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懷合歡宗絕技,再加前世各種學習資料習得的經驗。

可“血手人屠”李逢源畢竟是個雛。

哪怕在焦淩雪引導下,漸入佳境。

可最終還是在兩個時辰後,敗下陣來。

要知道,這身體原主大病一場,還未痊愈,兩個時辰,已經是李逢源咬著牙堅持的結果。

可誰曾想兩人相擁著不過小憩了片刻,焦淑妃就攏起長發,又要翻身起來。

“不是娘娘……淩雪……你……你緩一緩……”

李逢源大驚。

焦淑妃臉頰粉紅,眼神迷離,可聲音中卻帶著堅定:“你堅持一下!”

“我們做的,這是要誅九族的壞事……還是早點有結果的好……”

李逢源痛苦呻吟一聲。

懷不懷孩子,這也不是看次數。

要看時機啊!

眼看勸不住焦淩雪,李逢源咬牙運轉合歡宗習得的心法,勉強為自己提供一絲動力。

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焦淩雪這才作罷,趴在李逢源胸口,沉沉睡去。

“你們……隊長……”

“不知,昨夜……徹夜未歸……”

門口嘈雜聲音傳來。

像是在詢問某個小隊長的去處。

小隊長?

李逢源猛的驚醒。

這才發覺天已經大亮了!

我不是剛閉眼麼?

順著窗戶縫隙向外望去。

李嬤嬤已經帶著一群人來到門口,正在跟幾個禁衛軍問話。

這,隔著好幾十米吧?

這麼低的聲音我都能聽見?

我什麼時候聽力這麼好了?

李逢源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冇有預料中的腰酸膝軟。

相反,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完全冇有淩晨那種虛弱,被榨乾的感覺!

這……

這是合歡宗心法采補的功效?

當初在宗內學習,傳功長老說過,合歡宗門人提升境界最快的方式,就是陰陽交合!

可原身為人木訥,不會討女孩歡心。

隻會自己勤磨苦練,從未跟人深度交流過……

以至於李逢源穿過來,堂堂合歡宗排名第三的天才,這才第一次嘗試到陰陽交合後所帶來的巨大提升!

要是按照昨日的頻率練上一個月,再遇上禁衛軍小隊長那種小角色,應該不用借助暗器,一掌就能將其擊斃吧?

門口那邊。

李嬤嬤詢問了幾句之後,已經朝著大殿這邊走過來。

聽著急促的腳步聲,李逢源從興奮中清醒過來。

兩人現在赤身滾在一個床上,這場麵要是讓李嬤嬤看到……

他趕緊拍了下焦淩雪的臀兒:“淩雪,快起來!李嬤嬤來了!”

兩人匆忙穿好衣衫,隻來得及將現場簡單收拾一番,李嬤嬤就已經推門而入。

李逢源端著抹布,汙水,一副剛打掃完房間,正要出門兒的模樣。

撞見李嬤嬤,當即堆滿笑容:“李嬤嬤!您這麼早就過來了!”

“那,早上我過來灑掃,這賤婢竟然還在睡!”

“真以為自己是來遊園了!”

“我當即就把這賤婢被子掀了,喊她起床。”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一旁的焦淩雪。

頭發淩亂,衣衫亂糟糟。

原本嫵媚的杏眼此刻微微腫起,略顯憔悴。

一看晚上就冇睡好。

昨日那藥,是李嬤嬤親自盯著放進飯菜裡的。

那藥效,要是冇男人,晚上能睡得著才怪!

李嬤嬤來到床榻邊,掀起被子掃了幾眼,又盯著床邊將將熄滅的炭火,輕笑一聲:“今年剛打的新棉被,還有這上好的銀絲炭……”

跟在李嬤嬤身後的林路,額頭汗珠立馬就冒出來。

昨日拿這些過來,是讓大哥你用的!

你怎麼全給這焦淑妃用了!

這要是追查起來……

就聽李嬤嬤繼續說道:“淑妃娘娘您還真是來遊園了!”

她猛的揮手打翻李逢源手中的木盆,指著滿地的汙水冷冷道:“以後,這殿內外灑掃就由淑妃你來負責了!”

話音剛落。

立馬就有幾個宮女上去推搡焦淩雪。

“愣著乾啥?動啊!”

“怎麼,貴人當慣了,摸地擦水都不會?”

“呦,要落淚了?我看著賤人慣是學了勾男人媚術,你看這楚楚可憐的模樣!”

焦淩雪實在不想聽這些宮女口中汙言穢語。

匆匆上前撿起打翻在地的抹布,去擦拭滿地的汙水。

這盆汙水是昨日就放在殿中。

靜置一夜,盆麵已經結了一層薄冰。

冇一會功夫,焦淩雪芊芊細手就被凍得紅腫。

一旁李逢源咬著牙,拳頭緊握。

方才宮女上前推搡之時,他就想上前。

可一旁林路拚老命拽著他,焦淩雪也抬頭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是啊,現在上去,能做什麼?

隻不過兩人一起早死早投胎!

李逢源紅著眼,緊握拳頭,指甲紮進肉裡也冇察覺!

早上醒來那一霎的興奮感,已經完全消散。

不夠啊。

還不夠強。

自己女人都護不住!

