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喊了約摸盞茶時間,那嬌豔女子隨手解開趙德柱的衣領,在他的脖頸和胸口蹭了蹭。

隨後,用一根簪子挑散了發髻,又伸手在榻上扯了扯,把被褥弄得淩亂不堪。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榻上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榻上的趙德柱衣領散亂,麵色潮紅,被褥淩亂。

嬌豔女人自己也是衣衫不整,鬢發散亂,脖頸上還有幾道刻意留下的紅痕。

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酣暢淋漓的盤腸大戰!

這時。

“噗嗤”一聲。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誰!”

嬌豔女人臉色一變,手中長袖一甩,窗扇打開。

李逢源捂著嘴,站在窗邊,一臉想忍,但是又忍不住的笑!

“聖女大人,我真不是故意,實在是冇忍住!”

眼看身形暴露,李逢源也隻能伸著手,對著合歡宗聖女蘇妙,打了個招呼。

“是你!”

蘇妙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冷著臉,瞪著李逢源:“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李逢源隨後把手中合歡令令牌扔了過去:“很難猜麼?一個小地主突然生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朝廷對著乾,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這背後有人啊!就是不知道這趙德柱明天一早醒來,得知自己取的嬌妻,竟然這般對她,也不知會不會心痛……”

蘇妙臉色一僵,強撐笑道:“你彆胡說,我跟趙郎是真心相愛……”

李逢源嗬了一聲,指著一旁床上的趙德柱:“是麼?那你親趙老爺一口,我就信你!”

蘇妙順著李逢源的手,看了眼床榻上的趙德柱。

胡子拉茶,滿頭白發大肚老頭……

蘇妙嘴角抽出了下,扭頭冇好氣的瞪了李逢源一眼:“就一定要讓我如此難堪不成?當初若不是我給了你那半顆解藥,你覺得就憑陳國棟那糟老頭子,他能解了老娘的寒毒?”

李逢源撇撇嘴:“那我還得謝聖女大人不殺之恩了?”

蘇妙撇了李逢源一眼,忽而開口道:“以你在宮裡展露出來的能力,彆說合歡宗,就是整個大虞,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又怎會舍得殺你!”

“隻是不曾想,你這小子,還挺深情,竟然寧死也要保淑妃周全!”

說話間,蘇妙抬起頭,一雙多情的眸子中帶著水霧,癡癡的盯著李逢源,微微歎氣:“有時候想想,我也挺羨慕淑妃!也不知我這一生,有冇有這樣的男人,願意為我去死!”

這時。

樓下傳來家丁說話的聲音。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李逢源閃身進屋,先是吹滅了蘇妙放在床邊的迷魂蠟,隨後坐到桌前:“聖女大人一聲令下,願意為你去死的男人,那可是不計其數!”

“不一樣的!”

蘇妙遙遙頭,蓮步輕移,走到邊上給李逢源倒了杯茶,那微潤的含情目光,卻始終在李逢源身上。

李逢源接過茶盞,低頭輕輕嗅了一眼,隨後輕輕一笑,隨手放下茶盞,對著蘇妙道:“聖女大人,你那些媚術之類,就先收了吧!都是合歡宗的招數!你也知道,當初合歡宗門內大比,我的排名在你之上!”

蘇妙神情一滯,臉上那股媚意,終於緩緩散去,最終變成女人平淡的笑容,昂著脖頸,冷哼一聲,略顯傲嬌道:“我那是一時輕敵,著了你的道!”

李逢源咧嘴一笑,冇有反駁她的話。

合歡宗內大比,除了武功之外,還有媚術,藥物使用等。

當初蘇妙敗在李逢源靈犀指下,就是因為李逢源提前下藥。

以至於情欲上頭,不能自己。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也挺快樂。

看了眼邊上蘇妙,眼神飄忽,嘴角含笑,明顯,也是想起那段時光!

李逢源忽然問道:“聖女大人,您今年,十九了吧?”

蘇妙臉上笑容猛然收了,冷冷道:“要你管?”

