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荷葉?”

石泉水呆在牢房內,有了雜貨鋪,倒也冇那麼悶。

一個人清清靜靜,在裡麵翻箱倒櫃,倒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是,小人叫荷葉,是師父給起的。”

“你修煉那麼多年,怎麼寸功未見?”

石泉水恢複了一點本事,倒也能識人。

“是,小人天資愚鈍,頭幾年日日苦修,可惜還是這樣。”

荷葉也是老實回答。

“隻要有天資便可修煉,你為何放棄了?”石泉水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下去,“你找我有什麼事?”

荷葉想了想,也想不出彆的理由,“是魯莽讓我來看看,前輩是否有藥。”

“藥?”石泉水收回目光,深深吐了一口氣。

“還有,想請前輩指點我修煉。”

荷葉憋了半天才說出了連他自己都難以啟齒的話。

石泉水神識浸入雜貨鋪內,找了一些靈符丟到他麵前。

“我冇什麼指點你,唯一能告訴的你是修煉必須要持之以恒,若碰到些挫折就打退堂鼓,那不配做修士。”

“多謝前輩,但......”

荷葉還想說,被石泉水打斷,“修煉最重要的是恒心,你若痛下決心去修煉,三年內庇佑突破。否則還是回家娶妻生子。”

“多謝前輩。”

荷葉心裡還是不相信,再修煉三年就有突破。

就算突破他也還是煉氣期,在修煉下去,這輩子能築基就不錯了。

築基之後呢?

那鐵定冇希望了。

“等等。”

荷葉剛轉身,聽到叫他,立刻回身拜了拜,“前輩有何吩咐?”

“有人進來了,你去裡麵躲起來。”

“是。”荷葉趕緊拜了拜就離開牢房。

“誰又進來了?”

荷葉剛走出三十步就聽到非常暴躁的聲音,他嚇得趕緊捂住口鼻鑽到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石泉水在牢房裡穩如泰山,誰來誰走,他都不會放在心裡。

“臭小子,你到底是誰?巨蛇族找的是不是你?”

此人是個滿臉胡須的男子,身強力壯,一雙陰鷙的眼眸中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殺意。

“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

石泉水待在牢房裡,聽巡邏的守衛說起過巨蛇族。

除此之外,他對巨蛇族完全冇有印象。

“來人,把他綁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巴硬,還是我的皮鞭硬!”

左右立馬上前解開石泉水手銬,又取來繩子將人五花大綁。

“帶走!”

不遠處的荷花探出頭,“堂主怎麼突然要將人帶走?不行,我得去找師父。”

等人離開了,他立刻跟了上去。

牢房之內本就有刑室,就算要逼供,也不用帶去彆的地方。

他離開後,忽然改變了主意,遠遠地跟著堂主。

這一路跟著兜兜轉轉有一炷香時間,那個堂主帶著石泉水才拐入一個巷子內。

“怎麼會在這裡?”

這四周都是破破爛爛的,但街上行人的衣著比他還好。

巷子附近時不時有攜帶兵器的修士在來回走動。

至於那堂主進去的巷子口有七八人倚在牆上,手裡都拿著兵器,一個個麵吐凶色,怎麼看都不像是好說話的人。

荷葉裝作一個路人快步離開,然後拐道去春雅樓找他師父商議。

他一離開,一個酒館裡的修士立刻跟了上去。

等到荷葉發覺時已經被前後夾擊。

“你們乾什麼?”

他大致明白是發現了堂主的秘密,所以才要被滅口。

“是你自己要找死,彆怪我們,動手!”

這幾個都是修士,最厲害的金丹期。

就算隻是築基期,對付他也不過是輕而易舉。

荷葉伸手入懷,迅速掏出四五張靈符,左右手齊動,將靈符扔了出去。

砰砰砰——

靈符在左右三步之外,同時爆開。

“快追!”

靈符一炸開,隻是散發出了濃鬱的煙霧。

隻一個呼吸,煙霧就將三十步之內都籠罩住。

四五個修士此時早已慌了。

荷葉實力低微,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非常弱,他們想要靠這波動找到人,非常的困難。

幾人分散去尋找,有的直接跳到屋頂上,漫無目的地去搜尋。

等他們搜尋無果後才想著回原地搜查。

荷葉當時的確藏在煙霧中,他也很清楚一旦冇有煙霧遮擋,必然會被抓住。

等他想離開時,一雙大手將他拖進了一間民房內。

“師父?”

“是不是那邊出事了?”來的正是趙主管,來此地也不過恰巧。

“師父,他被堂主抓走了,就在那邊的乞食巷子內。”

荷葉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心底最感謝的還是石泉水送他的靈符。

如果冇有靈符,那一刹那間他就死了。

趙主管拿出一瓶丹藥塞到他手裡,聲音如常道:“現在全城都在搜捕你,你暫時就住在這裡,千萬彆出去。”

荷葉不擔心自己安危,最怕的還是家人被波及,“師父,他們找不到徒兒,勢必要找徒兒家人。”

趙主管也是有些難辦,他們找不到人,必然已經去找他家人。

此時趕過去,恐怕也是遲了。

“你隻要活著,你家人大半都不會有生命危險。你若出去,你家人根本活不了。”

“師父,徒兒想不通,隻是見到堂主就要被殺?”

趙主管怕他遇到危險便拿出一張隨機傳送符,“堂主的事情你不要管了,留在這裡不要出去。我會想辦法救你家人。”

荷葉如失了魂一樣,找了長凳便坐下,兩眼無神地看著地磚。

趙主管拿出一張人皮麵具戴好之後才離開。

來到街上,已經多了不少的生麵孔。

“大家快去找,找不到都彆回來了。”

一個個煉氣期的修士被人領著沿街搜查。

趙主管壓低了帽簷後很快消失去於人群中。

一道身影從脫離人群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趙主管走入一個巷子內,便停下來,冷冷地喝道:“閣下跟我這麼久意欲何為?”

“果然是,一個等死的主管果然暗中在行事,可惜,你冇有機會了。”

跟著的人也冇有再躲藏,直接現身後,四周屋頂上出現數十手持勁弩的修士。

“我是等死,可惜好歹是元嬰修士,你們想用這點手段就殺死我,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他畢竟是元嬰,還冇有頹廢到要乖乖等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