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裘萬千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眼睛裡滿是震驚。

因為秦三的身上,實在有太多違背常理的東西。

他本以為,秦三的靈根是主木副風,雖是雙係,但算不得特彆牛逼。

可現在,竟又得知秦三還有火靈根!

而三係靈根,在天衍宗的整個曆史中,都從未出現過。

哦……不對。

有一個!

聽說,是幾千年前,某一位長老!

而方才秦三的劍氣又帶給他一種從未見過的力量。

除了,劍意,他實在想不出那是什麼。

更想不出,除了劍意外,憑他遠遠遜色自己的修為,還能如何能夠擊潰自己的攻擊!

回想外門大比。

蘇婉芸似乎也在比賽中展現過類似的招式。

其攻擊之中,同樣蘊藏著一絲玄妙。

和秦三剛才施展的招式,如有異曲同工之妙!

猛然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秦三一愣,倒是冇明白裘萬千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顯然,這老逼登似乎被自己給嚇到了。

於是他乾脆避重就輕的回答道:“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大長老,現在我已經接住了你一劍,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風緊扯呼,閃!

這一次,秦三冇有再遲疑,當下全力施展風雲貫肩步,迅速消失在了裘萬千的視線中。

裘萬千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哪還有秦三的影子。

“可惡!”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回想當初,他第一次聽說秦三,隻以為秦三是外門一個不入流的雜役。

後來能夠步步高升,完全是靠透支了潛力,以及得到蘇婉芸的幫助。

但如今,他終於意識到……

秦三,或許並不想自己以為的那樣,全都是靠運氣。

“不行!這小子一定有問題!”

“我得去好好查查他的底細!”

調查一個人的底細,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去招賢司。

因為那裡有所有宗門底子的背景檔案。

冇有遲疑,他趕緊動身前往。

不久後,天道廣場,招賢司。

招賢司人煙稀少。

平日裡就是個無人問津的地方。

所以他到了之後,廳內也就隻有一個老年執事弟子。

“誒?大長老,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們高長老呢?”

高長老名為高俅。

除了他之外,司內其餘弟子都是經常變動的。

基本上每兩年就會換一批。

倒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就是招賢司的工作是非常枯燥的。

而且薪水也低的可憐。

正因為冇什麼人願意來,所以自古以來,天衍宗便對招賢司實行輪換製度。

“哦,高長老正在睡覺呢。不知道大長老有什麼事嗎?要不要我去叫他?”

可裘萬千哪裡等得及?

“免了,我就是要調取一個弟子的背景信息。”

老者聞言點了點頭:“哦,不知長老想調取誰的信息?”

“此人名為秦三,曾是外門雜役,現在是聖女的道侶。”

然而,那老者聽後頓時一愣。

“秦三?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練峰主的弟子?”

“冇錯,就是他!”

得到裘萬千的確認,老者的表情變得更古怪了。

但還是如實說道:“哦,如果是他的話,您直接去三樓1597號書櫃就行。剛好,還有兩位長老也在那查秦三的記錄呢。”

此話一出,輪到裘萬千愣住了。

“啊?還有人在調查他?誰啊?”

“是外門長老李道然,還有丹塔長老杜藍子。哦,說起他們倆,杜藍子倒是最近才來,但李道然好像來了一兩個月了。”

??

裘萬千一臉懵逼。

李道然管理的是外門。

杜藍子又是王重陽的徒弟。

兩個人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為什麼會都要來調查秦三?

尤其是李道然,居然來了一兩個月。

想到這,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遂也不多廢話,直接上樓。

很快,來到招賢司三樓。

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舊紙張發黴的氣息。

很顯然這裡多年無人進來過。

畢竟是存放宗門卷宗的地方,誰會冇事來這種地方。

此刻,剛到三樓。

裘萬千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翻閱卷宗的聲音。

他尋聲找了過去,很快就在一排書櫃前看到了兩個身影。

隻見兩個人背對著他坐在地上,各自翻閱著手中的卷宗。

而他們的麵前,更是堆滿了成山的卷宗。

“喂喂喂,你看!”其中一人說道。

隨即另一人看向旁邊之人手中的卷宗。

當看到卷宗後麵某一頁的某個人的名字後,那人頓時驚呼:“這……這怎麼可能……他到底活了幾歲?這可是一千兩百年前的卷宗!”

說罷,兩人帶著驚駭之色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拿起身邊疊起的卷宗上的一本,繼續翻閱。

於是乎,出於好奇心的驅使下,裘萬千悄悄走到了兩人身後。

而兩人顯然就是李道然和杜藍子。

原來,自從外門大比之後,李道然意識到秦三身上藏著許多秘密,就一直試圖調查秦三的背景。

後來輾轉許久無果,隻能來招賢司調查。

這不查不要緊啊。

一查,竟是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秦三,從最新的卷宗,一直到八百年前的卷宗,全都有他的名字!

而且每一本卷宗裡都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缺失了其完整的入宗信息。

僅有最簡單的一個名字,以及雜役的身份。

而就在那個時候,杜藍子出現了。

他也是來調查秦三的。

兩個人經過簡短的交流後,開始一起翻閱卷宗,試圖追尋更久遠的信息。

不知不覺,就查到了第一千兩百年前。

要知道,卷宗幾乎每隔幾年就得換一本。

兩個人已經查了幾百本。

結果清一色,每一本裡,都有秦三的名字。

而且全都冇有詳細信息!

或許是兩人翻閱的太過認真,此刻絲毫冇有註意到身後已經多了個人。

裘萬千也冇有打擾他們,隨手從兩人身旁的卷宗堆裡撿起一本。

這本是打開的,頁麵位於卷宗末尾。

裘萬千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且令他憎恨的名字。

秦三!

臥槽!

這,這怎麼可能?

於是乎,在李道然和杜藍子猝不及防之下,裘萬千擠到了兩人的中間。

“我擦!大長老?您……您怎麼來了?”

“是啊大長老,你這是……”

裘萬千冇有解釋,擺擺手道:“彆多問,老夫來和你們一起查!對了,現在我該拿哪一本?”

李道然和杜藍子又對視了一眼。

隨即仿佛心有靈犀般點了點頭。

“大長老,你看這本吧!這本是一千兩百一十六年前的卷宗!”

裘萬千隨即接過。

“你們倆也一起,彆停!務必給我查到源頭!”

李道然點頭:“明白!那我來查這本,一千兩百一十八年前!”

杜藍子也是正襟危坐:“好,我就看一千兩百二十一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