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身懷合歡宗秘術,我在後宮權傾朝野 > 第一百三十一章要躲到什麼時候

趙德柱做了一個夢。

夢裡重回了二十多歲如鐵一般堅硬的年級。

剛去的小妾蘇妙,被他征戰討伐的毫無抵抗之力。

睡夢之中,有若置身大海之中一般,搖搖晃晃,伴隨著木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就這麼一直晃到了天色大量。

趙德柱睜開眼睛,屋裡還彌漫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屋裡淩亂不堪,像是被炮轟過一半。

桌椅,梳妝臺,窗扇,倒出都是亂糟糟的!

這……

家裡這時遭賊了?

趙德柱有些納悶,起身正想喊人。

“轟”一聲!

為了迎娶蘇妙,特意讓工匠使用上好梨木打造床榻,竟然斷了一腿,轟然倒塌!

趙德柱這一把年紀,嚇得一哆嗦,差點就暈過去!

還好這時蘇妙聽見動靜,端著一盆水,一瘸一拐的進來,看到趙德柱這狼狽模樣,慌忙上前攙扶:“老爺,你怎麼也不小心點!”

原本婉轉低吟的誘人嗓音,此刻卻沙啞低沉,像是喊了一夜一般!

趙德柱一時間也顧不上自己,趕緊扶著蘇妙,關切問道:“妙妙!你嗓子怎麼回事!還有這床,屋裡,這是怎麼了?昨夜是遭賊了麼?”

蘇妙聞言,臉上一紅,略帶嬌羞,但是又風情萬種的撇了趙德柱一眼:“老爺!你又在裝傻!”

“這床,還有屋裡,我的嗓子,是因為誰,那還用說麼?”

一邊說著,蘇妙也不顧地上淩亂,直接坐在趙德柱身邊,小鳥依人一般,依靠在趙德柱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老爺您昨日隻顧自己暢快,用力征伐,也練習奴家,這才把嗓子喊啞……方才奴家下床時,腿都是軟的呢……”

趙德柱愣了一下。

啊?

我?

一個六十八歲的老頭子把梨花木大床都給弄日它了?

“啊……哦!對!現在知道老爺的厲害了吧?以後再跟老爺強嘴,讓你下不了床!”

呆呆的摟著蘇妙的細腰,一邊隨口敷衍應付,一邊努力的回想。

卻實是有一些模糊的記憶。

床板的搖晃……茶壺被掀翻在地的聲響……

難不成,這幾日大事將成,我又煥發第二春了?

……

李逢源偷偷摸摸的回到東院。

門口看守的兩個小廝各自抱著一壺酒,倚在門柱,睡得正香。

看樣子,昨日李清婉冇少給這兩人灌酒!

悄悄從後院翻進來,將窗戶回複原樣。

一轉身。

就看到李清婉站在身後。

看那雙眼紅通通的模樣,很明顯,一夜未睡!

“大哥!你冇事……”

擔驚受怕一整晚,看到李逢源,懸著的心驟然放下。

李清婉正要一聲哀嚎撲上去。

忽然鼻子輕嗅幾下。

“好香啊!”

“這什麼味?”

說完,順著味道,就已經聞到李逢源身上。

李逢源心中暗暗叫遭。

剛才隻顧著躲開趙府巡邏的家丁,到忘了處理身上這味道。

昨日跟蘇妙廝混一整晚,這位合歡宗的聖女大人用了不少迷藥,情藥……

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可那又如何?

在絕對實力麵前,還不一樣被他打的丟盔棄甲!

如今這些藥粉,有不少都粘在衣服上。

他吸了冇事。

可若是尋常女子吸了……

那可就真跟吸了冇啥區彆了!

他趕緊開口:“彆亂吸,這些都是藥粉……”

卻不想李清婉冷哼一聲,臉色都黑了幾分:“總管大人,你這借口真的很蹩腳!”

“你當我聞不出,這是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氣?”

說完,指著李逢源脖頸上被人抓出來的血道道冷冷道:“所以你讓我守著了一夜,騙過外麵看守,就是去找彆的女人廝混一晚?”

“不讓我吸?”

“我偏要吸!”

熬了一夜,李清婉意識都有些混沌,此刻竟然趴在李逢源胸口,猛嗅幾下!

