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草堂恐怕不能再去了,厲家或許也註意到我,光明正大的去查,恐怕剛查到,人就被他們殺了。”

石泉水從密道離開後,就躲入巷子內繞了一圈才回到街上。

他對此地不熟悉,就算在附近繞上幾天幾夜,也休想能碰到三火營的。

“上使,屬下已經通知下去,如果真有三火營的人出現,天黑之前就能查到。”

石泉水查不到,隻能讓宗門內的人去查。

“彆院那裡也派些人手,令狐小姐身邊有幾個人,恐怕不夠,你們也派人盯著。”

“是。”

手下人回答完悄然隱於人群內。

石泉水看到旁邊有書店,便鑽進去想看看有冇有地圖。

“爺,店內有地圖,不過您要詳細的還是簡略的?”

夥計熱情地上來招呼,還讓人端來茶水瓜果。

石泉水看他如此熱情,不禁有些納悶,“我隻是來買地圖,用的著如此?”

夥計欠了欠身,“爺,本店乃是新開店,已有數日未有客登門。”

新開店若一開始聚攏不了人氣,日後經營必然越來越困難。

“那是為何?”

“此地由仇家掌控,每月需要繳納五百兩,否則必日日登門。”

五百兩?

如果是賣修士所用,五百兩倒不多。

可對於經營的是一家書店,就算賣修仙功法之類的書籍,也因為都是初級品,利潤也不會太大。

“大哥,這店已經催繳了半月有餘,今日再不交必砸了店。”

人未至,聲音已先到。

“爺,仇家來人了,您趕緊走吧。”

石泉水恐怕也不會來這裡,“夥計,此事交給我,或許有轉機。”

夥計仍舊想勸,看幾個彪形大漢已到門口,趕緊上前,把石泉水拽到身後。

“銀子呢?”

為首的是個袒胸露肉的大漢,手裡拿著一根碗口粗的鐵棍,態度十分囂張。

石泉水搶在夥計前先開口,“銀子我倒是有,不過為何給你們?”

“我是胡十七,仇六安是我大哥。你是哪來的?”

胡十七有些摸不準石泉水是哪裡來的,麵生的很。

“臭小子,識相的交出銀子,免得皮肉受苦。”

這種仗勢欺人對付老百姓可以。

石泉水雙手抱胸,將夥計牢牢地卡在身後,“我說了銀子有,就算十萬兩我也可以給,但......”

胡十七好歹見過世麵,立刻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他這種人可以惹得。

“這位爺,若有需要小人定會全力以赴。”

帶頭的態度一軟,那些小弟立刻服軟。

“是啊,爺有什麼需要,大哥那邊自然是好說。”

石泉水做了個請的手勢,“此地說話不便,請找個地方,銀子不少你們半分。”

“是是。”胡十七連聲應下後趕緊推開身後的人,“爺,小人知道一個地方頗為清靜。”

石泉水點了下頭,便轉身對夥計道:“給我準備最詳細的地圖,稍後我讓人來取。”

說罷便轉身離開。

胡十七在一旁領路,步步相隨,不敢有懈怠之心。

“爺,書店的事小人心裡明白,日後絕不會去找麻煩。”

“找人要保費,不過是下三濫的手段,想發財也發不了財,就算你們大哥仁慈,每月給你們多少銀子?”

石泉水明裡暗裡都說清楚了。

胡十七心裡那可是亮堂的很,“年景好時,一個月也有五六百兩銀子,差點的不過百兩。”

“你們呢?”

這些人跟著胡十七,收入肯定很多。

“小人周蔥,每月五十兩打底。”

“小人梁秋,每月有四十五兩。”

......

十幾人加起來一月也有千兩左右銀子。

這點銀子對普通人家來說倒是算好的。

石泉水拿出一張銀票,還有數瓶丹藥都遞給胡十七,“有些話你們心裡清楚,替人收費,早晚弄出事情。”

“是,是。”

銀票是麵朝上,有多少兩那是清清楚楚。

五萬兩!

胡十七心裡就有了些想法。

跟著他大哥混,吃穿不愁,但也僅僅如此。

萬一哪天仇家倒了,他們這些狗腿子可不是有好果子吃。

身旁的人身世必然在他大哥之上。

“公子,小人等一家老小都在此地。”

“此是小事,你真想跟著我,我保你十年內比你大哥過得還好。”

石泉水指了指一個綠色的丹藥瓶子。

胡十七心領神會地將東西藏好,同時給身後的一人使了眼色。

眾人徐徐而前,過了幾個彎就到了一個還算敞亮的酒樓。

“喲,胡爺,今兒怎麼有空來?”

一個看似掌櫃的遠遠看到便親自出來迎接。

“老掌櫃,今天我有事,你速去準備一桌上好的席麵。”

掌櫃一看他身邊有個器宇軒昂的公子哥,立刻親自將人引入二樓靠東的包廂內。

“胡爺,今日算小人的。”

“老掌櫃你這話不是打這位公子的臉麵?你趕緊去準備,少來廢話。”

胡十七這一路走來,心裡已經下了決心。

跟著他大哥混,早晚是被野狗啃食,跟著石泉水混,不說如何,日子絕對比現在好百倍。

掌櫃趕緊應聲退下,速速派人去準備。

此酒樓迎不了大客人,像胡十七這種已經算是貴客了。

胡十七趕緊請人入內,又讓小弟去附近酒樓買幾壺上好的靈酒。

靈酒那可是貴的很,最下等的也要幾百兩,好的幾十萬兩都有。

石泉水大方落座,剛想抬手,胡十七就搶先拿著倒滿了一杯。

“公子,小人不過市井之徒,冇什麼大本事,但命有一條。”

其他小弟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一出手就是五萬兩,就算是他們大哥去了紅樓也得斟酌再三。

“我要你命乾什麼?活著才能替我做事。”石泉水拿起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你能痛改前非,又能忠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胡十七趕緊跪下,其他人一看紛紛過來跪下。

“公子,我胡十七還有眾兄弟的命以後都是公子的,若有異心,叫我等子孫死絕。”

石泉水趕緊扶起胡十七,又是跪下又是發毒誓,他還有什麼理由不給他機會。

“胡兄弟,你對本城是否很了解?”

“公子,小人自幼在本城行走,每條街每條巷子,小人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