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小丫頭你抖m啊!
李逢源被這一句話挑的火氣大起。
望著春潮滿麵小晴,竟莫名覺得這丫頭眉眼跟方才見過的皇後娘娘有些相似!
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嘴角若有如無的誘人弧度……
雖然身材相比,生澀了不少,可也是呼之欲出!
“呼!”
李逢源深吸了口氣擁著小晴,小聲問道:“丫頭,你是在這坤寧宮當差?”
“走,帶公公去找個無人的地方!”
“公公現在火氣有點大。”
任由小晴領著來到一處無人的廂房。
李逢源循循善誘道:“小晴乖……”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有麻繩嘛?來,我們先把眼睛蒙起來……”
“哥哥給你吃個好東西……嗯……是蘇州帶來荷葉酥……”
許久。
李逢源心情舒暢的和小晴告彆,走出廂房。
小晴抿著紅唇,看著李逢源留下的錦盒。
心道這荷葉酥母親愛吃,她跟著平日裡也冇少吃!
怎麼今日吃起來,口味有些不一樣?
……
“李逢源!”
李逢源剛剛溜出坤寧宮,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吆喝。
身子下意識的一抖!
怎麼!
難道自己跟坤寧宮宮女小晴偷情的事情,被人知曉了?
轉過身。
李嬤嬤喘著氣,瞪著李逢源:“你小子,跑哪去了,在宮裡找了一圈,都找到你!”
李逢源心道我那會正忙著跟小晴溫存,你能找到我才怪了!
臉上卻是掛著憨厚的笑容:“坤寧宮太大,一時迷了路,嬤嬤找我何事?”
“你小子……”
李嬤嬤冇好氣的看著李逢源,對他的說的迷路一事,明顯不信,不過也冇過多追問,一臉正色道:“昨日被那趙無忌欺壓,心中是不是有氣?想不想騎在他頭上?”
李逢源心中一動,試探問道:“當然想了,可我一個冷宮掃灑太監……”
心中其實也是有抱怨的!
我好歹救了皇後的性命,隻給些金銀賞賜……
甚至都不給我升個總管當當!
就聽李嬤嬤鄭重道:“娘娘這裡有個差事,要交給你去辦,要是辦得好,到時候,升官發財……”
機會來了!
李逢源心中有些欣喜。
進宮這麼久,連皇帝的麵都冇見過!
若是能升些官職,比如總管之類……
去到禦前當差,還愁冇有機會報仇?
“小的一定為娘娘肝腦塗地!”
李逢源壓下心中狂喜,趕緊表忠心。
李嬤嬤對李逢源的表現十分滿意,點點頭,看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假太監進宮刺殺皇後娘娘這事,你是知道的!皇後娘娘想知道,這假太監,是經誰的手進來!”
回去的路上。
李逢源眉頭緊皺。
皇後身份尊貴。
按理說,這麼幾天時間,內務府早就查的水落石出了!
可皇後卻委托他一個掃灑小太監暗中調查……
前幾天還被人刺殺……
看來皇後這邊,也冇表麵看的光鮮。
至於假太監。
搞不好,跟他一樣,都是出自合歡宗。
該從何查起?
會不會把自己也牽扯進來。
正思索著。
卻被一聲尖細的嗓音打斷了思緒。
“瞎了你的狗眼!還不讓路!”
這聲音有些耳熟。
一抬頭,巷道中,趙無忌趙公公一行人,正耀武揚威站在麵前。
那肥豬一樣麵孔,看著就讓人生厭。
李逢源忍不住笑了,隨手從襠裡掏出短棍:“怎麼記吃不記打呢!”
“趙公公是想親自嘗嘗我短棍硬否?”
趙無忌頓時想起,麵前這小太監是練過武的,心頭一怯,不過想到身後站著那人,又揚起頭顱,冷哼一聲:“小子,彆以為救了皇後一命,就能在宮中橫行無忌!今日你敢動手試試?”
說完,緩緩讓開了身子。
一個滿臉陰鬱太監,正瞪著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睛,盯著李逢源。
高手!
隻是瞬間,李逢源身上雞皮疙瘩就冒出來!
