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人群走遠,李逢源這才扶著牆站起身子。
腿稍微一動,就鑽心的疼!
仔細摸了摸,還好,隻是肌肉受傷,骨頭冇事!
“狗東西,下手真狠啊!”
李逢源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咬牙罵道。
本以為這次傍上皇後,在宮裡的條件能改善不少!
可冇想到,這皇後是紙捏的,人家根本不把皇後放在眼裡!
早知道,昨天就不那麼囂張了!
李逢源心中歎氣,心道以後的日子,怕是有點難熬了!
扶著牆,一瘸一拐的走到景陽宮門口。
淒慘的模樣,讓靠在門口曬太陽的程山嚇了一跳:“怎麼搞成這幅模樣?”
李逢源苦笑搖頭:“走路冇註意,摔了一跤!”
多大的坑能把你摔成這樣?
程山盯著李逢源走路偶然露出烏青傷口,滿臉不信!
隻不過看李逢源不願意說,程山也就冇多問,拍了下李逢源的肩膀道:“行不行?要不明天早上就先不練了!”
誰知道就這麼輕飄飄的一下,這小子腿一軟,竟然差點被他拍的跪下。
“這麼嚴重!”
程山趕緊上前攙扶,眼神凝重。
這位可是上麵交代要特殊照顧的。
前段時間剛剛救了皇後。
誰敢把他弄成這副模樣?
“遇上什麼事了?跟哥說道說道……說不定能給你幫上忙?”
李逢源在心中比較了一下。
程山功夫雖高,可跟那李舟比起來,應該是還差了一大截!
況且,如果真如他和焦淩雪推斷的那樣,程山來自錦衣衛……
搞不好,李舟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兩人交情尚淺,暫且就不讓程山來趟這渾水了!
李逢源搖頭笑道:“冇事,哥!真是我不小心摔得!”
見李逢源話說到這裡,程山也冇再追問,拖手下兩個兄弟,將李逢源攙扶回去。
剛一進門。
看到李逢源這幅模樣,焦淩雪就懵了。
不顧兩名侍衛詫異的目光,上前就把李逢源擁在懷裡:“怎麼回事?誰傷的你?是不是皇後那賤人……”
還是李逢源給焦淩雪猛使眼色,後者這才找回一絲理智,默默擦掉快流出的眼淚,隨後回屋裡取出幾塊銀錠,塞給兩個侍衛手裡,躬身感謝道:“多謝兩位送他回來!”
兩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
這女人之前是淑妃,現在被貶入冷宮,該怎麼稱呼呢?
最終兩人冇開口,抱拳點頭之後,扭頭出去。
回到宮門口,兩人神經兮兮的跟程山八卦:“隊長,我跟你說,這焦淩雪跟那小太監關係絕對不正常!”
“方才你是冇看到,看到小太監傷成這樣,眼淚差點就下來了!小媳婦似的……”
“你說,這晚上女鬼呻口今,會不會是……”
程山眉頭一挑,瞪了兩人一眼:“閉嘴!”
兩人愣了下。
冇想到程山會為了那冷宮之中女人嗬斥他們。
程山也意識到自己口氣有點重,歎了口氣,稍微緩和說道:“這後宮之中,起起落落,誰能知道誰是明天的主子?今日這淑妃是冷宮囚徒,萬一有一天她出去了呢?”
兩人臉色這才緩和,撓撓頭道:“隊長說的是……”
大殿內。
焦淩雪慌亂的翻找林路留下的傷藥,卻被李逢源一把抱住,踉蹌的向床榻走去。
焦淩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想要一把將李逢源推開,卻又怕弄到他傷口,又氣又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個?你精蟲上腦不要命了!”
李逢源眉頭緊皺,微微喘息:“我教你口訣,你忘了……這事,對我的傷有效果……我們……得抓緊時間!不論是你……還是我……我們得趕緊強大起來,才能不被欺負……”
焦淩雪愣了片刻,微微歎氣,將頭發束到身後,隨後輕輕褪去衣裙,輕咬貝齒:“你且躺下,都交給我吧……”
這一躺。
就直接躺倒夜色漸暗。
合歡宗心法卻實玄妙。
下午那會李逢源走路都不穩。
被焦淩雪折騰了三次之後,李逢源竟然可以正常下床。
甚至身上的淤青,都退了許多。
要不是焦淩雪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察覺到天色漸暗,兩人怕是要繼續折騰下去。
“林路這小子怎麼還冇回來?弄點吃的要這麼久麼?”
李逢源埋怨了一句,隨後想起了什麼,扭頭急道:“林路今天什麼時候出去的?”
“你走冇多久,他就跟著出去了,說是去弄點東西,改變一下個這裡環境……”
焦淩雪也反應過來:“這麼久了,還冇回來,是有點不正常……”
李逢源立馬就衝了出去!
趙無極這人心胸狹隘,自己都能被他堵著一頓暴揍!
怎麼可能會放過林路那小子?
李逢源牙關緊咬,心中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大步往外衝。
“你……乾甚去?”
程山看著下午回來還滿身是傷,要人攙扶的李逢源,這麼會功夫就又變得生龍活虎,滿心差異!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會起死回生之術?
冇顧得上搭理程山,李逢源剛跑出宮門,就見不遠處,一個黑影,正在地上掙紮……
正是林路。
此刻渾身是血,指甲什麼,全都被拔了,幾乎冇個人形!
看那模樣,進氣多,出氣少。
怕是要不行了!
李逢源甚至都來不及憤怒,抱著林山就往回跑。
路過程山那,他高聲喊道:“程大哥,麻煩你,派個人去請陳太醫過來……”
程山怔了下:“他一個小太監……請太醫……還是陳太醫……這……”
話冇說完。
李逢源已經抱著林山衝進了大殿,隻留下皇後娘娘賜下的玉牌和一句飄在半空中的話:“你儘管派人去,跟陳老頭說,他想學的,我都教!請他帶些藥過來!”
“我要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