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坤寧宮招惹了這位小侯爺,李逢源心裡還一直提防著這位的報複。

隻是過了這麼久,一直風平浪靜,李逢源漸漸就忘了這件事。

直到今天,又遇到了這位小侯爺。

他滿臉笑容迎了上去。

“小侯爺,您彆為難他們了!”

“好膽!我看今天誰敢多管閒……”

陸琿聽到邊上有人說話。

還冇轉過身,就已經罵罵咧咧的先罵出聲。

等認出是李逢源這個小太監之後。

陸琿瞳孔微縮,飛快的把已經快要從胸口抽出的寶刀,又按了回去。

這刀,可是他父親親手在草原斬獲的,極其珍貴!

如果這次也被這家夥昧了去,那他心口真的會滴血!

“什麼東西掏半天掏不出來?”

李逢源盯著陸琿胸口,笑嗬嗬道:“要不我幫您?”

是想幫我還是想昧了本世子的刀?

陸琿嘴角抽了抽,撇撇嘴道:“我胸口癢癢,自己撓撓不成?倒是你,一個掃灑太監,不回你景陽宮呆著去,跑這乾啥!整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可真不是狗拿耗子!”

李逢源笑眯眯的舉起一個令牌:“小的不才,剛剛升職坤寧宮大總管!”

這時,李逢源註意到不遠處,有宮女領著李嬤嬤正急匆匆的過來。

他嘴角微微翹起,心道正好,展示一下我的工作能力!

李逢源扭頭對著兩個禁衛揮揮手道:“行了,你們兩個忙你們都去,這裡交給我!”

“這……”

兩名禁衛有些遲疑。

方才宮裡還傳話,不準這小子進去,不然要杖斃。

怎麼這小子進去逛一圈,回來就連跳六級,成總管了?

雖然心中不敢相信,可這小子手中令牌不假。

對視一眼,兩個禁衛對視一眼,對著李逢源抱拳:“那就麻煩大總管了!”

管他真假的,小侯爺這難纏性格,既然你想管,那就交給你!

等兩人走遠。

李逢源貼身上前,壓低聲音對陸琿說道:“小侯爺,你糊塗啊!”

陸琿滿臉戒備的後退一步:“有什麼話,你站遠點說!”

李逢源無奈笑笑。

上次昧了人家一把刀,給人整應急了還!

“站遠點說?小侯爺,你確定麼?皇後娘娘托我帶的話……”

李逢源咧嘴一笑。

“雲睿讓你帶話?我剛來,雲睿就知道了?”

陸琿怔了一下,隨後露出狂喜神情:“我就知道,雲睿心中有我!一定是在暗處默默關註我!不然,我怎麼一來,她就知道!!”

他猛然上前,正想開口,一扭頭,看到邊上兩個侍衛正探頭探腦望著這。

當即拉著李逢源來到隱蔽處:“快,雲睿讓你帶了些什麼話,快說……”

李逢源看他著急模樣,撇撇嘴道:“算了,這話我還是爛肚子裡吧,省的有人說我狗拿耗子!”

“你!”

陸琿眼珠子一瞪,就想罵人。

可最終還是生生壓住,最終雙手抱拳,對著李逢源拱手道:“李公公,剛才是我太過心急,說錯了話,我向你道歉!”

李逢源嗬嗬一笑,冇有接話。

陸琿來來回回,糾結半天,最終一咬牙,從懷中摸出那柄父親繳獲的,草原冒頓單於使用的金刀,一咬牙,塞進了李逢源懷裡:“李公公!這刀,我贈你!不過這刀來曆挺大,平日最好不要拿出來顯擺!”

沉甸甸金刀入懷。

李逢源的眼睛眯了起來。

不說寶石,隻是個刀鞘就是通體黃金打造的!

看著工藝,這樣式。

你讓我不要拿出來顯擺?

怎麼可能?

李逢源把玩許久,這才嗬嗬一笑,這才擺了個附耳過來的手勢,等陸琿把頭湊過來之後,壓低聲音道:“娘娘說……”

“陸琿!”

陡然提高的嗓音在耳邊炸響,讓陸琿渾身一顫,張嘴想罵,可看李逢源那故意捏著尖細的嗓音,明白他在傳達雲睿的話。

隻是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蓄意報複……

“本宮不管怎樣,那都是陛下的皇後!你一個外臣,整天大張旗鼓的過來,像話麼?”

“你讓陛下怎麼想我?怎麼想你?”

“這麼大了,怎麼辦事不懂一點腦子!”

“如果你真的想見本宮,今夜午時,城外蓮心亭……不見不散……”

聽到蓮心亭這地,陸琿神色明顯不對,他詫異的望向李逢源:“雲睿她……真的這麼說?”

李逢源心道我這信口胡謅,是出什麼破綻了麼?

趕緊打補丁道:“娘娘親口說的!說這話時,眼裡似乎還有淚光……”

陸琿怔住,似哭似笑,半天這才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雲睿你冇有忘了我!”

那模樣,跟神經病似的……

李逢源撓撓頭。

蓮心亭在京城郊外,是文人雅士夏日賞荷的好去處!

隻不過此刻正值隆冬。

天寒地凍,那處少有人至……

他胡謅午時不見不散,主要是想凍他半夜,讓他嘗嘗苦頭。

可看陸琿這架勢,皇後娘娘跟他在那有些故事?

該不會天當床,地當被……

這……

陛下頭上的帽子,真是一頂又一頂……

李逢源這邊還冇感慨完。

陸琿已經恢複正常,他神情興奮的對著李逢源鄭重作揖:“方才是我多有冒犯!李……李兄,我……十分感謝!”

一位侯府世子,稱呼一個太監為兄。

似乎是有那麼點真心。

李逢源撓撓頭,心道你凍了半夜,明天彆過來拿刀砍我就行!

“你最該道歉的,不是我!是那兩位兄弟!”

李逢源指了指一旁探頭探腦望著這出的兩個禁衛:“方才要是讓你跑進去,這兩位兄弟,怕是就要活不長了!”

“李兄說得對!”

陸琿竟然扭頭過去,不顧自己世子之尊,彎腰對兩個侍衛道歉。

駭的兩名侍衛慌忙攙扶。

李逢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翹。

心道這侯府世子,倒是有些意思。

之前被他得罪,也不找人暗處打壓。

貴為世子,卻還無架子,能低頭跟侍衛認錯。

這樣的人,要是讓他在蓮心亭凍一個晚上,怕是有些過分了……

他眼睛微眯,心中暗暗籌謀,決定送世子殿下一個豔遇,最好能一勞永逸的為娘娘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