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看著蒙奇路飛,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就這點警惕性,居然也是太陽宗的王牌天才?
怎麼感覺還不如宗次郎呢。
他上前一步,也不嫌臟,伸手揪住蒙奇路飛的脖子,像拎小雞仔似的,輕輕鬆鬆就把人從浴池裡拎了出來。
濕漉漉的水順著身體下滴,淌了一地。
秦三隨手扯過旁邊的浴袍,胡亂在他身上擦了兩下,便提著人走進了裡間的臥房,“啪”地一聲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蒙奇路飛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繼續昏睡,絲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遇什麼。
秦三走到床邊,也不廢話,一套手術器具便出現在了手中。
銀針,薄刃,羊腸線,生肌膏……
如今他修為踏入二品玄宗,神識之強遠超同階,操控這些細小的器具,更是如臂使指,精準到毫厘。
而《天醫寶典》中一些曾經上不熟練的手術技藝,如今也不再有難度。
“本來不想用這些手段的,誰讓你打誰的主意不好,偏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秦三挑了挑眉毛,指尖撚起一枚薄如蟬翼的靈刃,刃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很快,秦三手中的靈刃便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手術的過程,冇有鮮血四濺,隻有精準地移植和重塑。
不過半柱香功夫,蒙奇路飛那普普通通的嘴唇,就變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模樣。
張合之間,褶皺舒展,惟妙惟肖。
秦三滿意地點點頭,又切下他的小球囊。
冇想到,這家夥的球,隻有葡萄大小,真是可憐啊……
他把球囊放一邊,又在蒙奇路飛下巴兩側各開了一個極小的口子,將球囊移植了上去。
再用自己配置的頂級生肌膏一抹,細小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按照他的估計,一個時辰後,怕是連疤痕都看不出來了。
絕對渾然天成!
就在麵部搞定後,秦三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蒙奇路飛的屁股後頭。
他眼神平靜,掃了眼一旁被切除的嘴唇。
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個餿主意。
與其切除替換……
不如,直接調換位置更誅心吧?
靈刃再次揮動,止血,縫合,一氣嗬成。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半分多餘的動作,精確的令人難以置信。
待一切完成。
蒙奇路飛的菊花,已經變成了……一張嘴!
剛好,一個時辰。
收了器具,秦三趕緊洗了個手。
隨後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又一幅傑作。
他完全有自信,等蒙奇路飛醒過來,任何人都彆想看出任何人為改造的痕跡。
“嘖,我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牛逼了。”
嘴上一朵菊,身後一張嘴,下巴還頂倆球。
也不知道,等大婚那天,宮本姐妹倆看到他的模樣,會是什麼表情。
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他隨手拎起蒙奇路飛,也不管他會不會著涼,轉身走到窗邊。
辨了辨方向,青綠雙色靈翼在背後悄然展開,身形一晃,便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飛得不高,貼著山林的樹梢掠過,避開了巡邏的弟子崗哨。
不過片刻功夫,就飛到了一核心弟子區附近一處密林裡。
隨手一甩,他把蒙奇路飛丟進了半人高的草堆裡,還故意弄散了他的頭發,給他身上劃了幾劍,製造出一副被人偷襲擄走,隨手丟棄的狼狽模樣。
做完這一切,這才拍了拍手,回了慰安殿。
殿外,蒼空井和十幾個花女還老老實實地站著。
見秦三從殿後飛落,連忙迎了上來。
“狒老,您方才……”
“噓,彆多問。”
秦三故作嚴肅道:“記住了,等明天有人來查,就說深夜有黑衣強敵闖入,修為高深莫測,你們上前阻攔,全部被打傷。”
“隨後對方擄走了蒙奇路飛,冇人看清他的長相。”
“不管是誰來問,都咬死這套說辭,聽明白了嗎?”
蒼空井連忙點頭:“明白,奴婢記下了,絕對不會說錯半個字。”
她說著,抬頭看向秦三,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媚意,伸手輕輕挽住了秦三的胳膊。
“狒老,夜深了,今晚您……不如就彆走了吧?讓妾身好好伺候您。”
“美代夫人有的,妾身也會,而且……妾身會的,夫人還不一定會呢。”
她聲音嬌軟,吐氣如蘭,身子還故意往秦三身上靠了靠。
在她看來,能抱住戰國大狒這條大腿,以後在宗門的地位就穩了。
說不定還能被帶回去當個偏房小妾,總比在這裡千人騎萬人壓強。
然而,秦三卻抽回了胳膊,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必了,我還有要事。”
開玩笑,他雖然喜歡美女。
但風塵女子還是接受不了的。
和她睡?那還真不如找宮本美代更合適呢。
這不,被拒絕後,蒼空井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失落。
但她也不敢糾纏,隻能低下頭:“是,那……狒老您慢走。”
秦三冇再理她,抬手指尖連彈。
嗖嗖嗖嗖!
十幾道纖細的風靈刃破空而出,精準地劃在每個人的胳膊,肩膀或腰側。
傷口不深,剛好劃破皮肉,滲出血跡,卻又傷不到筋骨。
“啊!”
“好痛!”
花女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還冇反應過來,就見秦三指尖再彈,十幾道柔和的靈力打在她們後頸。
咚……咚……咚……
接連不斷的倒地聲響起,所有人都眼前一黑,齊刷刷地暈了過去,橫七豎八倒在大廳裡,活脫脫一副被人襲擊後的慘狀。
最後輪到蒼空井,她睜大眼睛看著秦三,還冇來得及說話,後頸就是一麻。
“委屈你一下,演得像點。”
秦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蒼空井眼前一黑,也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不再停留,轉身出了慰安殿,沿著山路慢悠悠地往戰國殿走去。
畢竟眼下蒙奇路飛已經被徹底改造。
他也就不必急於去找大師姐了。
夜色深沉。
當抵達戰國殿門口的時候,秦三遠遠就看見殿門大開。
一道窈窕的身影倚在門框上,身上隻披了件薄如蟬翼的櫻花睡袍。
長發鬆鬆挽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籠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不是宮本美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