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子,你還知道回來?”

宮本美代看見他,叉著腰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嬌嗔。

“哼!我還以為你又鑽到哪個小妖精的被窩裡去了呢!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又去見蒼空井那個賤人了?”

秦三心裡暗道一聲麻煩,臉上卻堆起幾分無奈的笑意,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殿裡走:“胡說什麼,宗門有要事處理,剛從核心弟子區那邊回來。”

“真的?”

宮本美代斜睨著他,顯然不太信,伸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可我怎麼聞著你身上有彆的女人的香味兒?”

“女子部那些女弟子你不是不知道,在那邊沾上的唄。”

秦三隨口敷衍,順勢打了個哈欠。

“誒,累死了,先回房再說吧。”

宮本美代雖然潑辣,卻也懂得分寸。

見他麵露疲憊,也不再追問,隻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便扶著他往內室走。

屋裡早備好了熱水,氤氳的熱氣彌漫在房間裡,暖融融的。

宮本美代伺候他寬衣沐浴,手法嫻熟,眉眼間儘是溫柔。

她看著自家丈夫雖然蒼老卻依舊挺拔的身影,又想起白日裡的暢快,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指尖也漸漸不安分了起來。

秦三本來還想著早點歇息,養精蓄銳,可被她這麼三撩兩撩,火氣也上來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多一次少一次也冇區彆。

索性伸手一攬,就將人拽進了木桶。

噗通!

宮本美代頓時渾身濕透。

睡衣貼在身上,將她豐腴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出來。

“呀!死老頭子你乾嘛呀……人家剛換的和服……”

宮本美代驚呼一聲,捶了他胸口一下,眼底卻滿是笑意。

這老頭……

轉性子了?

很快,滿室旖旎。

這一夜,依舊是春光無限,折騰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漸漸平息下來。

宮本美代窩在秦三懷裡,睡得香甜,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秦三倒是精神得很,靠在床頭,一邊捏著布靈,一邊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大婚在三天後。

這兩天,他可以借著戰國大狒的身份,把太陽宗的布防,兵力部署都摸得一清二楚。

至於聖火羅盤,應該已經在神樂千鶴手裡了。

找機會就可以輕鬆弄到手。

最關鍵的,還是大師姐。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逼的,還是自己願意的。

秦三眼神微微沉了沉。

如果是被逼的,他自然會把人救走。

如果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秦三攥了攥拳頭。

就算是綁,他也要把人綁回北域!

……

與此同時,後山的密林裡,蒙奇路飛終於悠悠轉醒。

“唔……”

他哼唧了一聲,隻覺得渾身冰涼,腦袋昏沉得厲害,後頸還有點酸痛。

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睜開一條縫。

入目是茂密的樹枝和灰蒙蒙的天空,耳邊是嘰嘰喳喳的鳥叫,鼻子裡全是泥土和野草的腥味。

“嗯?”

蒙奇路飛愣了愣,腦子卡殼了好半天,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是……樹林裡?

他怎麼會在樹林裡?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在慰安殿,蒼空井給他按摩,還給了他一顆丹藥……

然後……然後他就睡著了。

後麵的事,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該死的,怎麼回事?”

他罵罵咧咧地撐著胳膊坐起來,渾身骨頭縫都透著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下巴處更是脹脹的,有下墜感,不太對勁。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下巴。

這一摸,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巴上……怎麼有個球囊似的東西?

軟乎乎的,還能微微推動,隔著皮膚就能清晰地摸到兩顆葡萄,不大不小,剛好垂在下巴,鼓囊囊的。

“什麼玩意?”

蒙奇路飛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再往上摸。

結果碰到嘴唇的瞬間,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凝固了。

嘴唇……怎麼皺巴巴的?

一圈一圈的,全是褶子,摸起來凹凸不平,完全不是平時光滑的樣子。

他試著張了張嘴,唇部的褶皺跟著舒展,收縮,觸感詭異到了極點。

“不……不可能……”

蒙奇路飛的聲音都在發抖,他不敢再想,連滾帶爬地從草堆裡站起來,慌慌張張地就往山下跑。

他不敢飛,更不敢走大路,專挑偏僻的小路走,把臉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路過的弟子看見。

一路上心臟砰砰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終於,好不容易逃回了暗部自己的獨居小院,他“砰”地一聲踹開門,衝進去又反手鎖死,這才踉踉蹌蹌地撲到屋內的銅鏡前。

銅鏡光可鑒人,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臉。

當看到鏡中那張臉的那一刻,蒙奇路飛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呀!”

一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小院。

他指著鏡子,手指都在劇烈顫抖,嘴巴張得老大,可那張嘴……

一圈細密的褶皺層層疊疊,隨著他張嘴的動作向外翻開,活脫脫一朵盛開的菊花!

而他的下巴,有個球囊,球囊兩側各有一個圓圓的凸起,把皮膚撐得微微發亮。

像是……

“不……這!怎麼會這樣?我這是怎麼了?”

“我的下巴上……怎麼會有……兩……小懶子?”

“啊!————”

蒙奇路飛失聲尖叫,腦袋裡天旋地轉。

隨即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暈了過去。

而這一暈,又是大半天……

等他再次幽幽醒轉,第一反應就是撲到銅鏡前,再仔仔細細地再看一遍。

他抱著一絲僥幸,覺得之前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可鏡子裡的景象,和剛才一模一樣。

菊花一樣的嘴,懶子一樣的下巴,無比清晰,無比刺眼。

蒙奇路飛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著自己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褶皺的觸感真實無比,和他記憶裡某種東西的觸感,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一個無比恐怖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的嘴……被人……改成了後花的樣子?

那……那自己真的後花園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蒙奇路飛的臉瞬間冇了血色,白得像紙一樣。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去解腰帶,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都冇解開。

呲啦一聲。

他情急之下,直接用撕碎了腰帶。

褲子“唰”地滑落到地上。

蒙奇路飛轉過身,彎腰提臀,對著銅鏡掃去……

然後,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了。

前麵……空蕩蕩的。

原本屬於男人的東西,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平整的皮膚。

他身子晃了晃,咬著牙,把屁股撅得更高!

“啊——!!”

第二聲慘叫比剛才還要尖銳,還要絕望,破音破得不成樣子。

蒙奇路飛眼睛一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這次,直接口吐白沫,身子還時不時抽搐兩下。

他暈得更久,直到下一天的早上,才再次醒過來。

醒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還是看屁股。

當指尖再次觸碰到那處熟悉的觸感,他終於絕望地確認

這不是夢。

他真的被人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