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被刺?
難怪今日李嬤嬤冇來。
短時間內,怕是暫時顧不上淩雪這裡了。
至於那個假扮太監的刺客……
是昨晚那個給他秘法的神秘人麼?
李逢源記得合歡宗內部目標一直是改朝換代,弄死皇帝。
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刺殺皇後?
一時間,李逢源滿頭問號,可當禁衛的麵,也不好詢問。
隻能不動聲色的接過提籃。
不過,那刺客既然假扮太監,未來幾天,宮內太監肯定會迎來核查,清洗。
回想起昨晚神秘人警告。
李逢源回去就對著銅鏡,把剛冒出來的胡茬一個根根的全拽出來。
並且夾著嗓子,模仿記憶中太監的腔調:“娘娘,奴才這就來伺候您入寢……”
把一旁來焦淩雪逗得咯咯笑的波瀾起伏:“我說李公公,你也不必太過惶恐,據我所知,太監也不是全都麵白聲尖無須的……據我所知,錦衣衛代統領,那個大太監王琛,就是嗓門粗重,滿嘴長髯,你大可不必這樣小心……”
“你懂什麼!我叫小心駛得萬年船!”
李逢源撇她一眼。
心道以後小解也千萬記住,要蹲著,不能站。
接下來幾天。
兩人在冷宮之中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
每日吃,睡。
吃。
睡。
嗯……
睡是動詞。
在李逢源指點下,焦淩雪功法已然入門。
日日錦被翻紅浪。
陰陽調和互補之下。
焦淩雪容光煥發,精力充沛,身姿也變得更加誘人,整個人散發著不一樣的誘人光彩。
有時偶爾到庭院的散步,都會引得禁衛忍不住側眼偷看。
這也算是合歡宗功法帶來副作用……
魅力+1+1+1……
三日後。
李逢源剛睡完,起身在院中伸展筋骨。
一堆禁軍卻突然出現在門口,跟程山冇說幾句,就見程山遙遙指他說了句什麼。
隨後,領頭那位冷麵持刀,快步走到李逢源身邊:“李逢源?”
“啊?”
李逢源應了一聲。
“帶走!”
那位冷冷一吩咐。
立馬有兩人上前夾著他,就要往門外拖去。
李逢源大驚!
怎麼回事?
東窗事發?
我合歡宗暗子的身份被人發現了?
打量著周圍幾人,估算他們的實力。
自己這幾天晝夜不停地雙修,實力暴漲。
若是突然暴起,不知能不能帶著焦淩雪從宮裡殺出去……
不過看到門口的程山。
他頹然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幾日程山見他偶爾在院中練棍,有時會跟他切磋一下。
當時李逢源心中估算了一下。
這人實力,真要拚殺起來,十刀之內,自己必死!
好在這幾日兩人也算混熟。
看李逢源慌張。
程山給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不是殺我。
我身份還冇暴露!
那就是……
誰要見我?
李逢源心裡稍安,跟著這隊人在宮裡東拐西拐,一路來到的一個極其富麗堂皇的宮殿,連續被三波明哨暗哨檢驗身份,這才得以進入庭院。
“你在此處等待,不得隨意走動,不然仔細你的腦袋!”
領頭那人交代一句,轉身出殿。
如此規格的宮殿,戒備又如此森嚴……
要見我的,莫不是前幾日遇刺的皇後?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見李嬤嬤腳步急促的從殿內走出,對他搖搖招手:“跟上!”
“嬤嬤!這是遇上什麼事了?您提點我兩句,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李逢源快步上前,好奇問道。
李嬤嬤腳步停住,回頭目光森寒盯著他:“小子,我問你,你可是會什麼起死回生之術?”
李逢源怔住了。
起死回生?
我這麼牛逼?
“那日,那個太監明明已經死了,可你幾個奇怪的動作就給救活!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李嬤嬤冷冷道。
“不是……我那是……”
李逢源有些哭笑不得!
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心肺複蘇這種事情……
李嬤嬤冇有給他解釋的時間,盯著他的眼睛冷冷道:“三日前,皇後娘娘遇刺,昏迷至今,高熱不退,太醫院那幫廢物束手無策!”
“如果你能救醒皇後娘娘,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李逢源怔住。
高熱。
昏迷。
三日不退。
隻是簡短幾個形容詞,立馬讓前世身為醫學僧的李逢源眉頭緊皺。
很明顯,皇後這是傷口感染。
而且拖了三日,搞不好已經是敗血症全身擴散……
在醫療條件落後,連青黴素的冇有的古代,要救這樣的病患,其難度跟起死回生也無異了!
他猶豫問道:“如果我救不醒呢……”
李嬤嬤目光冷冷的盯著他,冇有說話。
可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
救不回,你就陪葬。
“嬤嬤我真不會什麼醫術!那日隻是湊巧了……”
李逢源立馬哭喪著哀求。
“不會?”
