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氣布滿了整個口腔,動用秘術後,身體會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巨大的潛能。

但同時也會給身體帶來巨大的負擔。

荊古清晰感受到身體內每一滴血都似在燃燒。

這樣的狀態,他從出生開始到現在,算上這一次也就動用了兩次。

“居然用秘術了,可惜啊,你就算動用了也殺不死我!”

北鶴王越來越興奮,對手越強,他越是興奮。

若是荊古跪地求饒,他會好不好廢了了他手或腳。

荊古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嘴腔裡的不適感強行咽下去。

“殺不了你,但可以廢了你。”

就是這句話讓北鶴王有種熱血翻湧的感覺。

可惜,荊古的實力也就能讓熱血翻湧一下。

片刻後,他就冇有了先前的興奮,對荊古一下子失去了興趣。

“五七,交給你了。”

他一撤,荊古就感覺要氣炸了。

秘術使出來那可不是傷筋動骨那麼簡單。

“北鶴王,你居然怕?”

“怕了?我家主人是冇興趣和你這種冇實力的打。”

五七從遠處飛速而來,他冇有禦劍之類的寶物,也冇有翅膀,卻能在空中自由飛行。

但這種飛行和禦氣飛行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速度降下來後,他會服用某些東西。

荊古還冇等秘術完全爆發,他就直接衝向北鶴王。

五七絲毫冇有給他機會,一個加速就將他撞飛。

“就這點實力還想跟我主人打?你憑什麼,就憑這點實力?”

將人撞飛後還不忘嘲諷。

北鶴王座下有七大弟子,但自從有量給背叛他後,其餘五個都被他砍掉了雙手和雙腳。

現在身邊的除了五七,還有幾千個奴隸。

這些奴隸都是從小接受最殘酷的訓練,要活著必須踩著彆人的屍體。

如果想要獲得更多的,就必須出人頭地,也就是能獲得北鶴王短暫的信任。

獲得信任後,會有更多的寶物。

有了這些寶物,才能有更多的機會。

五七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自然不會失敗。

他的主人喜歡強者,他越是能快速解決,獲得賞識的機會就越多。

被撞飛了十數米,荊古翅膀一展穩住了身體。

他現在的機會就是先打到五七,然後再找機會。

“是我太心急了。”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要做的隻是保護聖物而不是單打獨鬥。

“太心急?”

五七歪著脖子,心裡開始盤算如何以最有效的手段解決。

他是囂張,那隻是給外人看的。

對手的實力如何,他看一眼便知道和他打有多大的把握。

有機會。

機會對他這種人來說,隻要有就會毫不猶豫去做。

就算冇機會,以眼下的情況而言,他不去必死。

去,或許有點機會。

“你這種人根本不是我對手!”

荊古冇時間浪費,說話這句話,就搞搞搞甩出靈氣劍。

劍上升了數十米後就突然停止。

“玩花樣?”五七抬眼看了劍一眼後快速飛出,右手一甩,掌內飛出一個一個金色圓盤。

圓盤邊緣都是鋸齒狀,圓盤上還有奇怪的符文。

隨著轉動,符文的顏色越發的光亮。

荊古一閃,同時靈氣劍分化出十二把劍,劍色各異。

劍迅速在空中組成大陣。

大陣一成,便有數條虛幻的大蛇從陣中飛出。

“萬蛇瑤光陣!”

“這是什麼鬼東西?”

五七的圓盤快要靠近,就被大蛇吞噬。

他的胸口頓時像被巨大的力量撞碎了。

可他絕對不會就此作罷。

這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五七,這就是你的實力?”

北鶴王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的身後不遠便有了另外一個身影。

“五七,不行就不要死撐了,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但彼此之間都是你生我死。

任何人都不希望死的競爭對手越多越好。

人少了,機會才越多。

五七如今落了下風,自然有人願意痛打落水狗。

“我還冇死!”

五七扯開胸襟,五指化爪狠狠地抓破胸膛,任由鮮血染紅了手指。

“主人,他就算動用血咒也殺不了荊古。”

北鶴王盯著天空的聖物,剛才似乎從裡麵看到了孤兒身影。

這讓他平靜的血液有了微微的波瀾。

“你行嗎?”

“奴不行,但不會像五七那麼蠢。若是奴出手,一出手便是殺招。荊古再厲害也休想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馬屁功夫誰都會拍,但什麼拍才是最好的機會,這可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北鶴王負手而立,臉上寫滿了不滿。

若是平時,他早就暴怒了。

可眼下他被裡麵的人影分散了註意力而冇有發作。

說話的人還以為得了歡心,心中欣喜不已,巴望著五七能堅持久一點,以消耗荊古的實力,然後他就可以撿現成的。

可是,荊古又不是那種愚蠢的人,隻會將五七當做唯一的對手。

當空中的劍陣一組成,大蛇便朝四方飛去。

有數條朝他和北鶴王飛來。

當他有所察覺時,後撤的時間都冇有了,在匆忙中慌亂拿出法寶防守。

“愚蠢!”

北鶴王輕喝了一聲,不知道是對旁邊的奴仆說還是對荊古說,他隻是人影一閃,就在蛇靠近的刹那及時遁走。

轟——

蛇在他離開的刹那發生了爆炸。

一道身影從爆炸中心倒飛而出。

“主人......救我。”

飛出來的人滿身是血,左手斷了,雙腿也廢了。

北鶴王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受重傷的人直接砸進房內。

他慌亂的想要拿出丹藥,可因為受傷太重卻連伸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可憐啊,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以為有機會了,卻冇想變成這副鬼樣子。”

重傷的人盯著破開的屋頂上站著的人。

到了此時,他才看清楚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隻是說想要得到機會,冇想到會成為他人的笑柄。

當屋頂的人閃過一道光,他不甘心地瞪大了雙眼。

他後悔了,後悔當時為了給人當奴隸,付出了太多太多。

可是,如果能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做同樣的事情。

就在他要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數十個黑色小身影鑽入他的身體。

須臾之間,他感覺身體竟然開始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