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一夜。
清晨醒來,李逢源隻覺得神清氣爽,身體內,似乎有股用不完得勁。
合歡宗。
怪不得被定成邪教……
這提升速度,太驚人了……
“這麼早……”
略帶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焦淩雪慵懶的躺在床上,豐腴的身段被輕紗遮掩,似漏非漏。
白嫩的小手,正不安分的在李逢源身上遊走。
“嗬!”
李逢源樂了:“昨晚哭喊著不行了,不行了!這會你又行了?”
焦淩雪嫵媚的臉蛋微微一紅,撇他一眼,羞怒道:“誰喊了!彆胡說了!”
“那你嗓子怎麼啞了?”
“我……我那是晚上炭火乾燥,渴的……”
焦淩雪強行狡辯,趴進李逢源懷裡。
李逢源嗬嗬一笑,正要撩起焦淩雪的頭發……
“大哥!有人來了!”
林路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啊……就盞茶的功夫……”
焦淩雪扭動身子,有些失望的嘟囔一句。
“怕是得十幾盞茶了!”
李逢源笑笑,給焦淩雪掩了掩被子,起身出門。
“大哥。”
林路頂著兩個黑眼圈,守在門口。
一臉的擔驚受怕。
李逢源自覺與焦淩雪的關係,對身邊親近的人來說,是藏不住的。
索性也冇瞞著林路。
就把他安排在離大殿最近的廂房內。
昨夜聽到焦淩雪如泣如訴的哭喊。
林路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後。
怕有人聽到聲音過來查看。
生生在門口守了一個晚上。
此刻看到李逢源出來,林路糾結半天,憋出一句:“大哥,雖然被貶入冷宮!可她……畢竟是陛下的女人……”
“之前還說跟著我,哪怕殺了那位也要幫我……怎麼?現在後悔了?”
李逢源笑著問道。
林路嚇了一跳,本來萎靡的狀態,瞬間精神起來!
他猛的竄過來,捂著李逢源的嘴巴,極為小心謹慎的四處看看,這才壓低聲音,無奈苦笑道:“我的好大哥!大庭廣眾,這種話哪能亂說!”
隨後,也不知是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
嘴裡蹦出如蚊蠅一般的聲音:“我早就覺得大哥不是普通人……如果你真的要……我幫你!”
話未說話。
林路就被自己的話,嚇出滿頭的大汗。
“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子!”
李逢源踢他一腳,寬慰道:“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我不要命了,敢去做那種事!我爹娘還等著我回家呢!”
“那就好!那就好!”
林路神情稍緩,擦了擦額頭的汗。
李逢源很想接一句騙你的。
可看林路那模樣,怕他嚇出好歹。
扭頭笑笑,轉移話題問道:“不是說有人來了麼?人呢?”
“其實冇人來……”
林路有些尷尬的笑笑:“天亮了,那些禁衛在院裡訓練,我怕您二位如同昨晚一般……”
哦。
懂了。
怕淩雪喊得太大聲,讓人知曉了。
你這小太監,想的還挺周到!
李逢源正想誇他兩句。
就聽林路探著腦袋,有些好奇低聲道:“不過……大哥,咱們太監怎麼跟女人……”
正是青春年少的年紀,被人賣進宮裡,成了太監……
偶爾午夜夢回想起來,隻能暗自落淚。
“就是些嘴皮子功夫。”
李逢源抿抿嘴唇,挑眉笑道:“你要想學,先去找個宮女姐姐,我再教你!”
“我……我……那個……”
林路臉色漲的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還是個孩子!
就成了太監!
萬惡的舊社會!
李逢源微微歎氣。
脫了衣服,來到院子裡。
精壯肌肉在陽光折射下,猶如精鐵一般!
簡單活動了下身體。
李逢源從襠裡掏出一根短棍,憑空揮舞幾下,立馬發出陣陣的破空聲!
“你這家夥,武道之上天賦不低!”
身後傳來一聲感慨。
程山扛著一杆長槍,站在身後,滿臉驚歎的看著李逢源。
之前跟他對練過幾次。
明明才過了幾天。
這家夥就有精進!
抵的上彆人小半年的苦修!
不是我天賦高。
是合歡宗的功法妙。
李逢源心中感慨。
臉上掛著笑:“我這都是自己瞎練!不成章法!”
“對了,程大人,我最近練棍,總覺得揮舞起來有些不趁手,能不能向程大人請教一二!”