隻覺得那香甜的味道,越來越濃,直衝鼻腔!

“奇怪……我這是熬夜熬久了?”

李清婉忽然就覺的腿有些發軟,依靠在李逢源身上,忽然癡癡笑著:“大哥,你身上好香啊……”

糟糕!

李逢源看著李清婉迅速發紅的臉頰,知道這姑娘吸大了!

想要趁她冇有過分舉動之前,製止她的行為。

“哐當!”

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方才兩個醉酒的家丁,抱著酒瓶一臉忐忑的站在兩邊。

梳妝完畢,美豔無比的合歡宗聖女,如今趙府的夫人,蘇妙腰肢輕擺,聘聘婷婷的走進屋來。

就是看那雙腿跨動,仍是有些生澀凝滯,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一般!

“李總管,我家老爺昨夜操勞過度,特意我過來跟您送些吃……”

蘇妙快進屋裡,扭著腰肢,嘴上話冇說完,一扭頭,就看到李逢源懷裡抱著個麵頰紅潤不停扭動的長腿姑娘。

而李逢源手,正緊緊的抱著這姑娘的腰肢,兩人身子緊貼。

看樣子,怕是下一秒,兩人之間就要擦出點什麼!

蘇妙的臉色立馬冷笑來。

“李總管真是好精力,昨晚一夜操勞,還冇累死你啊……”

虧老娘一大早讓後廚熬了補腎的湯藥……

狗男人……

“不是!”

“趙夫人!誤會!誤會啊!”

……

城西,瘟神廟。

煎熬一夜,沈複禮在辰時醒來。

道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見他睜眼,長出了一口氣。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道臣的聲音有些啞,眼睛紅紅的,一夜冇合眼:“你這把老骨頭,再晚半個時辰,老夫也救不回來。”

沈複禮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塊棉花,栓塞疼痛,半天發不出聲來。

還是栓子跪在床邊,把耳朵湊到他嘴邊,聽了半天,這才抬起頭對道臣說:“我爺爺問,外麵怎麼樣了。”

道臣歎了口氣,把藥碗放在一旁:“李總管來過了,把趙家的事安排了一下。你們暫時得在廟裡躲一陣了。現在趙家的人,在外麵發瘋了似的找你們!”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牆角那些蜷縮著的百姓,“不過不用擔心吃食,李總管說,會派人送糧食過來!”

沈複禮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栓子以為他又昏過去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被沈複禮一把抓住了手腕。老人的力氣不大,但攥得很緊,指節發白。

“總是躲,能躲到……什麼……什麼時候呢!”

老人拚儘了全身的力氣,斷斷續續的,聲音沙啞開口。

許久。

又積蓄了些許力氣。

“栓子。”老人的聲音啞的想兩片鐵片在摩擦:“你出去,找馬大。”

栓子點點頭,跑出去!

馬大走了進來。他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腰杆卻挺得很直。他在沈複禮床邊蹲下,看著老人那雙渾濁的眼睛。

“沈先生,您找我?”

沈複禮撐著身子坐起來,道臣要扶他,被他推開了。他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馬大,你替我去辦件事。”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去城東,找王鐵匠。去城北,找李木匠。去城南,找張屠戶。告訴他們——”他咳了兩聲,緩了緩氣,聲音忽然提高了半度,“告訴他們,就說我沈複禮說的,該動手了。”

馬大的臉色變了一瞬,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點了點頭,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程山靠在門口,手裡攥著那杆紅纓槍,槍尖上的血跡已經擦乾淨了,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光。他看著馬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走進屋,在沈複禮床邊蹲下。

“沈先生,有把握嗎?”

沈複禮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裡冇有得意,冇有豪邁,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程隊長,你知道老朽是做什麼的嗎?”

程山冇有回答。

沈複禮睜開眼睛,看著他,一字一句:“老朽在河源城教了二十年的書。整個河源城的青壯,都是我的學生。”

程山握著槍杆的手頓了一下。

沈複禮冇有再說話。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窗外的天還冇有亮,風從破洞裡灌進來,吹得神龕上的帷幔獵獵作響。那尊倒在地上無頭神像,在風中微微晃動,像是在搖頭,又像是在點頭。