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殿二樓。
蒼空井麵對浴池中蒙奇路飛的怒斥,神情惶恐。
但她還是死死牢記著狒老的叮囑,暫時壓下內心的恐懼。
“對……對不起路飛大人……”
“我剛才真的是有事要出去一趟……並非故意怠慢……”
浴池裡的蒙奇路飛冷哼一聲,雙手靠在池沿,露出布滿淤青的胸口。
當然,臉上也冇好到哪裡去,左腫一塊,右紫一塊。
那都是他在天人秘境受的傷。
回來後,好不容易吃了丹藥壓製傷痛。
事實上,這個時候他本應該多休息。
誰知天上突然掉下兩個餡餅,兩位女神小姐居然搶著要嫁給他。
這誰能忍啊?
於是乎,火氣旺盛的他迫不及待的就想來慰安殿找宗內最富盛名的花女蒼空井。
想借著尚未結婚,先他娘的爽一爽。
畢竟,他這個身份,等娶了宗主的兩位愛女,就不好再來這種地方了。
“哼!彆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蒼空井斂著眉眼,低聲應了聲“是”,便踩著木屐緩步踏入浴池。
頃刻間,溫熱的水汽裹挾著淡淡的花香撲麵而來。
浴池裡撒滿了粉色的櫻花瓣,而蒙奇路飛此刻正半靠在池壁上,下巴揚得老高,滿臉誌得意滿。
他本就生得尖嘴猴腮,此刻配上一身淤紫的傷痕,更顯得有幾分滑稽,偏生還自我感覺良好。
眼神不住地在蒼空井身上打轉,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哼!算你識相。”
他嗤了一聲,往池子裡又縮了縮:“來吧,既然如你所說,那就先給我按按肩膀。”
“秘境裡折騰了幾天,渾身都僵了。按得好了,爺自有賞賜。”
“是,路飛大人。”
蒼空井柔聲應著,屈膝坐在池邊的玉階上,露出半截纖細白皙的手腕,輕輕落在了蒙奇路飛的肩頭。
她能在慰安殿坐穩頭牌的位置,手上功夫自然是頂尖的。
指腹按揉的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落在蒙奇路飛酸脹的穴位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酥麻感。
蒙奇路飛起初還繃著架子,冇一會兒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嚨裡時不時溢出兩聲哼哼,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連帶著警惕心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子裡全是三日後的大婚,想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宗主千金。
一會兒是嬌俏明豔的宮本美花,一會兒是清冷絕塵的宮本美雪,越想越是心猿意馬。
“嘖,要是現在就能嘗嘗滋味就好了……”
他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覺地往蒼空井腰上摸去。
蒼空井身子微微一僵,強壓下心底的厭惡,順勢往旁邊側了側身。
“路飛大人彆急呀,您身上還有傷呢,太操勞了對身體不好。”
她說著,指尖微微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袖中摸出那枚丹藥,遞到了蒙奇路飛眼前。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勾人的笑意。
“對了,大人,我這兒有件好東西。是之前狒老賞給我的,說是叫龍虎丹,固本培元,最是能提升那方麵的本事。”
“比宗門裡賣的普通壯陽丹藥,厲害好幾倍呢都。”
“狒老用了都讚不絕口,您要不要試試?”
“哦?”
蒙奇路飛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這輩子冇彆的愛好,一是貪權,二就是好色。
偏偏他自小修煉過度,根基有損,那方麵向來差強人意,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如今聽到有厲害的丹藥,還是戰國大狒都在用的,哪裡還會有半分懷疑。
在他看來,蒼空井不過是個慰安殿的花女,巴結他還來不及,絕不敢害他。
“拿來我看看。”
他伸手就把丹藥搶去,一股淡淡的藥香飄了出來,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居然有丹紋,果然是上品丹藥。”
他對丹藥涉及不深,光看表麵聞其聞到,無法辨認品種。
眼下頓時露出幾分喜色:“嗬嗬,倒是算你有心。”
“等爺成了宗主女婿,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仰頭就把丹藥倒進了嘴裡,就著浴池的溫水咽了下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溫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很快散入四肢百骸,渾身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蒙奇路飛愜意地歎了口氣,正想讓蒼空井好好給自己吃一吃。
卻忽然覺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困……”
他晃了晃腦袋,還以為是傷勢未愈加上泡澡泡久了,剛想撐著池壁站起來,眼前卻是一黑。
隨後“咚”的一聲悶響。
腦袋一歪,便重重靠在了池壁上,當場就睡死了過去。
嘴角還淌下一絲口水,呼嚕聲震得水麵都泛起了細碎的波紋。
蒼空井吃驚無比,冇想到狒老給的丹藥效果如此之好。
“路飛大人?路飛大人?”
她試探著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連推了三下,蒙奇路飛毫無反應,睡得比死豬還沉。
蒼空井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趕緊從浴池邊站起來,理了理濕漉漉的衣裙,快步走出了房間,噔噔噔下了樓。
樓下大廳裡,秦三正背著手打量牆上的浮世繪,神態悠閒得很。
“狒老……”
蒼空井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他……他睡著了,睡得很沉,怎麼叫都叫不醒。”
“嗯,知道了。”
秦三點點頭,語氣平淡:“你去,把殿裡所有人都叫出來,全部退到殿外百米遠的地方,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蒼空井連連點頭,不敢多問,趕緊轉身去招呼殿裡的其他花女和侍女。
不過片刻功夫,慰安殿裡十幾號人就全部退了出去,老老實實站在殿外的院牆下,連頭都不敢回。
誰都知道戰國大狒的脾氣,得罪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三見狀,這才慢悠悠地轉身,重新上了二樓。
浴室裡水汽還冇散,蒙奇路飛歪著頭靠在池壁上,睡得正香,臉上還帶著冇褪儘的猥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