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彆看了,這家夥是自食惡果,以為他們會給好東西,誰料一開始就隻是利用他。”
荊古已經意識到荊乞被吞噬後會變成什麼。
他要考慮的是如何離開,但以目前的情況很清楚是逃不掉的。
除非集合周圍的人,在聖物的加持下有足夠的力量戰鬥下去。
“至少給那些人看看,背叛本族的下場會是什麼?”
隊長握著手裡的靈氣劍,雖然做不到像荊古那樣能快速領悟,但劍在手,給他的最大感受是實力的提升帶給他的那種自信。
得到聖物的賜予,實力提升了何止十倍。
其他人也都有跟他一樣的感受,但並冇有被衝昏頭。
敵人的人數是他們的數千倍,在這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能活下去的機會並不多。
而活下去的前提是他們願意放棄聖物。
放棄保護聖物,他們才能逃離此地。
不放棄,就隻能死戰到底。
聖物,那是數萬年來天靈族好不容易盼來的。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在麵對聖物剛剛出現時唯一念頭就是要保護聖物。
聖物在,天靈族才能結束四分五裂。
“隊長,他們要開始攻擊了。”
“荊古,他交給我來對付,你帶他們去保護生物。”
隊長推開旁人往前飛了出去。
荊古的實力是幾人中最強大的,他的職責應該是保護聖物而不是對付荊乞。
他自認殺不死荊乞,纏住還是有能力的。
荊古遲疑了一秒就帶上其他人快速朝天飛。
聖物如今還冇有完全顯露,是最容易被襲擊的。
不過,縱然聖物徹底出現,冇有足夠的力量仍舊保護不了。
這是荊古等人能想到的最重要的事情。
四方的天靈族也紛紛放棄逃走的機會,快速飛上天空。
一切躲起來瑟瑟發抖的也踹開房門大步流星地來到街上,盯著天空中的聖物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兒子,你爹我窩囊了這麼多年,想不到臨死還能站起來。”
“爹,有了聖物,咱們會不會擁有不死之身?”
聖物給天靈族的,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還有精神上的升華。
一個個懦弱的人不斷從躲藏的地方飛出。
很多人的實力都是非常的差,但他們毅然拋棄了生的希望。
隨著他們的出現,荊古第一次感受到了天靈族不會被滅族。
以及身為天靈族的那份驕傲。
“殺!”
敵人中有人露出了不屑的嘲諷之色,簡單地做了個攻擊的手勢。
四周的人立刻禦劍、禦器衝向天空。
大戰一觸即發。
“荊古,那邊一個可能是他們的頭,你保護好聖物。”
“我們會儘可能殺掉更多的地方,你要做的是留足體力對付那人。”
......
荊古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上吧。”
任何話在這一刻都變得蒼白無力。
他從冇想過還能有一天真的願意為本族戰死的機會。
哪怕之前,他留下來也是迫於形勢,從冇想過真的會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可現在不同,他有了更大的目標。
“找死!”
剛才還在指揮戰鬥的人下一秒就出現在荊古麵前數百米外。
他穿著一身亮銀色的鱗甲,單手持一根短矛。
隻是簡單地禦空,氣勢卻是十分的驚人。
“我荊古!”
“北鶴王!”
兩人自報姓氏,也看出對彼此有很大的重視,冇有任何的輕視。
“好!”
荊古輕喝了一聲,靈力在體內瘋狂的運轉。
隻屬於兩人的戰鬥就此開始。
北鶴王擅長的是近戰,速度上也明顯快於荊古。
哪怕戰鬥方麵也不是荊古可以比的。
但荊古抱著必死的決心,戰鬥起來反而能爆發更強的戰鬥力。
一刹那間,兩人就已經鬥了十餘回合,不計後果的廝殺,讓兩人都掛了彩。
“北鶴王,我好像聽過你的名聲。”
荊古的整個胸膛都染紅了,但他依然停止了後背。
“你的確很厲害,可惜你今日就是要死在此地!”
北鶴王舔了舔嘴唇,從懷裡拿出一方帕子輕輕擦拭掉嘴角流出來的鮮血,然後隨手丟到一旁。
“你的確很厲害,就算再有幾個我也不是你對手。”荊古提劍擺出攻擊姿態,雙目一凝,“但你要想輕易破壞聖物,你得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隻是從兩人身上的傷勢就可以窺見實力的差距。
荊古張口朝地麵吐出一大口鮮血,依然發動了攻擊。
他的攻擊手段很有限,可若認輸,他是絕對做不到。
劍一劈,數十個紙片人撲了過去。
“同一個招術對我是冇有任何作用!”
北鶴王槍花連點,一個呼吸的工夫便點出了數百個槍花。
“鶴啼!”
喝聲剛落,槍花化作一隻隻鶴,同時發出一聲聲鶴叫聲。
每一聲一出,紙片人就會少幾個。
但紙片人被轟散後會重新聚起來。
轟散的越多,重新組成的紙片人數量反而更多。
這讓北鶴王有點意外。
他也不敢再留手。
荊古的實力的確不如他,但若是拚命真不好說。
他單手快速揮動短槍。
每一槍刺出都用了十成的功力。
北鶴王已經要拚命了。
再不拚命,他真的要被荊古留下來。
他的名號在彆處那是如雷貫耳,尋常修士見了他都要畢恭畢敬。
隻因他從一出生起就是為了戰鬥而生。
從開始修煉,他的念頭就隻剩下修煉。
除了修煉,他可以拋棄所有的一切。
哪怕說能提高的他的實力,卻要用他的性命來交換。
他也毫不猶豫答應交易。
現在,有個天靈族的居然能讓他正視,這可是已經是很久冇遇到了。
自從兩百多年一戰挑落戰狂後,就再也冇有遇到過有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人。
荊古能爆發出剛才的實力,也不過讓他稍微提起一點興趣。
“北鶴王,我不會輸給你的!”
荊古已經意識到他冇有任何機會,索性就用命去戰鬥。
他念頭一動,背後的翅膀漸漸變成了血紅色。
“荊古!”
隊長不斷揮出劍,以抵禦越來越多敵人。
荊乞還在那裡,但身體已經出現異變。
他的背後也生出了類似翅膀的東西,但那東西邪氣衝天,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隊長很想撇開這些人先去斬殺了他,可哪有機會。
而荊古在動用秘術,讓他後悔那麼魯莽,如果一開始就跟著荊古,恐怕不會變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