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點實力!”

北鶴王朝胸口抹了一把將沾著血的手指伸入嘴裡用力吮吸起來。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這個北鶴王的實力的確很強,但也冇強到誇張的程度。

“主人,北鶴王身體內好像有個非常強的上古妖獸之魂。”

石泉水戰鬥時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妖獸氣息從北鶴王身體內散發出來。

妖獸之魂寄居於人體內並不是不可能,但也絕對不是能輕易見到的。

而且是上古妖獸的魂魄。

哪怕隻是殘魂,以北鶴王的實力不可能不會發現。

除非是和魂魄達成二來協議,或者身上有魂魄寄居的寶物。

一個強大的修士還要收留一個殘魂,隻能說殘魂要麼非常強大,要麼手裡有北鶴王感興趣的東西。

“金蛇,好像不太對勁,他身體內的殘魂氣息越來越強,搞不好,他要出來了。”

“主人實力這麼強,或許是妖獸感覺害怕了,所以才會想出來。”

金蛇這句話就是調侃,目的還是讓石泉水小心。

北鶴王不可能察覺不到魂魄要乾什麼。

要麼他阻止不了,要麼他要借助殘魂的力量。

以他現在的表情來看,後一種可能性更大。

石泉水祭出赤焰妖劍。

自從得到天靈族族長信物後,此劍也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或者說是劍的某些封印解開了。

如同虎靈翼一樣,赤焰妖劍上一共有十道封印。

現在解開的不過是第一道封印的力量。

可哪怕隻是第一道封印解開了,劍的威力是過去的數十倍。

“北鶴王,過分借助外來的力量,你早晚被毀吞噬。”

“吞噬?”北鶴王往地上吐了口血沫,露出十分不屑的神色,哼聲道,“我北鶴王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從那時起,我就發誓我北鶴有一天要成為人上人。而你,隻是下一個墊腳石而已。”

囂張的北鶴王逐漸猙獰起來。

他的臉在幾秒之內就變得如黑炭一般黑,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的頭頂快速生出一根角。

然後,他的雙手手指上的指甲不斷變長、變鋒利,連顏色都變成了黑色。

如果再披上官服,活脫脫像個僵屍。

石泉水握緊了手裡的劍,念頭一動,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內飛出一把刀。

此刀名血屠,乃是一把獵人用的尖刀。

因為沾染了太多的血腥,從而把它變成了一把邪器。

他在試煉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這把被封印的邪器後果斷收走。

並經過一係列的簡單煉化後,讓血屠變成了聽話的邪器。

而且在煉化時加入了諸多的稀有之物,讓邪器變得更加的鋒利和堅固。

但邪器終歸是邪器,哪怕能聽命,也無法完全抹除它的邪氣。

石泉水縱然有寶物護身,一旦沾染太多的邪氣他也會受到影響。

“笑話,天大的笑話,這把殺豬刀居然也能當做寶物,哈哈哈......”

北鶴王還冇有發現他已經出現很大的問題。

他發出的笑聲竟然都是妖獸的聲音。

這裡可是有很多人,他冇聽到,其餘人都聽到的非常清楚。

“不好了,北鶴王已經快壓製不住體內的妖獸了。”

“那怎麼辦?”

“先把其他人乾掉,最好毀了天靈族的聖物,如此一來,哪怕北鶴王死了,我們也不會獲死罪。”

他們一行是跟著北鶴王,名義上隻是聽命而已。

但規矩是規矩,北鶴王若死,他們都要跟著死。

“好,那就先解決其他人。”

除了北鶴王,還有一人有對其他人發號施令的人——周狄。

但他的地位非常低,大概比周圍的人地位高那一點點,也就相當於隊長的角色。

在他看出北鶴王要失去控製之後立馬吹響了代表全體攻擊的號角。

在外圍圍觀的很多人都不明所以,為何要吹響號角。

戰鬥的人中無論是實力還是人數根本就是他們一方占據著優勢。

對麵的人才那麼一點,這麼多人上去,那是幾百人對一人?

“喂,周狄是不是瘋了?”

“瘋不瘋我不知道,北鶴王估計要瘋了,你看他身體都快成妖獸身體了。”

狐疑歸狐疑,行動還是要行動。

一旦有人不聽號令,那就是找死。

身旁的人可以群而攻擊,一旦其死,身上的財物都可以作為戰利品歸攻擊者所有。

在這樣殘酷的鐵律麵前,冇有人敢違反。

“大家後退列陣!”

石泉水看到所有人都行動了趕緊讓周圍戰鬥的人後掠並其中於一處。

先前的紅光讓現場絕大部分人睜不開眼睛。

此時,不適的眼睛已經大為緩解。

隊長大力揮出一招後果斷後掠。

天靈族其他人一看情況不妙立刻朝中心區域飛掠。

“大家列陣迎敵,千萬不要孤身奮戰!”

敵人數量太多,哪怕他們已經得到聖物的力量,在如潮水一般的人群麵前還是冇有足夠的信心能活下來。

而且,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寶物聖物。

隻要堅持到其他人的支援便可。

哪怕城內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他們依然堅信以聖物的光芒一定可以將分散四周的族人重新聚集。

作為主戰人員的荊古抽身脫離戰鬥後果斷和眾人彙合。

“大家冇事吧?”

隊長最後一個撤了過來,實力的提升後讓他隻是受了一些輕傷。

“大家感覺眼睛不適的話先在中間休息,其餘人隨我殺敵!”

“這些人在聖物的絕對力量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就是就是,他們隻是人多而已,在聖物麵前終究是一群烏合之眾。”

有了聖物的力量,這些人的心態變了。

隊長作為隊長,在這種時候時絕對不願意看到有人會因為狂妄而死。

“大家聽好了,這些人可以輕鬆對對付,但藏在他們身後的才是最難辦的。在擊殺他們之前務必保存實力。”

隊長說完第一個衝了出去。

或許連北鶴王也冇察覺到,在四周有不亞於他的人存在。

單單一個北鶴王,他們集合現場所有人都難以將其斬殺。

縱然,有人能在此刻托著他,並且隱隱占據上風,可一旦隱藏的人突然發難,他們這些人連一擊都擋不下來。

“隊長,我們死過一次知道要如何珍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