”

器靈去談判,還需要時間,但絕對不會太長。

“我們是來尋仇,是尋仇。”

“什麼意思?難道說你也不知道來這裡乾什麼?”

徐山用袖子輕輕擦拭了額頭的汗,他真的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的確是如此,我們根本冇資格過問來此的目的,師兄讓我們乾什麼就乾什麼,若多問一句,可能什麼東西都得不到。”

“主人,有消息了,他們來的目的有兩個,明著是來奪寶,暗地裡卻是拿回屬於他們宗門之物。”

“明著——來奪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