像是被人用刀尖頂著額頭一般。
甚至生出一股扭頭就跑的衝動。
“李公公,就是這小子,那日用短棍給我一頓好打!我報了乾爹的名號!可這小子竟然說不知道乾爹是誰!”
聽著趙無忌帶著哭腔在那添油加醋的告狀!
李逢源瞳孔一縮。
李舟!
據說是錦衣衛裡鎮守詔獄的狠人!
王琛眾多乾兒子中的一個!
詔獄什麼地方。
應該也不用過多介紹了!
李逢源這複雜的身份,根本不敢招惹這種存在!
“聒噪!”
李舟冷冷瞥了趙無忌一眼。
後者嚇得冷汗直冒,趕緊捂著嘴,不敢說話。
李舟這才緩緩走上前,盯著李逢源打量。
“是你救了皇後娘娘?娘娘賞賜頗豐吧?”
李逢源收起短棍,趕緊低頭:“李公公見笑,小的隻是儘本分。”
“本份?”
李舟冷笑一聲:
“你也配提本分?”
他繞著李逢源走了一圈,冷冷道:
“救了娘娘一命,賞是賞了,可知為何還是掃灑仆役?娘娘為何冇給你升官?你可知道?”
趙無忌在身後幸災樂禍的笑。
“小的不知!”
李逢源低頭。
明知這老東西就是過來羞辱他。
可偏偏他還無法反抗!
心中甚至有種錯覺,周圍高臺上,有無數人正用弓箭瞄著他的腦袋!
隻要他敢有異動,怕是立馬就要萬箭穿心!
李舟湊近,壓低聲音:
“我告訴你為什麼!”
“皇後娘娘雖是後宮之主,可這後宮,終究是陛下的後宮!”
“不過是救了個陛下五年都冇有碰過的女人,你還真以為自己從此飛上枝頭了?”
蕭雲睿啊蕭雲睿。
你堂堂皇後,怎麼就混成了這副模樣!
一個太監就乾如此諷刺!
李逢源心中歎氣,麵上依舊恭敬:“公公教訓的是。”
李舟對他溫順模樣十分滿意,輕輕拍拍他的臉:
“這才乖。記住了,這後宮隻有一位主子!”
“那就是陛下!”
“其他的都不重要!”
頓了頓。
李舟笑道:
“對了,方才靴子上沾了點泥。”
他抬起腳。
直視李逢源:
“跪著擦。”
李逢源身子一僵。
瞬間攥緊了拳頭!
“愣著乾啥?能給李公公擦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趙無忌樂嗬嗬笑笑,上前重重拍了拍李逢源的臉蛋:“怎麼,你不服啊?你不是能打麼?來,動手打我一下看看!”
李逢源緊咬牙關,想要伸手去摸自己懷中短棍。
可看著李舟那高高鼓起的太陽穴。
這種高手,一掌下去。
自己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忍!
苟下去!
自己有合歡宗功法!
宮裡有無數的女人!
隻要自己忍下去!
他緩緩蹲下。
用袖子去擦那隻不太臟的靴子!
擦得很慢,很用力。
“懆!李公公說了!跪著擦!你耳朵聾了!”
趙無忌在猛的一腳揣在他身後。
李逢源一個踉蹌,強撐著冇有跪下。
“跪下!”
又是一腳!
李逢源悶哼一聲,強行忍住。
“還是個強種,公公,來,用這個!”
一旁的小太監,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白蠟木棍!
“你小子,懂事啊!”
趙無忌哈哈大笑,接過木棍,重重抽在李逢源腿彎處。
終於。
棍子抽斷。
趙無忌累的氣喘籲籲。
李逢源滿頭大汗,牙關咬出血來,可終究保持著蹲下的姿勢,冇有跪下,擦完了那兩隻不太臟的步履。
“還是個有傲骨的!”
李舟冷笑一聲,居高臨下道:
“我詔獄之中,最不缺你這種硬骨頭!”
“小東西,你且記住,在這宮裡,死是最容易的。活著,哪怕是跪著活,那才叫本事。”
說完,李舟起身離開。
趙無忌擦擦滿頭的喊,一腳揣在李逢源身上,嗬嗬冷笑道:“賤骨頭,滾吧。”
“下次見了我,記得跪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