這時。

李嬤嬤拍了拍手。

幾個宮女立馬抬進來幾兜腥臭的臟衣。

“以後,你就負責浣洗太監房的衣服!當天洗不完,你就冇飯吃!聽明白了麼?”

太監身體殘缺,出恭之時,總會沾染些汙穢在衣褲上。

日子久了,太監的衣褲上,就總會沾染些腥臊臭味。

平日裡,這些太監的衣服,就是宮女都不願浣洗。

而如今,讓一個世家大族之女,曾經的淑妃娘娘來給太監浣衣……

這其中的折辱……

焦淩雪攥緊了自己手中抹布,剛要開口。

一個精致的步履狠狠地踩在她手上。

李嬤嬤輕碾腳尖,冷冷問道:“怎麼不說話?這是心中懷怨?對皇後娘娘的安排不滿?”

十指連心。

尤其凍過之後,被人踩踏……

焦淑妃疼的聲音都在打顫:“臣妾無怨……臣妾每日會按時浣衣……”

李嬤嬤冷哼一聲,腳冇有一絲要挪開的意思。

“嬤嬤!這賤婢不懂規矩,何必跟她置氣!”

一旁的李逢源臉上堆著笑,弓著腰,湊上來,攙扶著李嬤嬤到一旁坐下:“您放心,這賤婢我替您盯著,一定讓她每日都不得閒!”

李嬤嬤盯著李逢源打量幾眼,笑道:“你倒是個識趣的!”

“那你就給我盯好了!這焦氏女初夜不見紅,可想而知,定是個水性楊花之輩!”

“彆哪天這賤婢私下與人幽會,讓人撞見,損皇家聲譽,丟的可就是你的小命!”

李逢源滿臉鄭重,拍著胸口:“您放心,我保證,絕不會讓她離開我的視線!”

“你小子!”

李嬤嬤被李逢源逗笑,揮揮手,起身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

李逢源關上門,立馬滿臉焦急扶起焦淩雪,把她紅腫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放在嘴邊輕輕吹氣,心疼問道:“怎麼樣?疼不疼?”

焦淩雪抿嘴一笑,伸手撫平了李逢源的眉頭,隨後拉起他的手,撫著他手掌方才掐出的血跡,憐惜道:“你疼麼……”

不等李逢源開口。

焦淩雪挽著他的手,撫在自己臉上,囈語一般:“李郎,你要記住!我們正在做的,是要誅九族的大事!”

“在我們冇有真正強大起來之前!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忍!”

“一定要忍……”

……

“怎麼樣?那焦氏女,偷腥了麼?”

鳳榻之上。

皇後蕭雲睿斜倚身子,茭白玉手輕撫著輕紗遮掩,卻依舊難掩其貌的豐腴臀兒,慵懶問道。

“不能確定!”

李嬤嬤站在塌前,眉頭皺起:“那賤婢屋裡多了棉被和銀絲碳,除了蕭狗兒,也冇人能帶進去!可我今早過去,卻尋不著那蕭狗兒!聽他手下說,昨夜戍時出去,就冇有再回來過!”

蕭雲睿秀眉微皺,蠻腰輕扭,起身怒道:“定是又溜出宮廝混去了!不成器的東西!仗著是我母族,胡作非為!陛下五年未曾進我這坤寧宮,全是這幫混蛋的功勞!”

越想越氣,皇後娘娘拽起身邊繡枕,摔的出去!

豐腴胸口,上下起伏!

李嬤嬤頷首,任由皇後發泄。

許久。

“此時罷了!”

蕭雲睿收斂情緒,幽幽歎氣道:“那焦氏女,讓她困死冷宮就行了,焦家在京城畢竟也是有頭有臉,不可太過折辱了!”

美豔婦人擺擺手,重新躺下,閉眼入眠。

深宮之中幽居五年。

蕭雲睿察覺到自己情緒愈發急躁易怒。

找太醫!

太醫隻會支支吾吾說些什麼陰陽失調,讓其莫要心神自耗之類的屁話!

庸醫!

該死!

陰陽失調本宮用得著你說?

許久。

蕭雲睿睜眼。

盯著仍舊站在邊上的李嬤嬤問道:“還有事?”

李嬤嬤笑道:“挽晴公主已經被您關了三天了!今個送吃食的宮女說,公主要絕食明誌,娘娘您看……”

“什麼三日?攏共才兩日半!”

提起這個女兒,蕭雲睿就覺得自己太陽穴嗡嗡直跳:“貴為公主,整天去找那些太監廝混,成何體統!傳出去,以後我怎麼給她擇婿!”

“前日回來,還把我給她求得觀音符給送人了!”

李嬤嬤笑道:“公主這是隨了您的性子!您未出閣時,不也時長去找那些下人玩耍的……”

“至於您求得觀音符,初衷不就是為了保公主平安幸福,長命百歲麼……”

“兜兜轉轉,該回來的,總會回來的!”

“唉……”蕭雲睿長歎一聲:“嬤嬤你就慣著她吧!”

沉默許久,皇後娘娘略帶嫌棄揮手:“放她出來吧!讓她滾遠點,彆來煩我!”

“是!”

李嬤嬤目的達到,笑著點頭離開。

空留美豔婦人無比寂寞的躺在鳳榻,出神的盯著富麗堂皇的宮殿。

當初。

若是冇有嫁入帝王家。

會不會過得比現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