李逢源撓撓頭:“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說!聖女大人,您準備這樣生活到什麼時候呢?”

他指了指一旁趙德柱:“以前好歹還是皇帝,高官!”

“可現在,甚至連這麼個小地主,都要您親自出馬!”

“雖然大虞朝堂腐敗黑暗,可您真覺得,就憑這些人,就能推翻大虞?”

“您總得為自己想想!”

為自己想?

蘇妙梳頭的手,微微頓了下。

隨後麵不改色反問道:“自己想有用麼?”

“皇帝老兒派你來河源,你不想來,你敢說麼?”

李逢源臉上微微一滯,苦笑一聲,許久後,這才說了句:“你這是詭辯。”

“事實而已!”

蘇妙麵無表情,隨後微微頓了下:“不過還是謝謝你。”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我為自己想想的男人。”

李逢源趕緊舉手表態:“絕對冇有什麼目的,全是真心!”

蘇妙放下梳子,轉過身,靠在妝臺上,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真心?”

“一般男人說這種話,都是想睡我。”

“怎麼,李總管也想跟我切磋一番?”

從小就在合歡宗修煉媚術。

如今,這些勾人眼神,動作,已經成為蘇妙本能。

此刻倚著妝臺,腰臀不自覺的微翹,讓身上青衫能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腰臀間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說話間,粉嫩小舌也總是不自覺輕挑紅唇。

一顰一笑。

皆是風情。

再加上方才假意梳頭,可實則趁機將催情藥粉用特殊手法震道空氣中。

合歡宗的媚術,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蘇妙用到極致。

彆說一個正常男人。

就是一個太監。

此刻怕是都要控製不住,想將蘇妙按倒在床榻,狠狠的糟蹋!

可李逢源冇有。

李逢源眼神依舊清明,望著蘇妙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欲:“你今年才十九!在二十一世紀……在我的家鄉,正是青春爛漫的年紀,跟男朋友談個戀愛,追個明星,四處旅遊,見識這方天地!”

“何苦要為了一個看不見儘頭的事情,浪費自己最好的年華?”

蘇妙望著李逢源的眼睛。

冇有表演。

冇有情欲。

隻有真誠。

見慣了男人眼中欲望。

就連她師傅,看她的時候,都控製不住的自己欲望。

如今驟然見到這麼乾淨眸子。

蘇妙倒有些不習慣。

而李逢源說的那些話。

男朋友。

談戀愛。

很多詞,蘇妙冇聽過。

可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聽著李逢源說的那些畫麵,腦中不自覺的泛起一些畫麵。

那是練功之際,閒暇之餘,在那些話本小說上翻到過情節。

如果……

能過上那樣的生活……

李逢源一直在觀察蘇妙。

眼看她神情恍惚。

明白自己嘴炮起作用了。

正想趁熱打鐵。

畢竟,他雖然臨近先天,可終究差臨門一腳。

從方才進來時,他就屏住呼吸,以內息方式強撐,如今,也基本是強弩之末!

若是能憑一張嘴,搞定聖女。

河源這邊,難度會降低很多!

然而。

他剛要開口。

一旁恍惚的聖女像是突然回過神。

猛的一掌朝李逢源拍過來。

這個時機抓的極好。

倉促間,李逢源一口氣也用到了儘頭,若不換氣,這一掌,怕是躲不過去!

隻能輕輕吸了一口。

一股甜膩的香味,瞬間直衝天靈,隻是瞬間,身子就燥熱起來。

“李公公,你可真是不老實啊……”

一道嬌媚的輕喘在耳邊響起。

蘇妙那一掌,就是虛晃一槍,整個人已經貼在李逢源的身邊,此刻附在他耳邊,嗬氣如蘭。

“你……”

李逢源剛要張嘴,冇忍住,又換了口氣。

一時間,整個人輕飄飄的。

蘇妙像是一條柔弱無骨的美女蛇一般,纏著李逢源的身子,一邊在他身體上輕輕撥弄,一邊輕聲喘息:“之前在宗門內,我被你下藥,敗給你的靈犀指!”

“如今,反過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抗住我的纏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