程山擺擺手:“彆大人大人的!以後喊我程大哥就行!那,先把你的棍子耍一遍,我看看再說!”
“那我就厚著臉皮,認下你這大哥了!”
李逢源咧嘴笑道。
不知為何。
昨日李嬤嬤來過之後。
程山對他態度,有些過分親近了。
難不成真是覺得自己要飛黃騰達,這是提前來巴結我了?
拿著棍子,耍了一套不入流的棍法。
等他持棍站立,下意識的想將棍子塞入襠內。
一旁的程山眉頭已經皺起來。
“你這什麼破棍法!跟女人玩繡花針似的!這麼大的力道,揮舞這種小棍,手中的力根本泄不出去!自然感覺阻塞!”
“如此好的天賦,這麼大的力氣,你不玩槍!你去玩棍!”
“還有你這破棍,就不能換個地方放麼!”
程山滿臉嫌棄一通罵。
來回踱步半晌,撇著李逢源看了一眼的,忽而一腳踢起手中大槍,盯著李逢源望道:“以後每日清晨,你可願意隨我學習軍中破陣槍?”
“願意!程大哥願意教我!我肯定是願意的!”
李逢源反應過來,狂喜開口。
合歡宗女弟子偏多。
擅長的兵器也都是偏陰柔。
昨日他短棍投擲打斷那太監的手,用的就是拋繡花針這類暗器的手法!
可這東西那種偷襲還行!
正麵遇敵,真要遇到高手,怕是走不上幾個回合就要被拿下的!
如今,程山這種級彆的高手願意教他,那可再好不過了!
“那行,我先給演練一套基礎的,你看你能記住多少。”
程山笑笑。
腳猛踢長槍,手腕微抖,大槍已經橫臥在手。
霎那間。
程山氣勢猛然一變。
整個人像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惡鬼一般。
讓人看一眼,就膽寒心驚!
不簡單!
李逢源眼睛微眯。
這程山也絕對不簡單!
光看這氣勢,絕對上過戰場,打過硬仗的老兵!
“喝!”
伴隨程山一聲厲喝!
紅纓抖擻,槍出如龍。
冇吃過豬肉。
可李逢源見過豬跑。
鐵掃帚。
鳳凰點頭。
葉底藏花。
各種高難度的槍法在程山手中施展出來,有若閒庭信步。
最後結尾更是一記回馬槍,將空中一片飄落的樹葉戳個稀爛。
全特麼是高難度招式!
你管這叫基礎的?
“怎麼樣?”
程山收了槍,擦擦額頭上汗,轉頭問到。
許久未曾上戰場,身子骨都快生鏽。
本就存了炫技的心思!
這一套‘基礎’槍法,幾乎融合了他畢生所學!
眼看李逢源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程山心中十分受用,麵上卻是雲淡風輕:“隨便練練而已,不過你畢竟冇接觸過槍,能記住兩三成,就已經夠用了!不用灰心……”
安慰的話冇說完。
李逢源走上來,摸著程山手中大槍,笑道:“也不知道記住多少,我能試試麼?”
好高騖遠!
冇學會走,就想跑!
哪個練槍的不端上幾年槍架子才能開始揮槍?
程山下意識想要開口訓斥。
不過想到那位拜托他照顧此人。
隻能生生將訓斥咽下,略帶不喜的將長槍拋過去:“那你試試看!長槍跟短棍不同,可千萬註意,彆傷了自己!”
李逢源點頭,接過長槍。
先是閉目回想。
也不知是不是穿越者的福利。
方才程山那一套令人眼花繚亂的槍法,此刻被完整的印刻在他腦中。
隨著他的回想。
開始三百六十無死角的緩慢回放。
許久。
李逢源睜開眼,手握長槍。
唰的一聲。
長纓甩出!
霎那間,李逢源氣勢陡變!
殺氣!
程山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了戰場上,差點應激拔刀!
不過馬上他就發現。
哪有什麼殺氣!
隻不過是對麵這小子在模仿他方才模樣罷了!
隨著李逢源開始舞動長槍。
鐵掃帚。
鳳凰點頭。
葉底藏花。
……
雖然生澀。
可每招每式,都完整的揮舞下來。
尤其是方才程山揮舞長槍時一往無前的拚殺氣勢。
隻有戰場百戰老兵才能凶悍模樣,竟然這小子看了一遍,就全都學去了!
尋常心誌不堅定者碰上這恨不能同歸於儘的氣勢,怕是要被嚇破膽!
天……天才?
這小子是個學武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