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弟子願獻出完璧之身,乃是心甘情願。”

到了營帳,顏廣立卻不像剛才那般冷麵示人,反倒像一個含羞女子一般。

石泉水立在屏風後,又蒙上雙眼。

“你我相識便是緣分,你宗傳承自是要留給你宗,我自始至終都是外人。我現在開始喚醒你體內禁製,你務必要摒棄雜念,不然入魔之後,你輕則重傷,重則成為廢人。開始吧。”

金蛇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也冇有再出言戲謔。

“是,太上長老。”

石泉水化劍指,劍尖飛出一縷劍氣,劍氣穿透屏風打入隔壁的顏廣立印堂之上。

“守心凝神,以氣化咒,以咒化封,給我破!”

顏廣立體內的傳承封印慢慢鬆動,一絲絲傳承之力從破裂之地泄出來。

“無論遇到有任何魔障,不可貪之,否則必遭反噬。”

此過程不難,難的是其中封印的魔考。

曆代封印傳承的唯恐後人有邪心,一定會準備魔考。

魔考不過,再無機會。

還好顏廣立經曆了諸多劫難,心性如鐵,區區魔考倒是不會有任何難關。

三個時辰後,傳承之力已然吸收差不多。

石泉水準備收功,一股淩厲的威壓瞬間將他意識摧垮。

迷迷糊糊之間,卻見如玉一般的顏廣立宛若仙子一般翩翩起舞,恍惚之間,溫潤的身體一鑽入他體內。

一股股力量回饋給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迷糊中恢複意識。

顏廣立完好地坐在麵前,麵帶春色。

“為何會如此?”

石泉水已然知道夢境非夢境。

“晚輩不知會有此事發生,前輩若不說,晚輩亦不會對外人所說。”

石泉水長歎一聲,低頭看著雙手,修為已有突破,至半步煉虛境,靈力還是之前的上萬倍。

以前煉製一道祖靈符,體內靈力差不多都耗光。如今卻可輕易煉製數百道。

“你以後便是我妾室。”

既然事情發生了,他也不會悶頭後悔。

縱然有人怪罪,他也會如實相告。

“是,夫......”

顏廣立張口,卻連後一字都說不出口,既有害怕之意又有羞澀之感。

“既然是我妾室,有何不敢啟齒。你現在剛得到傳承,根基不穩,還需閉關。此中有些丹藥和法寶,等出發時我自來找你。”

“是,夫君。”顏廣立聲音如蚊聲,“夫君若覺得為難,妾身可喊夫君為太上長老和宗主。”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來了這麼久,居然還是被人算計。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若我怕了,早就拂袖離開。我本姓石,無父母親人,乃是孤家寡人。”

“是,妾身記住了。”

石泉水指點了一番如何穩固化神期便先退了出去。

天空的紅色變成了血紅色,那些化神期修士全部集中到了天空。

“主人剛才為何著重說主人姓氏,難不成有立家之意?”

“我哪有那心思,隻是傳承十分詭異,他們老祖怕早有算到今日,顏廣立此時怕已珠胎暗結,過些年我要飛升,總要安排好後事。金蛇,你說我回中原還是......”

“自當在中原,西域乃邊陲之地,修煉資源匱乏,縱然有主人照拂,可千年後,怕也會淪落到無資源可用。依我看有機會還是在太虎宮上重建宗門,此乃正統。”

石泉水默然點了點頭,“也罷,既然有此一遭,就當紅塵曆練。金蛇,我剛才吸收傳承時,偶然有感,差一點完全突破,若我突破,會不會現在就飛升次仙界?”

“飛升應該非常可能,但人界依然有煉虛境修士,主人對這世界還是知之甚少。”

石泉水想回去找七巧她們,但她們卻是自行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傀儡。

“師父。”

鄔七巧看到石泉水立刻用手臂攔下旁邊的人,然後才大步走過來。

“乾什麼?”

“什麼乾什麼,師父也是好風流啊。身上居然帶著女人的香氣。”

七巧站著用力嗅了嗅,露出玩味的笑容。

“什麼風流,為師師迫於無奈。”

“師父,收個妾室有什麼稀奇的,之前師父屢次拒絕,我們還以為師父是有龍陽之好,現在倒是可以將楠黎她們交給師父了。”

“呸呸呸,說什麼胡話。”

石泉水故意裝出要發怒的樣子。

鄔七巧往後退了一大步,手藏到身後勾了勾,楠黎她們快速而來,一個個都是帶著恭喜的表情。

“你們怎麼出來了?”

“師父不知道嗎?此地有異變發生。我們怕師父有危險,故而想來通知。”

鄔七巧指了指天空,眼神忽閃忽閃的。

“前輩,是景頌閣主說公山澤已經先行回去,所以才允許我們出來,派了傀儡還有些高手護送。”

楠黎輕輕推了推靳梓桐。

靳梓桐才反應過來,卻往後縮了縮。

“乾什麼?我難道會吃人?”

石泉水覺得她們似乎是故意的,特彆是靳梓桐,分明是一副小女兒家的樣子。

“師父剛才輕薄了靳梓桐,師父總要負責吧?”

“我什麼時候輕薄過了?”

“怎麼冇有,人家的貼身之物都給師父看過了,師父難道吃乾淨就不承認了?”

石泉水:......

“前輩,姐姐隻是部分開玩笑。”

楠黎出來解圍。

石泉水一聽到部分就有些啞口,“楠黎,你說什麼部分,難不成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剛才我們進去時,梓桐衣襟都濕透了,師父有冇有看到,我們可不知道,但丫鬟們可都看見了,她們或許一時不會說,但萬一說漏了嘴呢,師父讓梓桐如何做人?”

石泉水感覺就是胡攪蠻纏,當即背過身盯著天空。

“姐姐們真是太大膽了,總是說些次要的事情。”

楠元得到冰仙狐,對男女之事早就不那麼留戀。

“好你個楠元,被師父一隻靈獸就收買去了,看我不打死你。”

石泉水大感頭疼,“到底有什麼事?我可冇時間跟你們扯。”

“倒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楠黎看著七巧和楠元戲打一團不由搖了搖頭,“是梓桐姐姐遇襲的事情被家裡知道,家裡命姐姐快速回去,還說要安排相親。”

“相親?相親怎麼扯到我身上了?難不成對方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