李嬤嬤回頭看他一眼,冷冷對外喊了一聲:“來人,拖出去砍了……”
“嬤嬤!”
李逢源立馬滿臉嚴肅,拍著胸口:“小的家傳醫術,為了皇後娘娘,願拚死一試!”
李嬤嬤撇他一眼,領著走近殿內。
穿過屏風帷幕。
一股暖意撲麵而來。
明明外麵冷的池塘都結冰了!
可這殿內溫暖如春,跟冰寒的冷宮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遠處的鳳榻,依稀能看見一個昏睡的女人。
想來,這位就是皇後娘娘。
此時一位白發蒼蒼老太醫正在床前為皇後懸絲診脈。
看其眉頭緊皺模樣,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見李嬤嬤進來,他長歎一聲:“脈象微弱,邪入營血……皇後娘娘怕是無力回天了……”
李嬤嬤眉頭一挑,就要發作。
然而不等她開口。
一旁的李逢源立馬就跳了出來:“放你娘的屁!皇後娘娘洪福齊天,吉人自有天相!怎麼可能無力回天!你這老頭學藝不精,在這胡說八道!小心皇後娘娘醒來砍了你的腦袋!”
皇後娘娘活著,我才能活!
你說娘娘不行了!
老頭你這不是咒我死麼!
李逢源罵的非常賣力。
將這白發老頭氣的不行,一不留神,甚至揪下幾縷胡須:“混賬小子!你這小太監怎敢如此跟我說話!”
“自己學藝不精,還不讓人說!古人雲,脈乃氣血之先機,醫者之耳目!如今娘娘如此病重,你還玩懸絲診脈這一套,脈象可能診斷清楚?”
李逢源還要繼續開炮。
“行了!”
李嬤嬤撇他一眼,嗬斥道:“這是太醫院的陳老太醫!醫術精湛!你不得無禮……”
李逢源立馬收了神通,躬身行禮:“原來陳太醫!小的有眼不識珠,還望您大人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
一句話,把陳太醫憋的難受的不行!
罵吧,顯得自己小肚雞腸。
不罵。
平白被一個小太監噴了一頓,心裡邪火無處發作。
他恨恨瞪了李逢源一眼,隻能盯著李逢源上下打量一番,惡狠狠的罵道:“身下無把,麵上無須!不是男人!”
要是彆的太監,可能還真的要惱。
可偏偏是李逢源。
他臉上掛著笑,不以為然。
頗有一副唾麵自乾的架勢。
一旁李嬤嬤都差異的看了眼李逢源,這才吩咐道:“行了,彆吵了,你,過去看看,如果需要什麼,我讓人準備。”
李逢源點點頭,徑直上前,掀開鳳榻上掛的簾子。
一個柳眉鳳目的病容美人,橫臥於塌。
許是因為高熱,臉頰燒的粉紅。
他伸手要去試額溫。
“呲啦!”
長刀出鞘。
一旁帷幕中立馬衝出數十名持刀甲士,不過兩個呼吸間,長刀已經架在李逢源脖子上。
一旁的陳太醫終於逮到機會,冷冷嗬斥道:“放肆!”
“皇後娘娘千金玉體,豈是你能觸碰的!”
“不通禮數,粗鄙不堪!”
長刀架於頸上。
可李逢源絲毫不慌,盯著陳太醫冷冷道:“醫者眼中不分男女!”
“在我眼中,這不是男女之軀!而是攸關生死之樞機!”
“若是因俗禮而廢大道!這才非醫者所為!亦不是病人之福!”
“而且,我一個太監,陳太醫您急什麼!”
幾句話,明裡暗裡,又把陳太醫給懟了一頓!
他的氣的不行,還無從反駁。
皇帝的女人,彆的男人摸不得。
可李逢源一個太監……真就摸得!
“嬤嬤,如果你真的要我給娘娘治病,就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出去!”
“娘娘的時間緊迫,再拖下去……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李逢源神情嚴肅,再也冇有方才嬉皮笑臉的模樣。
李嬤嬤盯著李逢源,又看看越來越虛弱的皇後。
咬咬牙:“你聽好了小子,皇後娘娘要是出了意外,你一定會跟著陪葬!”
隨後,拍了拍手,吩咐道:“都退下!”
甲士如潮退下。
李逢源又指著陳太醫:“還有他。”
陳太醫正愁一肚子火冇處發,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什麼意思?老夫今日還就站在這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能保住你這項上人頭!”
李逢源回頭看了陳太醫一眼,似笑非笑道:“不走?”
“老頭!一會你可彆說我害你!”
“給你機會了!”
說完。
李逢源扭頭就扒掉皇後娘娘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