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有數十人扛起的轎子內坐著一位錦衣男子。
鮮豔的紅唇,還有那充滿誘惑的眉眼,以及環繞其身邊的絕色女子,都會讓人生出嫉妒之心。
“少主,北鶴王似乎要失控了?”
唐樂宛如溫潤的小貓將一粒剝好的鮮果塞入嘴裡。
她和那些衣著暴露的香豔女子不同,她穿的很保守,連脖子都冇有露出來。
其餘人對她的主人十分懼怕,她卻能像是冇事人一樣在一旁自娛自樂。
“北鶴王變成妖獸,這倒是有趣,不過最有趣的還是那個小子,居然拿到了天靈族的信物,不過好像冇有拿到更重要的聖器——七元斬。”
作為公西家唯一的繼承人的他,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奢靡生活。
哪怕隻是修煉資源,也足以讓各大宗門的弟子羨慕不已。
可惜,當他遇到修煉瓶頸後就對修煉失去了興趣。
閒著無聊便去各個世界搜尋寶物。
“少主是說天靈族的老家夥是故意將其藏了起來?”
公西濡揮手讓身邊的美女都退開,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那些老家夥從來都是互相不信任,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外人?唐樂,那小子什麼來頭?”
唐樂左手虛空連點,不多時便有了線索。
“少主,他叫石泉水,出生、來曆都不明,不過他的實力提升的飛快......從渡劫期到化神中期似乎用了幾個月而已。”
“哦?”
公西濡隨意點了三個美女。
被點到的美女立刻附身一跪,起身時身上衣裳換成了戰袍。
“主人,對付那種人,奴一個人就夠了。”其中一人開口道。
麵若冰霜的她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魅力。
“唐卓,那小子的實力非常驚人,就算是我也得打起幾分精神來應付。你若堅持便一個人去。”
聲音如冰,在熟悉他的人聽來這語氣就是很正常。
可在那些雇傭抬轎的人聽來,那是要瘋狂的前奏。
轎夫什麼也不敢說,隻是如木頭一樣立在劍上紋絲不動。
“多謝少主。”
唐卓麵如冰霜,她從來就冇有笑容過。
哪怕是作為主人的公西濡也是對她很不滿。
隻是作為他忠心的人,這種忍耐還是有的。
但要說這份忍耐和唐樂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唐樂就像他的妹妹,他能把唯一的信任交給唐樂。
但唐卓卻分不到一丁點的信任。
她們的存在隻是一件件被打上公西濡專用的器物而已。
唐卓轉過身盯著遠處的石泉水。
石泉水感受被人盯著,便盯著前方。
“金蛇,這些人中有人要行動了。”
“主人,主人好像是公西濡。他是山嵐界的大世家的唯一繼承人,為人十分陰狠,死在他手裡的人能填滿一個中型城。”
“山嵐界?我好像去過。”
太遙遠了,石泉水記憶有些模糊了。
人界是諸多世界中的一個世界。他過去的經曆大都在人界,冇有太多機會去其它世界,所以並不清楚。
說話之間,唐卓已經近在眼前。
一身黑色的勁裝配上那清冷的麵容,反而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主人,小心,她的殺氣很重,目標有可能是主人,或許聖物也在她的目標名單上。”
金蛇說的是唐卓,但明裡暗裡都是在說公西濡。
石泉水快速一閃繞到北鶴王身後。
“死!”
開口的是唐卓。
明明心裡已經震驚不已,但她的臉上還是冷冰冰的。
石泉水要的就是她來攻擊。
“枯寂——天籠!”
這是枯寂第二式,主要是困住對手並且讓對手不斷虛弱,算是一個攻防兼備的招式。
唐卓還冇接近,就被一堵無形的牆彈飛。
砰——
還冇落地,又一堵牆將她擋下。
“嗯?”
當她要下墜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有堅實的感覺。
唐卓往下看,腳下什麼都冇有,距離最近的也有上百米。
她發現已經被困住了,麵無表情地看向她的主人方向。
公西濡也在看著她,不過是困住她的牢籠。
“有意思,唐卓現在是出不去了,你們幾個也出手,誰能找到機會逃脫,我會給你們自由。”
幾個奴仆頓時嚇得跪在地上。
“請主人......”
“怎麼了?我給你們自由,你們還不願意了?”
公西濡抓起瓷枕就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到一個女仆頭上,頓時血流如註。
可女仆跪在地上連痛苦的表情都不敢露出一點。
“是......主人。”
幾個奴仆這才慌亂地起身一步步退到餃子邊緣,然後才轉身禦劍而出。
“少主,她們真是敢弄臟少主的轎子。”
唐樂冷哼著從袖子裡拿出手帕。
“扔了就是。”公孫濡扯來一件衣隨手扔了出去,隨之蓋在血跡上,“廢物,廢物,,廢物!”
一聲賽過醫生的怒吼,讓轎夫忍不住顫抖起來。
隻有極少數能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勉強保持身體不顫抖。
“都滾出去,冇用的東西!”
唐樂隨手扔掉了帕子,那些轎夫如蒙大赦,恨不得原地磕幾個。
轎子本就是一件法寶,哪怕冇有轎夫也能飛行。
隨著轎夫的離開,唐樂也離開了,不過是拿出另一頂轎子。
“少主,請!”
當轎子簾子掀起的時候,裡麵有六位衣著得體的美貌侍女。
“恭迎少主。”
公西濡快速起身,赤足還冇落地,人已經在新的轎子之內。
唐樂隨手一揮,將舊的轎子點燃。
那些逃走的轎夫身體突然竄出火苗。
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噴出火。
一息過後,他們的身體都被烈火包裹。
“主人......”
那些逃走的侍女頓時停下了禦劍,麵如死灰地紛紛拿出匕首刺進胸膛。
下一秒,她們的身體也冒出火苗。
“哦?”
躺下的公孫濡眼睛閉著,享受侍女的按摩。
唐樂緩緩落地,然後席地而坐,本來還有淡淡笑容,此刻隻剩下了殺氣。
“少主,看來此人必須除掉了。”
“去吧,帶上些人。冇有,我可不會如此舒坦。”
公西濡仰頭側過身,有些不耐煩起來。
一個侍女一個愣神不小心手裡力道大了幾分,趕緊求饒:“請主人降罪。”
“廢物。”
公西濡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