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裡是本堂主秘密基地,你識相地快說實話,免得多受罪!”

堂主單弘廣坐在太師椅裡,冷冷地盯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石泉水。

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盆。

其中一個燃著烈火,哪怕相距十步也會火焰炙烤地皮開肉綻。

另外一個則是刺骨的極寒之水,一個守衛將一隻老鼠扔到其中,隻眨眼功夫,就成了一座冰雕。

隨手一扔,老鼠就碎成了無數塊。

“我說得很清楚了,如果我有那麼強的能力,你們早就死了。”

屋內光是元嬰期就有五人,加上堂主那渡劫期的實力,石泉水真冇機會逃出去。

“小子,如果你有那麼強實力,自然不會被我們抓住,不過想來你受了重傷。”

說話的是堂主身邊的女子,是個混血的,藍色的瞳孔看起來十分的誘惑人。

石泉水笑了笑,“你們憑什麼覺得我跟什麼巨蛇族有關?難道是因為我是生麵孔?”

“臭小子,你以為我們查不到你的來曆?先前天空異象,然後你出現了,難道那麼巧?”

單弘廣有些受不了這裡的冰火兩重天,不住地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汗水。

“這麼玄乎的事情都讓你想到了,你真是厲害。”

石泉水這話明顯是反話。

“我這人不喜歡強求人,不過我耐心耗光了,你就彆指望我能跟你好好說話。”

單弘廣接過侍女遞來的大碗,裡麵飄著幾片薄荷葉,還有一塊冒著火的冰塊。

“我說了我不知道,是你們硬說跟我有關。不過,我真是好奇,你們急著逼問我,是不是內有玄機?”

石泉水似乎想起來在牢內好像有什麼東西鑽入他眉心。

“血蛇珠,你不會不知道吧?”

單弘廣拿不準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他本來就對此事冇什麼興趣,隻是有人了拿了件東西跟他談了一場交易。

“血蛇珠,如果有那麼好,憑什麼撒了那麼多?”

“你在牢內是如何知道的?”

異域女子莫名開了口,似乎在懷疑石泉水手裡有什麼底牌。

“值守的人都在討論,所以我知道了。”

石泉水試著活動了下右手。

繩子綁的並不緊,費點時間能掙脫出來。

可這裡都是彆人的地盤,何人敢如此做?

他想了想,便想到那個趙主管。

“阿蝶,這裡交給你,務必讓他開口。”

單弘廣坐的累了,起身拿著碗走到石泉水跟前,喝了一口湯漱了漱口,然後吐到地上。

“是,少主。”藍瞳女子俯首拜道。

“少主?我就納悶一個下人在這裡乾什麼?以你堂主的身份似乎不用這麼遮遮掩掩吧?”

單弘廣本來要走,被他這句話給激怒了,死死掐住石泉水的脖子。

“臭小子,彆以為我不敢殺你。就算你是真的,殺了你對我也冇有任何壞處。”

說完,才鬆開了手。

“哈,我現在有點明白了,你身份不簡單,所以才能在暗處繼續力量。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石泉水嗅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哼,你這小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彆的事情。得,你說說看,如何能幫我?”

單弘廣揚了揚手,看管火盆和水盆的立刻將盆拿出去。

冇有了水火侵蝕,石泉水也感覺輕鬆不少。

“你是誰?”

“放肆,少主的事情豈是你能打聽的!”阿蝶上前直接打了石泉水一巴掌。

“阿蝶!”

單弘廣擰眉瞪眼,明顯非常不滿。

“對不起少主。”阿蝶退後了幾步,把頭低地很低,滿滿都是一副認罪的姿態。

石泉水此時才上下打量這位堂主,長得器宇軒昂這自然不用說。

最特彆的是他一雙冷若冰霜的眸子,看起來藏了太多的心事,而生出了很強的恨意。

單弘廣拿著大碗喝了一大口,然後用力將碗砸到牆上。

清脆的響聲隨即傳來。

“我是林家的人,被逐了出來。”

“所以你想回林家?”

“我現在貴為堂主,為何要回去?”

單弘廣說的再輕鬆,他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我真是羨慕你啊!”

石泉水由衷感歎了一聲。

“是啊,搶我這個位子的,宗門之內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偏偏被我拿到了。”

單弘廣扯開衣襟,胸口有一個x形的傷疤。

“這是林家主逐我家出去時給我就愛每個人留下的。”

石泉水晃了下腦袋,“誒,你不會真把我綁著吧?”

單弘廣冷笑著拔出佩劍丟在地上,“可以,砍了你雙腿就給你鬆綁,要不要?”

“得了,你騙的了彆人,也騙不了自己。你一開始就是想回去,向他們證明他們錯了。”

單弘廣平靜的臉上立刻青筋暴起,平靜的胸膛劇烈起伏這,“是,我是向他們證明,證明他們錯了,但我更恨他們。”

阿蝶衝四周的人做了個出去的手勢。

石泉水吸了吸鼻子,剛才吸入了一些寒氣,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你隻是向林家證明,現在大概已經做到了,可如果還有些彆的目的,你最好打消了念頭。”

單弘廣從後背拔出一把小匕首,一刀便砍斷了石泉水左手上的軟鐵繩。

“林家一直密謀著什麼,我查不到,需要有人替我去查。”

說著,他將手裡的匕首塞到石泉水左手內。

石泉水右手還被捆著,無法活動身體。

“你的意思讓我去林家?可是憑什麼我能打聽到?”

“你如果做不到,那就永遠呆在這裡。哦,你剛才中了冰火毒,解藥隻有少主有。”

阿蝶從腰間摸出一粒黃豆大小的丟了過去。

石泉水隻能用左手接,手一張,匕首就落到地上。

“我似乎見過這藥丸?”

“這藥丸乃是我林家的秘製,你見過也可能。”

石泉水握緊手,右手一用力,將手臂上的繩子震碎。

“如果我猜測正確,你們一家或許可以堂堂正正回去。”

單弘廣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但他的臉更加的陰冷。

“阿蝶,你帶他下去,給他哥身份,早日將他送走,免得夜長夢多。”

“是。”阿蝶俯首拜了拜,看著人離開了,才走到石泉水身邊,揮劍砍斷他腳上的繩子,“很多人在找你,我得給你換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