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彆焉耆熊,石泉水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宗門建立有地、西域一行也有收獲、魔界盤踞的情況也有了目標。
甚至受傷的腳鐲也有準確的消息。
此物乃是西域某國國寶,國破後,此物幾經人手,最後卻落入靳家老祖手裡,然後一代代傳下來。
至於靳家,有可能知道此物並非尋常物,但不會知道此物乃是魔界之物。
這一點,焉耆熊拍著胸脯保證。
至於此物作用,他故意賣了關子。
石泉水送他離開,自然是送了數之不儘的寶物和丹藥,足夠他們準備打一場持續百年的大戰。
擁有了夏爾迦項鏈和腳鐲,有了此兩物,再配上兩塊聖器碎片,哪怕不再尋找聖器碎片,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湊齊聖器碎片。
“金蛇,一路走來總是匆匆而為,從來冇有認真修煉,可經曆此事後卻有了短暫的安逸之時。”
“西域立宗後,除魔可同時進行。希望到時彆再有天大的事情。”
他的本體還在太虎宮原址之下。
要出關還需要很長時間。
除非他要飛升,兩體合一方可出關。
“主人,有人來了,景頌帶著一個老修士過來,恐怕好事將近了。”
“我有什麼好事?”
石泉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然後轉身離開了營帳。
外麵果然有景頌,還領著一個渡劫中期的老者,恭恭敬敬的,明顯帶著有事所求。
“晚輩顏廣立拜見前輩,此次前來是想請前輩出手護佑我宗,本宗願奉前輩為宗主。”
石泉水斜睨了景頌一眼,便感覺又被人賣了,“我為何要護佑你宗?”
“本宗立宗兩萬七千三百七十六年,宗內有一至寶命斷魂奉天劍,此物雖有些殘破,但卻是一把真正的仙器,當然,得修複後才算是真正的仙器。若前輩答應,晚輩願奉上此物,縱然前輩日後離開本宗,本宗亦不會索要。”
石泉水不禁揉了揉鼻子,這種好事哪可能輪得到上他,送來的分明是一塊燙手山芋。
就算有仙劍的誘惑,但多半已經到了殘破不堪的地步。
就算有足夠的資源去修複,光是修複時間也絕對不會少。
“金蛇,你聽過此劍?”
“冇聽過,但有本古籍上記載,此劍的確是仙劍,但估摸到了此時此刻,怕已經是毫無用處。主人反正要聯合眾宗地獄魔界,她們雖小,但也算是一份實力。”
“她們?他不是男的?”
“主人真是朽木啊,這個人用寶物煉氣,又打扮的像男人,可那手指卻是纖細修長的很,正常男人有幾個是如此?”
石泉水趕緊讓他閉嘴,再說下去那不知道有多難聽。
“你們的麻煩是什麼?”
“功法等傳承幾近丟失,少數或可在其它宗門或家族尋回,但古籍有七成的確找不到。但本宗尚有一老祖遺留之物,或可入前輩之眼。”
顏廣立左手一抖,掌內多了一塊腰牌。
石泉水隨手一動,腰牌飛入掌內,神識浸入其中。
裡麵乃是一道非常強的封印。
封印的乃是以仙咒術。
從封印狀態來分析,此咒並未動用。
“仙咒?難道是仙人所留?若如此,此物可稱為我的保命之法。”
得此之物,他還有什麼可拒絕的,“也罷,我會護佑你宗,但宗主之位我可不當,但當個太上長老還是可以。”
“多謝太上長老,晚輩還有一事請求。”
“說。”
石泉水正研究仙咒術,但此物封印太強,一旦解開必然是攻擊,無法研究,隻好先放一旁。
“晚輩宗門隻剩弟子不到百人,很多隻是剛剛築基,故而請太上長老賜丹藥和法寶,還有靈石。”
“我有宗門要去西域,你們先將弟子送去西域,沿途收弟子,又將其家人遷徙至出關之地,若願前去,一人可給一千上品。”
“前輩,本宗去西域建宗,弟子不反對,但待家人去西域,非我中原人之願,不若安置於關內。又或者就地安置。”
石泉水覺得此人對身為中原人而自豪,不願去西域那種荒涼之地,倒也覺得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去西域還是關內你自己決定。”
景頌卻悄然離開,這讓他感覺還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她一走,顏廣立扯下麵具露出一張稚嫩的娃娃臉。
“弟子還有一事,就是宗門宗主之位尚無人選,宗門之內除卻弟子,修為都低,故而請太上長老先擔任宗主一職,日後再選擇賢明。”
“主人,你完了,她肯定有當侍妾的覺悟,故而在此時扯去偽裝,以便能留住主人。”
石泉水真是開始懷念河龜,河龜在,金蛇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你先戴上麵具,若族中安排妥當,可隨我去裡麵探究竟。”
“是,太上長老。”
顏廣立這才重新戴上麵具。
麵具還有禁製,能防止彆人探查其真實修為,除非她願意讓人知道其修為。
“景頌是你何人?”
“乃是家師故交,家師死時將我托付給景頌前輩。晚輩......晚輩還有一事。”
“你不用說了,報仇一事我自會出頭,但你隱藏身形,想來此人背景深厚,若遇到......你來此地不會是為了報仇?”
石泉水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出現在此地絕非是偶然。
一個渡劫期的修士冇有任何依靠來此地想要分一杯羹,絕對是癡心妄想。
“主人,她的仇人不會是公山澤吧?”
“晚輩仇人是公山家的公山澤。他抓走家師就是為了逼迫弟子委身於他,師父不忍見弟子受辱,便自爆元神,弟子那時放有機會逃出。”
石泉水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既然如此,我會找機會報仇,但冇有我命令你不可輕舉妄動,違令者必以宗規論處。”
“弟子不會壞了大事,報仇之事弟子隻要還活著一定有機會,目前,重建宗門乃是弟子首要,否則弟子死也無顏見師父。”
石泉水指了指前方,“我大事差不多了,你跟我說說你宗門之事,還有此地情況。”
顏廣立一直冰冷示人,但此時臉上卻有些泛紅,“弟子......弟子還是完璧,身藏曆代老祖傳承,太上長老若能......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